“你還想怎麼樣?我都已經帶你去醫院檢查了,什麼事都沒有。現在又帶你來吃東西了,你專挑最貴的點我都沒說啥了,難道還指望我賠你精神損失費?!”
阮甜是真的忍不住了,一巴掌把檢查結果拍在飯桌上,阮甜不耐煩的看了看自己的錢包,有一種欲哭無奈的感受。
她現在已經沒有了生活來源,啥都要省吃儉用,在家有唐葉琛不用擔心,可在外,她可是一個欠著唐葉琛兩個億的人啊!咬了咬脣,阮甜站起身。
“你不會是想要逃跑吧!我可沒錢啊!”油膩膩的手一把抓住阮甜,蘇晉軒驚恐的看著阮甜。
甩開蘇晉軒的手,阮甜抽了抽桌上的紙巾擦拭著,然後用力的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蘇晉軒學長!門口在那邊,而我是去這邊——洗手間!”
她身上的錢剛才都花在檢查上了,現在錢包裡就只有幾個零零碎碎,這裡雖然支援刷卡,但…阮甜把所有的卡都扔在了別墅!
現在的她不如從前,每天都給自己限制了只能用多少,還是等明天到了她在去取錢吧。在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洗臉,阮甜撥通了林汾的電話,連著打了兩三個卻一直沒有人接。
“不是吧,別坑我好不好。”阮甜翻著手機通訊錄,發現剩下的除了個唐葉琛再無別人可以求救了,“不管了,寧願被葉琛罵也不要在跟這個傢伙糾纏不清。”
嘟嘟兩聲,唐葉琛的電話就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唐葉琛略微有些不滿的聲音。“有事快說。”
“葉琛…你能不能找人,送點…咳咳,現金給我?”
唐葉琛朝著會議室的人比了個暫停手勢,便接著電話離開了會議室來到了沒人的地方。“你在開玩笑?不能刷卡?”
“卡都在別墅我一張沒帶…葉琛,拜託拜託!林汾電話沒人接,能聯絡的只有你。”
會議室裡的人都表示很奇怪,唐葉琛從來沒有在開會的時候接過電話,而且他自身也很明確的規定過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不能在開會的時候接任何無意義
的電話,難道…是唐老頭子打來的?
“你把餐廳的地址發給我,我讓沁雪過去。”扶了扶額,唐葉琛有點好氣又有點好笑。自己既然為了一個借錢的電話而暫停開會。
結束通話電話,唐葉琛不理會會議室裡的奇異眼光繼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開會。
回到餐位,阮甜見蘇晉軒又點了不少東西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她顫巍巍的指著桌子上琳琅滿目的菜品半天說不出話。
“這不能怪我!”舉起油膩膩的雙手,蘇晉軒眼神裡透露著無辜。“剛才我都快吃完了都不見你回來,我沒錢結賬,只好讓服務員在上了點菜。我看你一點兒也沒吃,可能是剛才我點的都不合你胃口,所以我點了一些沒有點的。不怕,都是最貴的!”
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阮甜突然慶幸是唐葉琛接了電話,這要是林汾,林汾也怕是沒那麼多錢付這一餐啊。阮甜還真沒看出來蘇晉軒的胃口有這麼大,既然吃完一輪都上第二輪!
在焦急等待著唐沁雪到來的這段時間裡,阮甜從沒覺得這麼難熬過。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的電話,看樣子應該是唐沁雪了。
“阮甜,我是唐沁雪,我現在在洗手間這邊,你過來一下吧。”
“你慢慢吃,別再點第三輪!!我在去趟洗手間!絕對千萬別點第三輪!”再三囑咐後阮甜才拿著揹包奔向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唐沁雪悠閒的補著妝,看到阮甜來了就將放在臺前的卡交給了阮甜。“卡的密碼是我哥的出生年月,我哥說了這張卡你隨便刷不用還。”
“謝謝謝謝!救世主啊!”一連說了兩個謝謝,阮甜都可以看見唐葉琛身上所散發的光芒了。
把卡放到了錢包裡,阮甜整理了一下衣物正準備回到位子上。唐沁雪卻拉住了她,並且朝他們坐的位子再三看了好幾遍。
“是他在找你麻煩?”點點頭,阮甜說是啊。
“你小心一點,他是於嬌嬌的人。我走了。”唐沁雪今天的心情顯得格外的好,還沒等阮甜反應
過來就先一步離開了洗手間。
誒?於嬌嬌的人?阮甜對蘇晉軒的討厭又加了一分,既然是於嬌嬌的人,怕也是於嬌嬌故意讓來找茬的!
回到座位上,阮甜沒耐心的學著唐葉琛的動作敲打著桌面。被阮甜那盯著不放開的珠子看得心裡慎得慌,蘇晉軒漸漸的放慢了吃的速度。“你能不盯著我麼?”
“吃飽了?那我去結賬了,我不欠你了。”說罷,阮甜背起揹包就要走,蘇晉軒急忙忙的抽了兩張紙巾擦拭自己的手攔住了阮甜的去路。
“學妹學妹!要不…你把你的號碼給我唄?今天吃了你這麼多東西,我不好意思,哪天約你出來還你,如何?”
“不需要!”本來就對蘇晉軒的不要臉覺得厭惡,現在在加上他是於嬌嬌的人這一點更加的讓阮甜看不順眼,“請你讓開,我要去結賬了。”
不客氣的推開蘇晉軒,阮甜一鼓作氣的走到前臺刷卡結賬一氣呵成,走到馬路旁邊準備用僅剩的零碎打車回到別墅。
蘇晉軒快速的推著他的腳踏車跟了上來,“學妹,我不知道我哪裡讓你不高興了,是因為我吃的太多?可他們都說能吃是福啊。你今天不給個解釋你就別想甩掉我,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還真大有一副你就是甩不掉我的樣子,蘇晉軒緊緊的拉住阮甜的手任由阮甜怎麼甩都甩不開。不小心將剛買的眼線筆落在餐廳洗手間的唐沁雪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本是想要上前幫忙,可礙於蘇晉軒這個人,她還是拍了個照片發給了唐葉琛。
蘇晉軒,在正在實習的這一屆中,是很受到重視的,特別是於氏的高層,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但唐沁雪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插手進去。
“蘇晉軒學長!難道你不需要實習麼!你這樣我是不是可以告你騷擾啊!”氣急敗壞的瞪著蘇晉軒,阮甜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因為這家餐廳的價格偏貴,平常除了一些學校領導跟有錢人來吃吃就沒怎麼人來,阮甜跟蘇晉軒兩個人的拉扯也不會別人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