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紅,纏綿不休,五度言情
經過一番艱難的“奮鬥”,楚筱菱總算幫他除去外袍、裡襯。此時的他,全身只留一件褻褲,偉岸健碩的身軀讓她不敢直視。
“你的呢?”他長腿一跨,已經爬上了床。
自己的……自己的……不是該由他來脫嗎?擔心再度引起他的怒氣,楚筱菱心知無法逃避,即便內心感到無比羞澀和無助,卻也乖乖地自個脫掉睡衣睡褲,到了肚兜的時候,她實在沒有勇氣繼續。
流雲洛祺的耐性,一點點地被磨光,長臂一伸,越過她的香肩,手指熟練地扯開她的肚兜帶子,頓時,一對極具彈性的豐滿渾圓呈現在他的眼前,還有那發顫的嬌軀,肌膚雪白泛著點點緋紅。
眸色陡然一沉,他喉嚨緊緻,刻不容緩地低頭,大掌同時覆蓋上去。
突如其來的陌生感讓楚筱菱渾身一震,欲推開他。奈何,他的手並抓住她兩隻手,長腿牢牢壓住她亂動的嬌軀,嘴巴繼續**著,另一隻已改為探入她的褻褲內。
又是一陣從沒有過的酥麻感,還隱約帶著一絲疼痛,讓楚筱菱反射性抗拒,見他沒反應,仍一個勁地侵犯自己,她繼續懇請:“王爺,別!王爺……”
“叫我祺!”他的脣,從她胸前抽離,說了一句連他自己也不覺察的話,然後迅速扯下她的褻褲,連同自己的,在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貫入了她,全身的緊繃頓時得到了釋放。
撕裂般的痛,彷彿要扯破她的身體,楚筱菱嬌容扭成一團,眼淚奪眶而出,哀求他的停止。
正熱血沸騰的流雲洛祺哪裡會允,只見他兩手將她穩住,盡情狂野地發洩他的**……芙蓉帳內,春風無限,慾火瘋狂燃燒,好長一段時間才消停。
初嘗**的楚筱菱,由於疲憊而沉睡了過去。
流雲洛祺卻仍處於清醒狀態,此刻,他靠著床背而坐。眼中**依然消退,只剩一片深沉,還隱約透著懊惱,心底有股無法解釋的莫明心慌。
今晚到此,只是為了實行那個計劃,本打算一次完工,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彷彿著了魔似的,無法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要了她。
她既緊緻又柔軟,像一股極具吸力的無底深潭,緊緊把他吸扯進去,讓他不可自拔。她彷彿是為自己而生,彼此之間是那麼的契合。就算是歆兒,也無法給他這種奇妙的感覺。
歆兒!!想起這個名字,他腦海立刻閃現出一張楚楚可憐的嬌容,內心不覺又是一陣煩躁。於是,他急忙甩去那種複雜的情緒,幽邃的目光來到潔白的床單上,那裡,點點殷紅觸目鮮明,是楚筱菱的處子之血。
不再多想,他伸手點住她的穴道,把被單扯出,扔到地上,再拿出事先帶來的另一張床單鋪上,這才解開她的穴道。
一切完畢,本該就此離開,等著明天“好戲”上演。然而,鬼使神差似的,他整個人貌似被釘在了**,無法抽離。
眼眸一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趁她還沒清醒,又一次要了她,帶著迷迷糊糊、時而清醒時而昏睡的她攀登**的巔峰,直到精力耗盡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曖昧和旖旎仍在帳內充斥瀰漫,流雲洛祺整個身軀沉沉趴在她的身上,頭微微地抬起,幽深似海的眼眸晶亮閃爍,時而緊緊盯著她那張酣然熟睡、因被愛慾洗禮後顯得更加嬌媚醉人的容顏,時而不知所思地環視著整個帳內,大手毫不間斷地摩挲著她的每一寸嬌嫩肌膚。
驀地,外面傳來四更天的鐘鼓聲,把他驚醒。
劍眉不覺一蹙,他低咒一聲,最後還是從她身上抽離,下床穿好衣衫,帶著那件象徵著她純真貞潔的舊床單,心不在焉地離去。
**的楚筱菱,依舊安然沉睡著,一臉的滿足和欣悅,嘴角掛著絲絲甜蜜,渾然不知一場令她百口莫辯的汙衊和指責即將降臨……
出了凝翠閣,流雲洛祺索性運起輕功,飛速趕回冀風閣,意外地發現,本該在雅歆閣歇息的顏歆竟然這個時候出現。她紅脣緊抿,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看著他,眼中滿是哀怨、控訴和傷痛。
內疚之情油然而生,流雲洛祺欲開口,卻又不知說些什麼。
“王爺,您今晚去實現了歆兒提議的計劃了?”顏歆這才幽幽出聲,嗓音頗為平靜,聽不出任何表情。
流雲洛祺愣了愣,即刻揚起手中的床單,點頭應答:“嗯!本王不希望你繼續委屈,所以……”
“那王爺是幾時去的?現在都差不多要天亮了!”顏歆邊說,邊仰頭望了一下上空,“聽來福說,王爺是2更之前就出去的。”
“呃,由於……由於事情有些耽擱,本王……本王回來遲了!”流雲洛祺趕忙解釋,奈何語氣和神情都呈現出他的心虛和撒謊。
是嗎?真的有事情耽擱?顏歆內心一陣苦笑。他的疲倦,她全都看在眼裡。他的能力她很清楚,一向是**悍將的他,以往每次跟自己歡愛,他從沒表露過像現在這種精氣耗盡的模樣。
計劃中,明明說好一次完事,他2更之前出去,最遲不會超過3更就回來,可現在……都過4更了!!
難怪她今晚心不在焉,在**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眠,心血**地來到這裡,詢問思忖之下,才知他去實行計劃!她甚是歡喜,同時又心急如焚,就那樣在殿裡等候,可是等了整整2個時辰,才等到他的歸來!
流雲洛祺更加的尷尬和不知所措,於是擁住她:“走吧,外面冷,我們進去!”
顏歆便也不說什麼,隨他一起進內。她內心不斷告誡自己,千萬別在這個時候發怒,不管今晚發生過什麼,天一亮便都會隨風飄去,一切再不重要,只要過了明天,那賤人就會從自己眼前消失,而自己徹底安枕無憂!!
隨著黑夜的過去,白天慢慢來臨人間。
伴隨著一陣開門聲,兩個人影緩緩走進楚筱菱的寢房,分別是喜形於色的琴兒和王府的何嬤嬤。
一臉滿足,嬌俏醉人,嘴角含春,琴兒一看便知楚筱菱在做著美好甜蜜的夢,還真不忍心叫醒她,但考慮到嬤嬤在等著,只好輕拍楚筱菱媚人的面頰:“筱菱姐,起床了!筱菱姐——”
經過一連竄的呼喚,楚筱菱總算悠悠醒來,看到琴兒,便嘟起小嘴,“琴兒,我好累,想再睡一會!”
“可是何嬤嬤要來收床單,筱菱姐,換過床單再睡吧。”
收床單?幹什麼?意識還沒歸位的楚筱菱,不覺蹙起細眉,但還是乖乖起身,用被子蓋住自己光裸的身體,下了床。
琴兒靠近她,一邊端詳一邊曖昧地道:“筱菱姐,想不到昨晚王爺會來哦!”
聽到他的名字,楚筱菱腦海即刻浮現出一張俊美無鑄的面容,俏臉也隨著湧起一陣羞紅。
不同於她們的喜悅高興,正在收床單的何嬤嬤卻是另一番表情,佈滿皺紋的臉由於震驚而扭成一團,只因她發現,那潔白的床單上,並無預期中的落紅!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收起床單,然後向楚筱菱一鞠身,退了出去。
少了何嬤嬤,琴兒說話開始直接大膽起來,由於好奇而迫不及待地做出詢問:“筱菱姐,昨晚情況怎樣?聽我娘說,女人的**會很疼,是不是?除了疼,還有什麼感覺呢?”
楚筱菱內心又是一陣羞澀,眼神不自覺地趨向迷離與茫然,似乎在回味著某種美好。
琴兒見狀,忍不住揶揄她:“看來我娘是騙人的,瞧你這表情,肯定不會痛了。”無意間瞥到楚筱菱脖頸上的點點紅印,她又接著嚷:“哇,這裡好多紅印,怎麼回事?
楚筱菱也趕緊跑到梳妝檯,看過之後馬上恍然大悟,這些,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漸漸的,琴兒似乎也明白過來,繼續盯著她,神祕偷笑著。
楚筱菱更加尷尬赧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說道:“好了,你想知道是怎麼感覺?那我告訴你,我現在是渾身痠痛,疲憊不堪,很想沐浴。”
“剛才何嬤嬤來的時候,燕兒姐早就去準備熱水了,說你等下需要,她還猜得真準!”琴兒依然抿嘴竊笑。
提起何嬤嬤,楚筱菱不禁疑問,“對了,何嬤嬤怎麼無端端來收床單,這些**物品一向不都是你們送去洗衣間的嗎?”
“王府規定,凡是王爺的女人,**翌日都有嬤嬤來收床單,因為床單上有著貞潔的象徵!”
楚筱菱聽後,這才恍然大悟,憶起昨晚無意間瞥見的床單上的落紅,她心中一陣舒坦,便不再理會這事,吩咐琴兒出去提取熱水。
琴兒頜首,快速走了出去,再回來時,身後跟著兩名丫鬟,一桶鋪滿鮮嫩花瓣的熱水出現在楚筱菱的面前。
直到眾人再次離開,楚筱菱才拿掉身上的被單,小心翼翼地跨進浴桶內。
熱水侵入肌膚,帶來一股舒適感,讓她忍不住閉眼,仰頭擱在桶緣上。一會,她又睜眼,撥開水面的花瓣,看著那淺淺漣漪,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昨天晚上。
原來,**的感覺是那樣!孃親只跟自己講過會很疼,卻沒說痛過之後是難以言表的美好和快樂。
她感覺到了他的需求,還有眷戀與疼惜,他心疼地吻去自己臉上的淚珠,叫自己別怕,說第一次都是這樣,他會好好愛自己。
假如感覺不是那般實在和真切,她還以為做了一場夢,因為昨晚的他,出乎意料的溫柔,簡直令人難以想象。他一次又一次地帶領自己嘗試和體會那種陌生的、只需嘗過一次就不可自拔的美妙。期間,他還引導自己喊他的名字,當時的自己,嘴裡傳出的那聲“祺”是多麼的嬌媚,多麼的柔和。
他不斷的索求,導致她疲憊不堪,迷迷糊糊間就那樣配合著他。儘管不知他何時離去,但她隱約感到,他應該呆了很久,很久……
對了,他現在做什麼?起床了嗎?今天不用早朝,應該還在睡吧?他的夢裡有沒有自己?今晚他會不會像琴兒所言,繼續過來找自己?
就這樣,楚筱菱呆呆盯著水中的自己,花痴般地陶醉在這美好思緒中,直到外面傳來琴兒的呼喚,才從中清醒。
水都涼了!!她竟然沒有感覺!!
朝外面應了一句,她迅速起身,抹乾身子,換上一襲乾淨清爽的便服。
用過早膳後,琴兒本來叫她繼續睡一會,可她忽然想起老王妃一直關注這事,便迫不及待想去跟老王妃分享。
一路上,她嘴角含春,和琴兒有說有笑。但走著走著,驀然發現府裡那些下人,個個神色古怪,遠遠看著她,交頭接耳。
琴兒似乎也感覺到了,欣喜地道:“筱菱姐,她們應該是知道了王爺昨晚夜宿你那的訊息。”
楚筱菱聽罷,也甚覺有理,於是不再細想和懷疑,稍微加快腳步,一刻鐘後抵達漪蘭殿。
老王妃正在院子裡散步,看到楚筱菱,面露喜色:“今日這麼早過來,吃過早點了吧?”
楚筱菱微笑點頭,“媳婦過來是想啟稟母妃,王爺他……他昨晚在我房中留宿。”
老王妃雙目陡然瞪大,又驚又喜。這些日子以來,她不斷勸他去寵幸楚筱菱,可他每次都推三推四,想不到昨晚偷偷去了。
瞧著楚筱菱俏臉泛紅、一副幸福羞澀的樣子,她敢肯定,昨晚兩人過得很好!心底又是一陣欣慰,她拉住楚筱菱的手:“孩子,你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你們果然是命定的伴侶!!對了,過幾天你陪我去一趟淨雲觀,答謝菩薩的幫忙。”
“是的,母妃!”楚筱菱也是喜形於色。
正好這時,伴著一陣喧譁,只見兩名女子拉拉扯扯地靠近,身後還跟著另外幾個圍觀者,她們都是流雲洛祺的侍妾及其貼身丫頭。
混亂喧鬧的局面讓老王妃蹙起了眉頭,不悅地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紅衣女子爭先恐後地哭訴出來:“老王妃,您要為菲菲做主!菲菲明明說的都是事實,如煙卻痛罵菲菲,還說要撕破菲菲的嘴!”
“什麼事實,你分明就是造謠,竟然說王妃姐姐是殘花敗柳,**沒有落紅,進王府之前就不是貞潔之身!”被喚做如煙的女子馬上跟著反駁,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楚筱菱原本很少搭理這些八卦事,但一聽是關乎自己,且還是對自己的汙衊,她便再也無法淡定下來。
老王妃也是非常惱怒,大聲叱喝,“你們是什麼意思,這話誰說的?”
“回老王妃,菲菲真的沒有捏造,府中傳得沸沸揚揚,說王爺昨晚去臨幸王妃姐姐,今早何嬤嬤收床單的時候,床單上一片乾淨,沒有落紅!”
沒有落紅??自己昨晚明明看到那點點殷紅的,怎麼會沒有!楚筱菱震驚得瞪大了清眸。
老王妃同樣是驚詫無比,沉吟了片刻後,吩咐下人去把何嬤嬤帶來。
何嬤嬤戰戰兢兢,如實道出今天早上見到的情況。
“不可能的,何嬤嬤,你是不是看錯了?”楚筱菱忍不住大嚷。
“王妃娘娘,很抱歉,奴婢看到的時候也很吃驚,但奴婢始終是個奴才,不敢越軌當面指責與質問您,故只能帶回去,讓王爺來定斷!”
祺兒?老王妃面容嚴肅,詢問道:“何嬤嬤,是王爺叫你去收床單的?”
“回老王妃,正是!”
老王妃更加疑惑不解,想以往,每當流雲洛祺首次寵幸侍妾,都是自己命人去收床單,可這次,祺兒因何自作主張,親自鑑定?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人們,她想解鈴還需繫鈴人,於是命人把流雲洛祺也叫來。
一會,來的不僅是流雲洛祺,身邊還跟著他的八爪魚——顏歆。
整個場面異常沉寂凝重,老王妃先打量一下顏歆,視線最後落在流雲祺身上,沉著聲問:“祺兒,你昨晚是不是去了筱菱房中過夜?”
流雲洛祺稍怔,隨即頜首。
“那你來說,昨晚是不是筱菱的**?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你?”
流雲洛祺又是一陣靜默,才淡淡地答:“孩兒不記得了!”
不記得!!他親自經手,怎會不記得!!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神色,老王妃總算明白了什麼,暫且穩住心頭顫抖,接著又問:“對了,你今天早上為何親自叫何嬤嬤去收床單?這事一向是孃親做的!”
“孩兒正好見到何嬤嬤,順道跟她交代一聲,孩兒也想不到會弄出這樣的事。”流雲洛祺說得異常自然有理。
老王妃心裡則在冷哼,看看他,又看看顏歆,真恨不得掐死顏歆。她知道,肯定是這禍精搞的鬼!不過,薑還是老的辣,自己是絕不容許這禍精得逞的!
接下來,她又命人去把床單拿來,還派人去數筱菱房裡的床單,但得到的結果,讓她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原來,以免混淆,王府的床單不但分有等級,且印有記號。何嬤嬤收的那張床單確實印有楚筱菱的記號,而楚筱菱房內的床單總數也不變!
證據確鑿,眾人再次竊竊私語,好心膽小的尚會對楚筱菱投以一絲同情,至於那些早就看不慣楚筱菱的,此刻可謂滿面鄙夷、輕蔑和譏笑。
楚筱菱除了感到疑惑不解,更多的是難過和悲傷,不僅是因為蒙受不白之冤,更是因為流雲洛祺的態度。他昨晚說的話,她記得很清楚,他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過後就不痛了。可是,為什麼他剛才又說不清楚?為什麼?
“母妃,歆兒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講。”這時,顏歆忽然做聲。
“有什麼就直說。”老王妃冷冷地應了一句。
“姐姐嫁進王府之前,曾在市集賣豆腐,我親眼看過她和那些男人**嬉笑,王爺當時也在場!她的私生活這麼不檢點,**沒落紅也不奇怪!另外,這事傳出去,我們王府的聲譽怎麼辦?王爺豈不是遭人恥笑?”
“我承認和他們有說有笑,但只是言語上的交談,我連手都沒讓他們碰過,我們是清白的!”楚筱菱立即辯駁。
“事實擺在面前,這又如何解釋?”菲菲哧哼。
楚筱菱啞然,猛地看向流雲洛祺,希望他能替自己說句公道話。
“祺兒,你認為呢?”老王妃趁機詢問。
本來,看到楚筱菱滿是委屈,流雲洛祺由於內疚而開始有點動搖,可是一直握住他的顏歆,不時揪緊他,給他傳來了某種資訊!又看顏歆眼中那抹真情和期盼,最終,他還是硬下心腸,違背良心地哼出:“一個低賤女子,是殘花敗柳何足為奇!”
流雲洛祺的話,不僅是一個最後判決,對楚筱菱來說,更是一個能把她推下萬丈深淵的邪力。她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發冷發顫,眼中充滿悲憤哀痛,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昨晚的一切,包括他的溫柔,他的呵護,彼此間的契合,仍歷歷在目。他,為何變得這麼快?或者,他根本沒變過?昨晚的他只是一個虛幻,現在的他才是真的?
忽然之間,楚筱菱彷彿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內心更加無地自容,自己真是痴人做痴夢,還天真以為苦盡甘來,早上沐浴的時候,甚至在想他今晚還會不會來,在憧憬往後的幸福生活!
原來,一切都是曇花一現,只是一場夢!一場既美好卻又邪惡的夢!
想不到,他會喜歡顏歆到這種程度,為了顏歆不惜違背一個男子該有的風度和仁義道德,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對付自己。
絕望充斥著她,傷痛折磨著她,讓她心灰意冷,身心疲憊。強忍著痛,她逐漸收起了一切傷痛,向老王妃留下最後一句話:“很抱歉給母妃添麻煩了,至於床單上因何沒有落紅,請恕媳婦無法解釋。媳婦只想跟母妃說一句,媳婦出身雖然低微,但一直謹記女子該有的德行,祺王爺是媳婦的第一個男人!!至於母妃會如何處理,媳婦不會有半點怨言!!”
說罷,她拖著疲憊的身體,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包括流雲洛祺!就那樣低垂著頭,朝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