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潑冷水下來,阮甜打了個激靈便從昏迷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動了動雙手卻發現自己被捆綁的很緊,除了一雙能夠活動的比較自如的腳,她幾乎是被綁得無法動彈的。
“喲,醒了?”
阮甜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這是在一輛車上,給自己潑水的黑衣男人有興趣的勾勾嘴角,把自己從上打量到下,卻也沒有露出貪婪的目光,看來不是為了戒色而來。
縮了縮身子,阮甜眼神裡充滿著恐懼與不安,“你們,想幹什麼?”
“嘿,你現在的智商真的只有幾歲麼?一般小孩子不是都應該哇哇大哭麼?哈哈。”黑衣男人不禁懷疑到,他伸出手掌想要去撫摸阮甜卻被一個巧妙的躲開了,“看來你裝的很成功啊,連唐家人都相信你是真的智障了呢。”
阮甜沒有說話,只是戒備著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男人。她只是惡作劇的想要捉弄一下寧銘輝,沒有想到自己既然會惹禍上身,只是到底是誰這麼做的。阮家?可阮永毅沒有那麼笨啊。
“誒,你真的…不是腦殘?”
“你全家都是腦殘!”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那人,阮甜腦海裡在飛速的運轉著。
寧銘輝的檢查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阮甜的潛意識裡能夠聽得到他們所有人的對話,既然說她會變成低能兒,那她就如願的“變”成一個智商低下的小孩子吧。阮甜的腦袋裡確實是還有著淤血的存在,並且也很急需治療,所以她也就順其自然的走到了這一步。
“有趣了有趣了!小妹妹,我們也沒有惡意,就是想要你脖子上的那串項鍊而已。本來嘛我們是可以自行的取下來的,但是僱主說了,要你親口承認是你自願給我們的才行,所以咯——”
男人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神情,使得阮甜打了個寒顫,這個男人不會是個斷袖吧?前面開車的人乾咳了幾聲,似乎有些不耐煩。“老虎快點成不?!我們這車的訊號已經被人鎖定了,趕緊完事把她扔了。”
被稱為老虎的男人聳聳肩,一本正經的在阮甜旁邊翹著二郎腿,“阮小姐,我們是拿錢辦事,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再說了,要是讓外界知道你是裝的怕你也是不好過。”
瞥了瞥車窗外,阮甜觀察著這周邊的環境,這是在一條不抖的山路上,周邊也沒有安全護欄的措施。夜晚來的靜悄悄的,看著還有燈的照射,而且還有人群的歡呼。
阮甜對著老虎莞爾一笑,“既然要我配合,那是不是應該先解開我身上的繩子?難道你開著這麼快的車,還怕我跳車不成?”
打了個響指,老虎禮貌的把阮甜身上的繩子給解開後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子。“現在可以了?阮小姐。”
“不急,你都還沒有開啟錄音呢,不錄音你怎麼交差?”阮甜倚靠著車門,在老虎掏手機的那一刻手悄悄的放在了開門的把上,“我可以問幾個問題麼?”
“當然,戲要做足這我們都知道,那麼開始吧阮小姐,希望你不要耍什麼花樣哦。”阮甜差點沒有笑出聲
,就算她耍什麼花樣又如何,至少他們是絕對不敢殺了自己的。
坐直身子,阮甜緩緩開口。“我想問一下,是誰讓你們來找我要這項鍊的?放心,我還要對外裝白痴一陣子,怕你們的目的達成後我都還沒有恢復正常。”
想了想也是,老虎點點頭。“是唐家的一個女人。下一個問題。”
“這條項鍊真有這麼重要啊,能夠讓那個女人不惜被唐葉琛追到天涯海角也對我下手。”扯了扯自己脖間的假珍珠項鍊,阮甜略微有點好笑。
唐家能有幾個女人,對唐家抱有野心的除了個唐木香還有誰?裝傻裝了一個月了,阮甜也多多少少跟在唐葉琛身邊知道了一些關於唐家的事情,當然包括阮家的那一張銀行卡。
“生殺大權的東西,你說能不重要麼?那麼阮小姐,請把項鍊給我吧。”老虎伸出手,示意阮甜自己把項鍊取下來交給他。
阮甜甜甜的一笑,讓老虎心裡咯噔一下。“你讓我給我就給?真正腦殘的是你吧!再見!”
車門嘩的一下開啟,阮甜在老虎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不顧一切的縱身一躍。誰都沒有想到,在這樣的車速下,阮甜既然還敢放開一切的跳車!
“臥槽!!胖子停車!!”車吱的一聲響徹了整座山,老虎急忙忙的下車順著剛才阮甜跳車的地方而去,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發現,就在他想要下去尋找的時候,開車的胖子一把跑過來拉住他,“你幹什麼!”
“別找了!特麼國防局的既然找上我們了!趕緊逃命才是重點啊!”
“你說什麼?!國防局?!”老虎一愣,這好好的國防局怎麼就找上他們了呢,難道唐葉琛還能夠調動美國的國防不成?!
咬咬牙,氣憤的跺了跺腳,老虎只能上了車。至於阮甜,從這裡摔下去不是半殘也會真成腦殘,就讓她暫且先自生自滅吧!
阮甜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一路從上面磕磕絆絆的滾了下來,幸運的是這座小山並沒有多少石塊,阮甜也沒有受到多少碰撞。然而——
為什麼這邊滾下來是海啊!!
阮甜內心叫苦不迭的落入了海中,身上即使在怎麼痠痛也還是讓阮甜拋之腦後,她搜尋著就近的燈光處,還好不是很遠,自己僅存的力氣怕也剛好游到那兒。深呼吸一口氣,阮甜開始朝著燈光處游去。
卻游到一半的時候覺得腹間一疼,阮甜暗叫一聲不好,整個人就跟失去了意識一樣昏迷了過去……
他們都說,人在死的時候會回憶自己身前所經歷過的最美好的事情,也會看見自己最愛的最重要的人。當唐葉琛的一瞥一笑,皺眉、惡作劇、腹黑的一舉一動都漸漸的刻印在腦海中的時候阮甜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離死亡不遠了。
可她才剛剛才從鬼門關前醒過來,還沒有好好的去享受唐葉琛對她的愛,還沒有用心去體會這個世界的美好,就又要離去了麼。
她還沒有報復那讓她從山上摔下來丟了孩子的阮暖與阮三方,也沒有完成真正嫁給唐葉琛的夢,還有好多好
多,為什麼就讓她又進一步的靠近了死亡。
“葉琛……”
“老師!!水上有人!”
“葉琛…對不起……”
阮甜徹底的陷入了昏迷,當她被人抱起平放在沙灘上的時候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左右燈光,紅橙黃綠,打在她的眼球上也絲毫不見任何反應。
僅僅穿著沙灘褲的男人染了一頭奶奶灰的頭髮,眉宇間夾雜著的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色彩,卻看他的臉上絲毫沒有一點的不正經。
聞聲而來的是一個穿著花褲子的老頭,老頭打著手機手電筒的燈光把阮甜的身子從上掃到下。“哦喲!還是個孕婦!趕緊的叫救護車!凱倫裴!我命令你趕緊進行搶救這名病人!”
不等老頭蹲下身開始打著求救電話,凱倫裴就已經熟練的上手開始進行搶救了。
某醫院搶救室。穿著白大褂的凱倫裴與老頭互相看了幾眼,最終凱倫裴熬不過敗下陣來。“老師,你救還是不救?”
“有錢麼?她這個腦袋可不是一般的小問題啊,雖然我們保住了她的孩子,但要是手術失敗,這可就是一屍兩命啊。”老頭眼神裡閃爍著精光,絲毫沒有他說出這句話的那種擔憂感。
“只要你願意動這個手術,我保證你的下半輩子不用擔心!”
“你為什麼一定要救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老頭眨巴眨巴眼,一點兒都看不出他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倒是還殘留著年輕時的那股子頑皮勁。
凱倫裴的眼神忽然閃動了一下,他搖搖腦袋,“我覺得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而且在我抱她上岸的那一刻我很清楚的聽見了‘葉琛’兩個字。”
葉琛啊,這不是跟過兩天要求見老師的那個男人是一模一樣的名字麼,而且這個女的現在的所有症狀都跟他們所要求的治療物件很相似啊,就除了一個孩子。想想就有趣。
“哦喲~要我動這個手術也可以,但我有三個要求。”揚了揚自己的手指,老頭眼底裡滿是慾望與惡作劇的存在。
“你有什麼要求是我不曾答應過的。”白了一眼老頭,凱倫裴直接戳破了老頭的打算,“趕緊說,好給這個女人轉院,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機器裝置都不齊全能讓她康復才怪!”
嘿嘿一笑,老頭開口到。“第一,她要是醒不過來也不關我的事,畢竟我是無義務滴。第二,她要是醒過來後要做我的乾女兒,在我的身邊待滿三年才能離開。第三,三年的時間裡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除了你的錢我一點兒都不想看見你。”
若不是戴著口罩,老頭一定能夠清楚的看見凱倫裴嘴角的抽搐,一咬牙,凱倫裴伸出手,“成交!”兩手一握,協議達成。
凱倫裴知道自己的老師既然說出了後面的兩個條件那第一個條件是根本不會存在的,他相信自己老師的能力,唉~三年啊,也就是說唐葉琛他們要找這個女人找三年咯?
哼~聽聞宸光最近要在國外上市,凱倫裴也很有興趣的想跟這位唐葉琛先生交流交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