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瑩害怕的緊咬著嘴脣,好像這樣就能緩解眼前這個男人帶給自己心裡上的壓力,就算澄瑩性子很淡,但她畢竟只是一個未涉足社會不經人事的小姑娘而已,面對這種情況饒是澄瑩也會手足無措。
澄瑩顫抖著手使勁抵制住長征不斷靠近的身子,他的上半身幾乎快要壓到澄瑩身上了,澄瑩退無可退,椅子後背禁錮住了她的行動,長征的呼吸已經噴灑到澄瑩的臉上,灼燒著她的面板,澄瑩看著長征顫抖著聲音說道。
“你,你要幹嘛,快起來,你壓到我了。”
澄瑩強裝鎮靜的模樣落在長征眼裡,輕而易舉的識破了她的偽裝,長征不屑的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哼聲,嘴角微微上揚,邪魅而又充滿危險氣息。
長征把臉探到澄瑩脖頸出,澄瑩害怕的把臉往一邊挪去,長征滾燙的脣一下沒以下的輕輕摩擦著澄瑩白皙的脖頸,嘴脣柔軟而滾燙摩擦在面板上,澄瑩差點嚇到尖叫,渾身的面板緊繃著,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慢慢的冒了出來,身體再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起來,澄瑩咬緊嘴脣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長征側著臉看到澄瑩緊張的模樣,姣好的側臉,小巧精緻的下巴,眼裡氤氳著水汽,這個樣子的她更顯得楚楚動人更加讓男人慾罷不能,長征的氣息噴在澄瑩側臉上,在她耳邊充滿**的輕輕說道。
“我怎麼捨得起來呢,我又怎麼捨得放你走呢,恩?”
說完,長征親了親澄瑩的耳廓,又忍不住那舌頭含住了澄瑩小巧精緻的耳垂。
澄瑩再也受不了的驚叫一聲,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去捶打長征,激烈的掙扎差點就把長征推下去,長征粗暴的抓住澄瑩不聽話亂揮動的手臂,把它們牢牢的禁錮在身子頭頂,一隻手抓住澄瑩,另一隻手毫不憐香惜玉的板起澄瑩的下巴,澄瑩一直不肯看向自己的,那他就強迫著她看向自己,長征徹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澄瑩挑戰了她作為男人的自尊,怎不讓他生氣。
可是在他的看到澄瑩的表情時,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像是有一個人拿了一盆冰涼的冷水從頭到尾澆了下來,原本的憤怒和不甘被冷水完完全全的滅掉了,理智一點一點的回來。
長征就維持著這個動作,看著身子底下的澄瑩,第一次看到澄瑩哭,第一次有女生哭讓長征有種想要為她去死的衝動,澄瑩睜著那雙充滿恐懼和陌生的眼眸,淚水順著臉頰慢慢滑下,她固執的咬緊嘴脣不發出抽泣聲,就這麼看著長征又好像不是在看他,這個模樣的澄瑩讓長征待著了,維持著原來的動作,空氣像是完全凝固住了。
長征還在想,這是怎麼了,他的思想徹底被澄瑩的眼淚擊潰,慢慢地回想著,就在這時,有一個人影突然衝了出來,一把把打在長征臉上把長征從椅子上打了下去,澄瑩淚眼模糊的看著氣
勢洶洶的人,看清了來人後,澄瑩終於再也受不了的,慢慢抽泣出聲,雙手失去安全感的圈住身子。
澄瑩的哭泣聲終於把長征的的思緒拉回,他呆呆的看著澄瑩看著把自己打在地上的子良,沒有站起來,子良眼睛微微發紅不解氣的一把把長征從地上拉起來一拳一拳的打在長征臉上,長征也不還手就任憑子良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臉上,子良像是殺紅了眼,照這麼打下去肯定會出人命的。
澄瑩掙扎著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哭著一邊拉著子良,嘴裡斷斷續續的說著。
“子良,你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子良像是絲毫沒有聽到澄瑩的話一樣,依舊不要命的揮拳。
“別打了,求你,我求你,別打了。”澄瑩像是失去了最後的力量,慢慢的滑落在地上,嘴裡呢喃著這一句話,澄瑩是從來沒有求過人的,竟然為了眼前的人而去求他,子良的手僵在半空中,憤恨的把長征丟在地上,看著頹廢在地上的長征一字一句的說道。
“以後在我們的生命中消失,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來騷擾澄瑩,聽到沒!”
說完這話,子良一俯身把澄瑩抱在懷裡,不去理會長征慢慢的走出餐廳,餐廳裡獨留長征一人呆坐在地上,餐桌上的蠟燭依舊靜靜地的燃著,空氣中漂浮著紅酒淡淡的清香。
澄瑩緊緊的抓著子良的衣襟,把頭深深地埋在子良的懷裡,子良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頭髮有些狼狽的搭在額前,甚至掛著小小的水珠,澄瑩有好久沒有見到子良了,上了大學,子良好像更加忙碌了。
許久未見,子良更加成熟了,眼神也變得更加深邃那個美好如玉的少年終於成長成一個能獨當一面的男人了,只可惜,他的這份美好,一直都不曾屬於過自己。這樣想著,澄瑩心裡苦澀極了。
很久之後,澄瑩才知道,那天子良究竟有多衝動,餐廳老闆一見架勢不對,又不敢跟長征硬碰硬,就想起了一直陪澄瑩來吃飯的子良正巧有他的聯絡方式,便急急的找到了子良,子良那個時候正在沐浴,聽到了這件事,他連頭髮都沒來得及擦,就匆匆忙忙的趕來了,還好來得及。
便有了後來這的一幕。
子良抱著澄瑩胸口像是壓抑著一把火焰,吞噬著子良,他不明白為什麼澄瑩還跟這個叫李長征的少年有聯絡,根據子良的調查,李長征並不是那種身份乾淨的人,這段時間,他靠放高利貸和收保護費倒是賺了不小的一筆,可這終究是犯法的,這種靠暴力掙錢的方法是很愚笨的,總有一天他會出事的,明知這樣,為什麼還要去招惹澄瑩呢,子良實在是想不通。
他的心裡滿是對李長征的不滿和憤恨,若不是李長征,他和澄瑩也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澄瑩,你
怎麼還跟他有聯絡?”子良想了想問道。
澄瑩聽了這話,身子微微動了動,卻沒有回答子良的問題,子良知道澄瑩聽到了自己的說的話,他不明白澄瑩到底在逃避些什麼,他不逼她,他等她自己想明白,無論澄瑩最後的選擇是誰,他都會尊重她的選擇。
“以後不會了。”
澄瑩悶悶地聲音從子良懷裡傳來,子良突然頓住步子,你這是做出了選擇麼,那麼以後可不可以由我來照顧你呢,這句話子良沒有說出口,他一向是一個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切的人。
沒有人知道,今天是長征的生日,他19歲的生日。
長征呆坐在地上,低著頭燭光散發著暖暖的光輝,沒有人的餐廳沒有人看到長征的表情,沒人知道,這個在外面闖蕩的男人,這個寧可流血也不流淚的大男人,就這麼頹廢的坐在地上,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滑進嘴裡,苦澀的直直的滲入心底。
這是他的生日啊,從來沒有人給他慶祝過生日,他想和他最親愛最重要的人一起度過,可換來的呢?
他喜歡的女生用滿是疲憊的語氣說她累了,說他讓她的生活感到困擾,有什麼語言比這個更加殘忍的了麼?
像一把灼燒的火紅的烙鐵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心口,燙的他失去理智,讓他發瘋讓他憤怒。
到底做了些什麼啊,長征看著桌上為被動過的事物,看著地上甚至從未拆過包裝的禮物,一件一件的像是一個一個的諷刺,嘲笑著長征的自作多情。
長征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像遇到了什麼的最好笑的事情,只是那蔓延在臉上的眼淚說明了眼前這個大笑的男人其實是充滿著悲傷與無奈的,他愛的女生不明白他的心意,甚至害怕他恐懼他,有什麼比這個更諷刺的麼。
長征像瘋了一樣,把餐桌上的所有實物統統掃到地上,看著這滿地的狼狽,他笑著笑著就哭了,沒有人知道,從來就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給我這迷茫的好感,為什麼讓我覺得你是喜歡我的呢,為什麼,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那個叫子良的,怎麼會忘記那個少年突然闖進來來時,他看向你的眼神,那麼疼惜那麼溫柔,若不是愛怎麼這麼深刻,對,一定都是因為他,你才不會愛我的,絕對不要讓這種事情發生。
長征突然變得很是猙獰,他的心裡在計劃著一個可怕的陰謀。
這種扭曲的愛情,扭曲的愛情觀讓一個人變得可怕,變得失去理智,可若論起對錯,真的說不上來是誰對誰錯,只是愛的太深了吧,深到骨子裡,深到失去一個人就無法呼吸無法過活,愛情盲目而又充滿**,與長征與子良,澄瑩都是他們過不去的坎兒,如果沒有澄瑩,或許他們兩個人能成為好兄弟也不一定吧,也不會鬧到像後來這麼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