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氣氛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個冷豔小女子身上。只聽她擲地有聲說道:“沒問題。明天我們舉行婚禮。”
一片譁然。這答應的會不會太爽快了。
眾人有志一同看向穆林。眼中閃爍著莫名深意。雖說穆少最近花邊新聞不斷。但從未聽說過穆少和溫小姐分手啊。以穆少風流多情的作風。承認哪個女人是正牌女友都是破天荒的事情。今天突然搞出這一齣戲。是不是意味著富可敵國的穆少被嫌棄了。順便被人甩了。
“ok。我就知道永遠不會拒絕我。你放心這輩子我保證只有你一個女人。我的配偶欄上只會有你一個人的名字。”夏千醉露出迷人的笑容。吻了吻溫的額頭。
“我當然知道你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女人。”溫意味深長笑了笑。挽著俊挺的夏千醉。“很高興。我等了你六年。終於等來你的婚禮。”
“說的好幽怨啊。”夏千醉捏了捏她的臉頰。似笑非笑打趣:“那你有沒有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期間。去給我勾搭幾個情敵。”
“當然有。我可是立志要做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要是不勾搭幾個重量級的男人。怎麼對得起你當年不告而別。”溫妖冶一笑。脣畔的笑容越發燦爛。豔容自從見到夏千醉一直縈繞著炫目的光彩。
“哇奧。刺蝟就是難養。好吧。念在我有錯在先。不管你招惹了誰我都為你買單。”自然而然摟上纖細的腰肢。夏千醉與溫有說有笑往外走。看樣子兩人攪亂了會場以後打算走人。
“那麼我歸來的妖孽。這次你以什麼身份回來。”纖步一頓。溫眉目一閃精芒。從夏千醉出現攪亂會場以後。卻不見會場主人出來。可見夏千醉的身份不一般。或許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身份成迷的妖孽少年。
“重要麼。”夏千醉金髮飄揚。清冽的黑眸眨了眨。脣邊滿是神祕的微笑。
溫挑了挑眉。“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千醉回來了。並且是為我歸來。”
“哈哈。”夏千醉暢快一笑。萬分寵溺的又揉了揉她的秀髮。俊容說不出的性感與真誠。“小刺蝟我有沒有說過。這輩子我要是不寵你上天。絕對是我這輩子的遺憾。”
“現在才說。我能把這理解為你想霸佔我一輩子的訊息嗎。”
“當然。我對你的寵期限是我的生命終結那刻。所以這輩子你這個小東西別想做別人的老婆。因為你是我許多年預定的小新娘。亦是我完美的夫人。”
男人俊容一閃霸氣。妖肆而情深。那澎湃的愛意氾濫而起。看得溫神情一陣恍惚。並低喃道:“真是一隻妖孽。”
輕輕打趣的聲音落地。隱沒人群中不少人都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咱們這位爺正因為長得太過逆天。最討厭有人置喙他的容貌。舉凡拿爺容貌說事的人。往往已經;領了一張前往陰朝地府的車票了。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夏千醉只是眉梢邪氣上揚。“你的膽子還那麼大。總喜歡挑戰我的底線呢。”
聞言溫狂野挑起半邊秀眉。神情自信異常。“你該慶幸。沒有這張臉我根本不可能答應你的求婚。”
“真是不可愛。”夏千醉繼續擁著她前行。嘴邊還是那寵溺有加的笑容:“小刺蝟。難道你不知道過於誠實會導致我對你的愛一點點減少。”
側過頭。溫嬌嗔一笑。問的篤定:“你會麼。”
“不會。”夏千醉回的沒有一絲遲疑。
“那不就結了。夏千醉還是我心目中八年前的夏千醉。這和你身份、地位、容貌、變化等都沒關係。重要的是時間並沒有拿走我們的默契。這就足夠了。”
溫款款一笑。握緊了他充滿老繭的手掌。溫有一種夏千醉回來她的生活會比從前更加精彩和刺激。不過她相信有夏千醉在。就永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一如當年他手把手教會了她如何生存於黑暗。
溫很高興。她的守護神回來了。
回握著溫的手。夏千醉眸中閃爍的光芒灼熱而溫柔。那份寵愛和憐惜熱烈而奔放。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這個突然出現的妖孽男子。有多看重這個冷傲的小女人。
兩人越過穆林身畔。夏千醉腳步微微一頓。看向挽著一個美豔妖嬈女人的男人。稜角分明。俊挺不凡。氣質高貴。一看就是上流社會拔尖的人物。但有趣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冷意。真是有趣的緊。他才剛回a市。根本沒有時間樹敵。而眼前看起來俊邪魅的男人。身上卻有他熟悉的黑暗氣息。
打量間。夏千醉發現身邊的小刺蝟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頓時明白男人的敵意從何而來。壓低身畔附耳輕笑:“小刺蝟。你敢揹著我偷人。這可是很重的罪喲。”
聲不大。卻剛剛能讓穆林挺清楚。溫眼尾挑高:“重要麼。”
“不重要。我只要知道你願意做我的妻子。這輩子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就可以。”
“那麼。明天我的配偶欄上將會出現你的名字。以及我對你一生的忠誠。”
簡單的交談落地。溫和夏千醉攜手離開。而穆林則因為兩人最後的對話陷入無限糾結之中。那個妖孽男子的大度和專注。還有溫回答的利落乾脆。都叫他心裡莫名的憤怒。
兩人的一言一行都透著極致的默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充分說明了什麼叫心有靈犀。這是他和溫在一起不曾有的……
走出會場。就見一輛彰顯身份的凱迪拉克停駐那裡。以及後面一排黑壓壓的豪車停在後面。並且每輛車旁都站著幾名氣質冷漠的男人。看身形和氣質皆是不凡。
夏千醉微微擺手。就見那些氣質冷漠的男人恭敬向他倆九十度彎身鞠躬。然後井然有序望著他倆坐進車內。再重新坐進車子。
視線從車窗收回。溫挑了挑眉。眸光流動一抹了然。有些事不用問也能推測一二。原來當年身份神祕的妖孽哥哥。如今身份似乎跟他的容貌一樣逆天。
“你不問我麼。”夏千醉眸光促狹。妖孽俊容說不出的邪氣。當年那個冷著臉的小刺蝟。似乎變得更內斂了。就連好奇心都比別人少很多。“沒什麼要問的。無非一轉眼妖孽更加逆天。不再玩神祕了而已。”
冷淡回了一句。如果說這個世上溫能信得過誰。除了躺在病**的溫迎秋。便是年少因緣巧合邂逅的夏千醉。別說是對他存有懷疑。就是生出惡感都做不到。
“明知我是壞人。也肯把一生賭在我身上。”他的身份擺明了是黑社會。這丫頭神經還能再粗點嗎。或者說能不能膽子小點。讓他有點成就感。
“做你老婆。又不會干涉我的私人生活。沒什麼差別。”
“可是做我老婆。便意味著要和死亡玩擦邊球。你確定自己做好準備了嗎。”關心的輕問。夏千醉沒忘記小刺蝟對那個致邪魅的男人的反應。雖然淺淡。但以他對她的瞭解。小刺蝟絕對和那個男人有什麼。貌似他離開以後。小刺 ... 蝟有了自己的感情生活啊。
“與死亡為伍。卻能換來你一生呵護與疼寵。我認為很划算。”
溫豔容揚起一抹淺笑。定定注視容顏猶如妖精的夏千醉。說實話在許多年前她就無法對這張臉免疫。不然她不會救了躺在陰暗街頭的他。繼而和他建立了旁人無法理解的感情。
她清冽的雙眼流動著對他的信任。以及一閃而逝的傷感。而夏千醉恰巧捕捉到了這抹眼神。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的表情告訴我。你貌似失戀了。”
“算是吧。”孩子氣的靠在他懷中。“妖孽。有你在真好。”
安慰的撫摸溫的脊背。夏千醉笑了笑:“要我幫忙麼。我娶你的本意是想照顧你一生一世。而不是要扼殺你的愛情。”如果是因為他的出現。導致她和那個對他有敵意的男人鬧不愉快。他覺得有必要出面解釋一下。
“呵呵。別太看得起你自己。雖然你美的像只妖孽。但絕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扼殺了我的愛情。因為本身他就是扼殺愛情的物種。”用頭蹭了蹭夏千醉的胸懷。感受夏千醉兄長般的疼愛。誰能想沒的如妖精的男人。居然是個同性戀。
為什麼除了穆林以外。她身邊長相ok的男人都對異性排斥。難道她的磁場就是吸引對感情另類追求的男人麼。然後見證他們同性之愛的嗎。
越想越氣。溫遷怒的狠狠錘了一下他的胸膛。惹得夏千醉哈哈大笑:“嘖嘖。好暴力。你被男人甩居然拿我撒氣。難怪那個男人不要你。”
刷的。夏千醉踩到雷區。溫頓時陰測測抬頭。怒瞪著他:“夏千醉。有種你再說一遍。”
媽的。她怎麼就忘記了夏千醉的惡劣和毒舌不輸冷鈺那個腦回路不正常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