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跟阿鳳認識!”我笑笑道,“阿鳳很有親和力,在金沙鎮拍過那次廣告片後,我們都算是朋友了!”
“不,我不是指這個意思!”楊陽看著我道,“我是說周映雪跟阿鳳好像以前就認識!”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道:“怎麼說?”
“還記得我們離開金沙鎮那天早上嗎?”楊陽看著我問,“當時你睡過頭了!”
我道:“然後呢?”
“但我那天起很早。”楊陽轉動著手裡的酒杯,看著我道,“起床後我想去海邊走走,在穿過酒店大堂時,我看見周映雪和阿鳳正站在酒店大堂那頭的茶水間裡說話!”
“那又怎樣?”我緊看著他道。
楊陽道:“這是沒什麼,可是,我好像看見她們的情緒都很激動,似乎在為什麼事情而爭執!”
這時候我的眉梢也不知不覺地皺了起來,離開金沙鎮的那天早上,阿鳳說有一些話要跟我說,這是頭天晚上就約好的。當時因為她的經紀人突然來到,我跟她匆匆了道了晚安就回到了自己房間。
誰知第二天早上我睡過頭了,醒過來後,我跑到樓下大堂去找阿鳳,但她已經離開了金沙鎮!我一邊責怪自己,一邊再回到樓上,在樓上的走廊裡我碰到了周映雪,她把阿鳳託她轉交我的禮物親手交給了我。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還特意問她阿鳳有沒有留下什麼話,但周映雪說沒有。她只說阿鳳把禮物託她轉交我後就離開了酒店。當時的情形,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確定周映雪說過,她並沒有跟阿鳳有過交談!
現在楊陽跟我說,那天早上週映雪不僅有跟阿鳳交談過,似乎還跟阿鳳因為什麼事發生了爭執,倆人情緒都很激動!
如果楊陽說的話屬實,那她們因為什麼發生爭執呢?兩個素昧平生的美女會因為什麼在酒店大堂裡發生爭執呢?難道真像楊陽說的那樣,周映雪和阿鳳以前就認識?
可是,如果周映雪和阿鳳以前就認識,為什麼在金沙鎮的兩天時間裡,我一絲跡象都沒看出來?而且在金沙鎮整整兩天時間,我沒見過她們有過真正意義的交談,為什麼要在臨走前的早上突然發生爭執呢?
這,根本解釋不通!
“楊陽。”我緊看著他道,“你確定她們是在爭執,而不是在互相告別?”
“你不是以為我連激烈地爭執和友好地告別都分不清楚吧?”楊陽拿眼瞪我道。
那就真是一件奇詭的事情了!
就算周映雪和阿鳳以前相識,且倆人曾經因為什麼事情有過矛盾,在離開金沙鎮那天早上倆人之間的矛盾再次爆發,可我碰到周映雪時,她為什麼說她跟阿鳳並沒有過交談呢?
關於這一點也許可以解釋得通,那就是周映雪不想讓我知道她和阿鳳曾經有過什麼過節!
但問題是,如果她們兩個美女曾經有過什麼過節,為什麼在金沙鎮的兩天時間裡,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呢?相反,我覺得在他們有限的近距離接觸時,對彼此都很友好,如果她們之前在大
堂裡有過激烈地爭執,周映雪為什麼還會答應幫阿鳳轉交禮物給我,而阿鳳為什麼非要讓她把禮物轉交給我……我的意思是說,阿鳳完全可以把禮物放在前臺,等我們結賬的時候,前臺的工作人員自然會轉交我的呀!
真真是想不通這件事!
正當我絞盡腦汁站在那裡想這件事的時候,酒吧裡突然起了一陣騷亂!
我好像聽見了爭吵聲!是男人之間的那種爭吵,伴隨著乒裡哐啷的酒瓶子摔倒在桌面上,並從桌上滾落到地上所發出的叮裡咣啷的聲響!
我定睛一看,只見右前方一個大卡座前面圍攏了很多人!因為幽暗的光線和閃爍不定的彩光,我無法清楚地看見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我聽見了顧小野的聲音,好像跟他有關!
我心下一跳,拔腿朝那個方向快步走去,楊陽緊跟了上來。
我扒開人群,來個那個超大卡座前,只見顧小野正伸手指卡座裡的一個彪形大漢叫道:“你特麼憑什麼啊!她不過是這裡推銷酒的小妞,老子為什麼不能泡她?”
站在卡座裡那個彪形大漢伸手指著顧小野道:“有本事你站在那裡別走!”說著那大漢隨手抓起桌上一隻酒瓶,照顧小野腦袋就飛了過來!
顧小野哪想到彪形大漢出手這麼突然,這麼不留餘地,那隻酒瓶砸了個正著,顧小野頓時就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我也沒想到那彪形大漢會突然出手這麼狠,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眼前是什麼狀況,所以我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而且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彪形大漢,正是那輛豪華保時捷的司機,就是伸手指我說要收拾我的那個混蛋!
我竄上前,伸手扶住顧小野,只見腦袋被打破了,鮮血順著右側太陽穴流下來。不過看樣子只是打破了頭皮,否則顧小野根本站不起來,見自己掛彩了,顧小野就更火了!
伸手就要從旁邊桌上抓酒瓶子,我趕緊拽住了他,我湊到他耳邊沉聲道:“你不是找茬嗎?沒看到那卡座裡的陣勢嗎?”
那卡座裡除了站著的那個彪形大漢,幽暗光線裡還坐著四個男人,其中有兩個身材都很魁梧!
我不明白顧小野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突然犯起糊塗來了?他從來都不是那種為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的人!何況是為了一個在酒吧推銷酒的小妞!
就在我要扶著顧小野想離開的時候,卡座裡突然響起了兩聲很突兀的“哈哈”大笑聲。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沈公子!”說話的人從卡座上的陰影裡站起身,走到卡座邊上衝我笑道。
我回頭一看,竟然是杜少風!
怎麼回事?那司機跟杜少風認識,還是杜少風跟坐在豪華保時捷車後座上那個男人認識?
杜少風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也從座位上走了出來,當我看到那張臉時,我只能說這個世界太小了!
那魁梧男子竟然是何大海!就是那個練八卦掌的、上次跟我在刑天別墅門外的草坪上試過勁的練家子!
這些人怎麼會混在一起
?
還有,此刻仍然坐在卡座幽暗光線的另外兩個男人人是誰?
“又是你個臭小子!”摔酒瓶子砸顧小野的彪形大漢盯著我道,“趕緊滾蛋!否則老子叫你也嚐嚐酒瓶子的滋味!”
“阿飈!”杜少風笑呵呵道,“沈公子是我朋友,你可不能這麼跟他說話!”
那叫阿彪的大漢冷笑一聲道:“這小子剛才在街上拿眼橫老子呢!要不是儼少不讓我惹事,我非揍他狗孃養的!”
那何大海一直抱著雙臂,站在邊上冷眼覷著我,這時候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聲道:“阿彪!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什麼?”那叫阿彪的彪形大漢嗤笑一聲道,“你他媽說老子不是他對手?老子一個巴掌就能扇死他!”
“那你去試試!”何大海冷哼一聲道。
“算了!儼少不讓我鬧事!”阿彪扭頭瞟了何大海一眼。
何大海皮笑肉不笑地激將他道:“我跟你打賭,人家一分鐘之內就能把你放平了!”
“你他媽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阿彪怒視著何大海道,“你他媽再說,老子跟你急信不信!”
何大海哈哈一笑道:“我信!我信!”
“沈公子,過來喝兩杯!”杜少風笑著衝我招手道,回頭衝坐在他身後卡座陰影裡的一個魁梧男子道,“鐵頭!還不去把我們的稀客請過來!”
他身後陰影裡的光頭魁梧男子這才懶洋洋地站起身,走上前來。
這不是杜少風司機兼保鏢嗎?上次在皇冠KTV見過的!
“沈公子,您請吧!”鐵頭懶洋洋地朝我走上來,面無表情地對我道,“請吧!沈公子!杜總有請,你不給面子?”
“抱歉!”我道,“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看吧!”對面的阿彪看著杜少風道,“這小子囂張著呢!杜總,你很沒面子啊!像這麼一個無名鼠輩都不把你放在眼裡!”
聽阿彪這麼一說,杜少風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但旋即卻哈哈大笑,看著我道:“既然沈公子有事,那我也不為難你!山水有相逢,有緣我們還會見面的!”
我剛扶著顧小野轉過身去,張萌從人群裡擠了進來,吃驚地看著我和顧小野大聲道:“怎麼啦怎麼啦?沈哥,你們沒事吧?”
“這次他們沒事,小妞!”阿彪一臉猥瑣地盯著張萌上下打量,“下次如果再碰到老子,他們就有事了!喂!姓沈的傢伙,回去叫你朋友長點眼睛,別色膽包天,誰的妞都敢泡,別哪天死在女人手裡!”
何大海似笑非笑地覷著張萌,對阿彪道:“那小子泡我們的妞,我們可不可以泡他們的妞?”
阿彪哈哈大笑道:“這個主意不錯!喂!那小妞,你叫什麼?要不你過來陪我們爽一下!”
“神經病!”張萌衝他們翻白眼道,“去髮廊找妞陪你們吧!”
阿彪哈哈一笑道:“髮廊的妞我們玩膩了!今兒個我們想換個新鮮口味!一千塊怎麼樣?一千塊大爺我今晚要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