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心裡的那團小火苗,一下被蘇蜜這務實又見錢眼開的女人熄滅了,誰說過來著,拜金的女人最要不得,他怎麼突然蘇蜜要是拜金會比現在要好,好的多的多。
“別廢話了,跟安烈那個變態一起,你要小心點,最好離她一尺以外,往人多的地方走,晚上回房間,就別出去了,知道嗎?我馬上到”秦陌像防賊一樣,叮囑蘇蜜防著安烈。
放下電話的秦陌,不知道是對唐家落說的,還是在自言自語,“哼!敢動我秦陌的人,也不看看他夠不夠格”。
蘇蜜突然好想哭,好想罵人,md,往人多的地方走,今天的露天酒吧人還不夠多嗎,攔住那個變態發揮了嗎,攔住了嗎,攔住了嗎?
馬上到?哄小孩子呢?秦陌就像安眠藥一樣,掛了電話,蘇蜜的心安穩了好多,漸漸的也睡熟了。
第二天的再見到安烈,安大帥的丹鳳眼一眯,壞壞的笑容爬上他的臉,人家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既然人家都忘了個徹底,那她蘇蜜也不是擰巴的人,全當做是他喝多了,受了昨天煽情的氣氛影響。
或者全當被秦陌的‘太子’給親了。(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那個在一開始出現過的,秦陌那個很通人性的愛犬,太子)。
“今天是威尼斯的最後一站,明天就去米蘭”安烈看了一下祕書發給他的工作表,然後難得正經像蘇蜜告知。
“哦”雖然米蘭是個時尚王國,但是她不是設計師,更不是時尚圈的明星們,所以比起奢華的米蘭,她更喜歡威尼斯,所以那個她並不感冒。
“今天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跟威尼斯這裡的設計師和廠商溝通一下”。
溝通?蘇蜜撇撇嘴,說的好聽是溝通,說不好聽了,不就是飯局嗎?看來這時尚界的人也不過如此,俗!!
晚間,一桌子的人,除了安烈,全部是義大利本國人,他們說什麼蘇蜜一句也聽不懂,她能明白的就只有,那一杯杯遞過來的酒杯。
作為席間的唯一一位女士,當然備受關注了,而蘇蜜又不是扭捏的主兒,笑來笑迎、杯來酒擋。
其中一個義大利的高大男子,像蘇蜜遞過來一杯酒,蘇蜜想也不想的接了過來後,那個男子就頻頻像蘇蜜敬酒,與其說是敬酒,不如說是灌酒,而作為中華兒女的蘇蜜,難道還能讓他們外國人看不起,中國有句老話,巾幗不讓鬚眉。
沒了秦昊那個酒友在身邊,誰來照顧她?本來想讓自己保持住唯一的理性,可是在酒桌上不管是哪個國家,喝酒都沒差。你喝了第一杯,一定有第二杯,接二連三,蘇蜜也招架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倒在桌子上,尚且保持一絲理性的時候,她突然好想秦昊,秦昊快來幫我擋住這幫人,她再也不想喝酒了,太tmd的能喝了。
第一次她醉的這麼慘,第一次她不想再碰酒,第一次她這麼想秦昊,第一次她醉倒在一個不靠譜的男人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