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竟敢詐我
只要郎錦珏一聲令下,保鏢就會立刻把郎錦洋擊斃。
郎錦珏恨恨得盯著郎錦洋,鮮血糊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長這麼大,明裡暗裡的手段玩得不少,可是第一次有人二話不說,就拿酒瓶砸破了他的頭。
除了慕念初之外,郎錦洋還是第二個傷他的人。
郎錦洋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郎錦珏凶狠的眼神,也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那些對準了他的槍。
他再度坐在沙發上,眉眼間孤傲依舊,他抽出了紙巾,輕擦去手指上殘留的酒,“你們就是不敢把我怎麼樣。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郎錦珏幾乎被這話氣笑了,低頭看著自己腳下想要起來,卻怎麼都起不來的郎錦辰。
手裡夾著的雪茄,已經被酒浸透了。
他嫌惡的扔掉,再度拿出了一根,笑道:“錦洋,我怎麼都是你堂哥。別仗著爺爺寵你,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你目無尊長,我代替爺爺教訓你一頓,想必爺爺也不會說些什麼。”
眸光掠過拿著槍的保鏢。
保鏢點頭,知道郎錦珏讓他做什麼。
郎錦洋到底是郎家的繼承人,郎錦珏手段再狠,也不可能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把郎錦洋斃掉。
但是,拳腳教訓郎錦洋一頓,郎老爺子再怎麼生氣,也不會把郎錦珏怎麼樣。
郎錦洋看都沒有看朝著他走來的保鏢一眼,他的視線,依舊筆直得落在郎錦珏臉上,“郎錦珏,看來沒有腦子的人是你。”
郎錦珏眉峰擰起。
保鏢已經走到了郎錦洋的面前,舉起了拳頭,預備著朝著郎錦洋的臉砸過去,就在這個時候,消聲手槍的悶聲響起。
保鏢悶哼了一聲,捂著腿單膝跪在郎錦洋麵前。
開槍的人,是霍夜柏。
霍夜柏已經帶人將整間包廂圍住。
郎錦洋修長的腿,交疊著,包廂內原本調暗的燈光,此時倏然明亮。
燈光下,郎錦洋精緻的臉蛋如同大理石,精雕細琢出來一般,透著貴族範兒的矜貴和優雅,“你真以為我單槍匹馬得來找你?然後砸破你的頭,等著被你
的保鏢收拾?”
“看來我小瞧你了。”郎錦珏冷笑,視線落在霍夜柏的身上。
他怎麼會忘了,整艘遊輪是霍家所屬,而霍夜柏跟郎錦洋關係極好。
郎錦洋眸光看向了霍夜柏,“兄弟,謝了。”
霍夜柏翻了翻白眼,心底默默吐槽。
用著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兄弟。
不用人家了,就叫霍醫生,自己跟江月下親親我我。
雖然心底吐槽,霍夜柏到底還是讓人將郎錦珏的保鏢以及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郎錦辰帶了出去。
包廂內再度安靜下來,甚至門都被妥善關好。
郎錦洋看向了郎錦珏:“我不想和你多說廢話。你已經看到了郎錦辰被夜柏帶走。他和容梓言婚後過得顯然並不幸福,經常有人看到他去喝酒。他喝多了,從船上摔下去淹死,這並沒有什麼可意外的。”
這是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郎錦珏將手中被酒浸透的雪茄,仍在地上,凶狠得看向了郎錦洋:“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他行事狠毒,可是不代表著對自己的弟弟狠毒。
郎錦辰雖然很廢物,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兄弟。
“我想要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郎錦洋開門見山:“你處處針對江月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實則,他想問,江月下口中那個銀白色面具的男人,是否就是郎錦珏。
“我針對她的目的很明顯不是嗎?”郎錦珏再度抽出了一根雪茄,點燃,迷離的煙霧後面,琥珀色的眸讓人看不清楚。
他的聲音透出了譏諷:“你回到郎家六年,你母親被你保護的很好。錦繡又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找不到你的弱點。好不容易出來一個江月下,我怎麼不會利用她來對付你?”
“昨晚,有一個神祕人來見我。他帶著銀白色的面具。也是他示意我,給陸湛打電話,讓陸湛去江月下的房間之中。陸湛和江月下通姦的新聞傳出,對你自然會造成傷害。可惜,功虧一簣。”
郎錦珏的話剛說完,他的衣領被郎錦洋緊緊抓住。
郎錦洋眸子裡面的冷靜消失,一
記重拳用力砸在了他的臉上。
郎錦珏吃痛,想要甩開郎錦洋,可是一想到郎錦辰在他的手裡,只得作罷。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不信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真得不知道。”郎錦珏咳嗽出聲,口腔裡除了煙味之外,血腥味道蔓延開來。
他攤了攤手,無奈道:“那個人神出鬼沒,他像是不想被人查到他的身份。他之所以示意我用江月下來對付你的條件是,幫他把監控影片刪掉。”
郎錦洋下頜微微繃緊,最後看了郎錦珏一眼,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郎錦珏開口叫住他:“我有一點不懂。監控影片的事情,我做得很小心,還有陸湛也的確是接受了容家的部分生意,我的助理給陸湛不止一次透過電話,溝通生意的事情。你怎麼那麼篤定,是我針對江月下?”
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本來他想著抵賴,可是郎錦洋二話不說砸破了他的頭,就像是已經掌握了證據一樣。
“直覺而已。”郎錦洋沒有回頭,徑自打開了門走了出去:“反正我們是對手,在這艘遊輪裡,敢和我做對的人,除了你之外。我也想不到別人。”
包廂門被關上。
郎錦珏伸手輕擦去自己脣角的鮮血,看著白玉般的指腹上,刺目的血痕,他譏笑出聲:“只靠直覺行事的小崽子。竟然敢詐我!”
“可到底還是你老奸巨猾呀。”跟郎錦洋相似的男人嗓音響起。
包廂內,有著獨立的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口開啟,站著的男人容貌精緻,眉眼間有著跟郎錦珏相似的邪氣。
五官卻和郎錦洋如出一轍。
“郎錦洋是隻小崽子,你同樣也是。”郎錦珏笑罵,拿過了一隻酒瓶,朝著男人扔了過去。
他伸手輕擦過額頭上的傷,看著白玉指腹上的紅,“除了慕念初之外,小崽子還是第一個打傷我的人!”
……
郎錦洋剛離開包廂,手機鈴聲倏然響起。
他的眉心再度一跳,接通了電話。
歐浩有些緊張的聲音響起:“郎先生,江小姐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