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貪歡。每次醒來看到都是同一個男人。這無形中成為了一種模式。或者說是固定的習慣。只不過醒來的地方不同而已。
遊走碧海藍天的黃金屋。望著室內閃動鎏金色的流光。溫低低輕笑。好似穆林特別喜歡金子。昨晚那輛純黃金打造的車子十分讓人印象深刻。穆林似乎偏要將“金屋藏嬌”這句成語套用在她的身上。
就她所知。穆林所追求的女人當中。她算是耗資最大的一個。光是一場“認識一週年”的約會所花費的價碼絕對超過別人的想象。
原來。做一個萬千寵愛的女人。感覺並不賴。
只不過……
這份寵如果有一天你淪陷了。代價是極致的傷心。而她發現自己慢慢控制不了排斥穆林對她的攻城略地……
日子有規劃的推進。一個不甘心平凡的女人。她的未來註定風波四起。以及精彩絕倫。
來到幸扶者醫院實習。除了每天要和不同病人接觸。再就是接觸一具又一具屍體。揮舞手術刀解剖肢解冷冰冰的身體。學習法醫的科目。溫的學生生涯永遠與忙碌和繁忙掛鉤。
她對醫學的瘋狂。總是能讓導師伸出大拇指讚歎。然而這位註定前程似錦的冷豔女學生。每次報修醫學分系都是含著目的。例如她學習如何成為法醫。不光是如何鑑定死者生前各種創傷的由來。而是為了有朝一日殺了人以後。如何掩蓋犯罪證據。讓自己永遠沒有被抓的一天。
道德和良知這種東西。在溫心中的標尺。絕對和大眾背道而馳。因為每天見過的死人太多。或者見過活蹦亂跳的病人突然離世而變得稀鬆平常。這或許就是職業衍生的一種冷漠。
“溫醫師。院長有找。”
溫微微挑眉。若有所思看向院長的助理。自從穆林搞了一輛轟動a市“豪車”來接她約會。整個醫院都對她的態度很特別。巴結中嫉妒。妒忌中又有著獻媚。
如今連院長都來找她。顯然跟辭退她無關。到和“有求”有染。這是否就是名人效應。
來到院長辦公室。一進來就見沙發裡坐著一個身材火辣。帶著墨鏡遮擋面容的美麗女人。院長見她笑了笑：“想喝咖啡。還是奶茶。”
溫淡淡掃了眼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女人。忽然覺得有點熟悉。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在哪裡見過。“我不渴。院長直說找我什麼事。”
聞言院長面色一正。嚴肅的問：“梁導師說你最近在跟她學習墮胎手術。並且還誇讚你可以出師。”
“恩。”溫淡淡應了一聲。眼眸若有似無看向辦公室內那個女人。心裡大致明白院長找她所為何事。她出身名門。也熟悉那些看似光鮮亮麗的名門太太的寂寞。因為丈夫的花心和冷遇。總會有人耐不住寂寞搞出一些小麻煩。譬如說偷情偷出個孩子。總要找一個可靠的醫院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孩子。
事情就像溫推測的一樣。當院長安排了手術室。那個女人始終保持沉默跟著溫等待手術。而溫則雲淡風輕主持一個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手術。
檢查、麻醉、操作。溫有條不紊的執行。臉上始終淡漠如一。像這種手術對她而言輕鬆異常。因為她自己都不記得為多少個年輕女孩子這種手術。
透過輔助醫療裝置。溫確定病人宮腔沒有遺留的殘血。聲音平靜而清冷：“ok。還有三分鐘病人會甦醒。你們幫她處理一下個人問題。”
“是。”幾個資深護士點頭。當溫準備走出手術室。就見護士長喊住她：“溫醫師。報告我們要怎麼寫。”
“**肌瘤術後異常。”溫隨便扯了個跟墮胎以後出現現象差不多的。便頭也不回離開手術室。
下午。溫的辦公室迎來了院長的親臨。而她好似知道院長會來一般。早就備下了精緻的茶點。“我該說院長人脈充沛。還是該說北燕學府把我送到這來實習。並不是來學習如何做一個醫者。而是來學習如何替有錢太太處理麻煩。”
院長挑了挑眉。笑著接過溫遞過來的咖啡。神情愜意的抿了一口咖啡。“看來一杯咖啡好不好喝。也要看煮咖啡的人。以及品嚐的人。”
“院長似乎比較鍾情我煮的咖啡。”溫揚眉。冷豔的面容勾起一抹惑人的微笑。院長微微晃神。身為男人很少有面對溫挑逗的表情而不心動的。
“溫醫師。你是聰明的學生。”
“所以。”
“我希望你正式成為我院外聘的醫師。”
溫眉梢一揚。“這算是賣穆林面子。”一家醫院破格聘用沒有醫生證書的人等同違法。無關你的醫術有多好。學校的成績多棒。
而院長的“聘請”不可謂不大膽。就算溫的成績已經有資格出師。但沒有證書就上崗確實不合規矩。而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我既是賣穆總裁一個面子。更是為了醫院招攬人才。”
一家名不見經傳的醫院。是招不來那些知名權威醫生來坐鎮。而院長從來不喜歡那些身上掛著金漆招牌的大夫。因為通常這些自以為有名氣的醫生。都不懂得變通並且聘資相當高。而且還會破壞他的“財運”。譬如那些金漆招牌的醫生。絕不會像溫連問都不問就動手術。甚至願意給病人“修改”一下病例。
根據半年來的觀察。溫本身是主攻神經系統。然而她選修的其他科系。都很特別。比如法醫這塊。比如骨科等。想到那日一身匪氣的男人來找溫。院長很快嗅到一絲不同的味道。
雖然他的職業是救人。但他更喜歡與各種人打交道。因為這樣錢賺的特別容易。
“呵呵。我感到很榮幸。”
“那溫醫師是同意了。”
“日後我畢業掛個名還成。但若讓我來這工作。顯然和我的計劃背道而馳。”溫坦言。透過今天的事情。她認為日後和這位院長打好關係。或許能為自己找到更好的財路。
院長點點頭。也是明白溫半是拒絕半是答應的原因。因為聰明人都不會放棄綻放光彩。而溫卻沒擁有傳統醫生的腦袋。他和她一樣都喜歡走捷徑。
院長愉悅的又是抿了一口咖啡：“溫醫師煮的咖啡確實好喝。在你在醫院實習的日子裡。有什麼我能為你效勞的嗎。”
“我需要一些沒有親人認領的屍體學習。也需要認識一些演藝圈的朋友。不知道院長願不願意為我引薦呢。”溫慢條斯理說著。隨後又是補充：“當然。我一向喜歡慷慨的朋友。日後院長有什麼需要我幫忙一定不吝嗇幫助。恩。我想院長人際如此充沛。也不見得用得到我。”
“溫醫師說笑了。a市誰不想和穆少拉近一層關係。”笑了笑。院長思索少許：“停屍間有很多沒有認領的屍體。一會我交代一下。我再格外給你配一間手術室讓你做研究。至於認識娛樂圈的朋友。如果是認識天后級的我恐怕幫不上忙了。”
聞言溫脣角飛揚：“不 ... 。天后級的朋友太高調不適合我這種低調的人。”
“那好。有時間我為你引薦。”
“多謝。我想今年穆林對該院的捐贈一定超出往常的三倍。”
“呵呵。穆少看來很疼溫醫師。”
“他喜歡高調。”
又是聊了一會。院長又是交代了一些事。然後溫整個下午就做了不下十個“手術”。每個病人的特徵都是十分美麗。卻都是帶著一副快遮住整張臉的墨鏡。
做完最後一個手術。溫疲憊的揉了揉額頭。現在她一種a市有錢人真多的錯覺。雖然看這些不熟悉的面孔。但從衣著品味和氣質也能推測出每個女人的生活如何。
“真是一個忙碌的下午。”
甩了甩髮脹的腦袋。溫嘲弄一笑。動了這麼多手術。院長為她安排的病人雖然稱不上富貴圈子的頂層。但也絕不是普通人的低層次。大致推測應該是中等水準。但瞧這些嫁給有錢人的女人來醫院做手術。可見嫁個有錢人也不見得有多幸福。
“瞧你的樣子。貌似今天過的很不好。”
磁性致的嗓音從門口傳來。溫抬頭就見穆林慵懶靠在門邊。“你試試一個下午做不下是個手術。光是那種血腥味就夠讓人反胃。”
緩緩走來。穆林雙手撐著辦公桌。“聽完你的說話。我是該給醫院多捐贈一些善款。以此來感謝院長給你累積經驗的機會。還是一毛不拔來懲罰他虐待了我捧在手心的寶貝。”
“喲呵。原來知名企業家做慈善事業。最終目的居然是泡女人呢。”
“錯。是寵。不是泡。”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穆林爽朗一笑：“。肯賞臉和我一起吃個便飯嗎。”
“當然。”溫脫下醫師外袍。勾脣妖嬈一笑：“穆林。我很好奇你泡女人的步驟。不如今晚感受一下如何。”
敲了一下她的額頭。穆林佯裝生氣的說道：“都說了我是寵你不是泡。”
好聽的聲音揚起一個弧度。忽然又詭異的降到一個邪魅弧度：“不過如果你堅持。那我就勉為其難泡一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