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受傷了
其實此刻的上官曜是受著傷的,手臂上大片的傷口,剛才急著把慕容暖帶出來,又害怕她反抗起來,他又沒辦法去傷害她。
到時候耗費的時間就會多多了,要是等到付玉階談好合同回來,那就不是很好辦了,上官曜想過把慕容暖打暈帶走。
可是最後還是捨不得下手,傷了她,得心疼多久啊。
所以他去接慕容暖出來的時候,光注意要快一點了,手當時拉在付玉階家的大門上,也沒來得及管,只顧著把孩子往外帶。
慶幸的是慕容暖並沒有怎麼反抗,除了自己進來時她有些害怕而已,也不知道付玉階給她灌了些什麼**藥,她盡然敢把自己當成是對立派。
上官曜看著沙發那頭的慕容暖,那種看著這個房間一言不發的樣子,手上的傷口更是鑽心的疼。
現在還不能嚇著她,現在這樣一個失憶的她,遭遇的新事物太多了,現在給她看到傷口,怕還不得把她給嚇著。
上官曜想起身去房間看看傷口,剛一站起來,就扯到了傷口,上官曜倒吸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慕容暖看著上官曜的樣子,眼裡的關切快要溢位來了。
“沒事。”上官曜淡然的開口,明明想強扯出一個笑容來安慰安慰慕容暖,可是傷口的疼痛感讓他額頭都在冒細汗了。
“可是,你流血了。”慕容暖這句話,不是問句,是一個陳述句。
剛才慕容暖除了在車上的時間,沒有碰過自己,甚至在車上,自己離她也有些距離,她沒碰到自己,怎麼知道自己受傷了。
對上上官曜疑惑的目光,慕容暖怯怯的解釋道,“我好像聞到血的味道了,好像對血的味道有些**。”
慕容暖自己也很奇怪,之前在家的時候就對血的味道有些**,付玉階有一次不小心受傷了,自己就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血的味道。
剛才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你坐下吧,我給你找找藥。”慕容暖看著上官曜護住的手臂,擔心的看向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即使這樣被他帶來,她也沒由來的相信,他一定不會傷害自己的。
“臥室左邊的那個箱子裡。”上官曜也不在掩蓋,既然她都已經看出來了,倒是他差點忘了,她和自己都是醫學院畢業出來的高材生。
對於這些味道是要比一般人稍微**一些。
慕容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上官曜說的箱子,慕容暖習慣性的開啟來看了一下,工具還算齊全,自己需要的鑷子酒精棉花都有了。
“待會你可要忍著點,你先把衣服脫了吧,我給你看看。”慕容暖提著醫藥箱,半跪在上官曜的面前。
但是傷在手肘上,脫起衣服來有些費盡,還要不停的摩擦到傷口,慕容暖看著上官曜已經疼得發白的嘴脣,有些不忍心了。
“你等等。”慕容暖一把抓住上官曜還在掙扎著要脫下衣袖的手,找出剪刀,小心的把受傷的地方的衣服剪掉。
這一看不要緊,確實有些嚴重,傷口稍微有些深,看來剛才走的時候確實太用力的拉扯的,血現在也流的很多了,但是傷口還是沒停止的意思。
再這樣下去,人還沒先疼死,估計就要流血身亡了。
“忍一下。”說完慕容暖就開始處理上官曜的傷口了,上官曜很久沒經歷過這種疼痛了,儘管一米八幾的大高個,這會也是忍不住咬緊了嘴脣。
慕容暖看著他發白的臉,覺得這對她也是一種煎熬,邊像給小孩子吹氣一樣往上官曜的傷口上吹著氣。
感覺到一陣暖風的上官曜睜眼,看著那個嘟著嘴給自己邊清理傷口邊吹的慕容暖,忍不住嗔笑一聲,這一笑,又不小心動了手,扯了傷口。
又不禁齜牙咧嘴起來,感覺著上官曜一舉一動的慕容暖倒是被上官曜這一下逗笑。
“你是不是想綁我來威脅付玉階賺錢呀?”慕容暖能想到的就是這個了,不然他把自己悄悄帶出來幹嘛。
“我像是那麼缺錢的人?”上官曜滿臉黑線,這女人,失憶到已經不知道自己是這座城市的首富了?
“嘁,說不一定,你的家產就是這麼來的。”慕容暖撇撇嘴,眼睛掃視了一下屋內的裝飾。
“慕容暖,你腦子不會是壞了吧?”上官曜要是現在手還靈活的話,真想在她頭上敲兩個爆栗子。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我記得上次在我家那,你還叫我暖暖。”慕容暖抬起頭。
“……”
上官曜一時還沒找到說辭來告訴她,其實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她愛的是自己,包括那邊的那個孩子,也是他們的結晶。
“不願意講就算了,不過你打算把我賣多少?”
上官曜已經懷疑慕容暖不是失憶了,而是腦子開了個大坑,特大的坑!
不然哪來的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把她賣掉?這確定是正常人的思想?
“一百個億行了吧!”上官曜斬釘截鐵的看著慕容暖的眼睛,現在他已經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衡量慕容暖的腦袋了。
“……我能值那麼多錢?”
上官曜發誓,他絕對在慕容暖的眼睛裡看見了小星星閃動的身影。
“我開玩笑的。”上官曜扯了扯嘴角,現在不哭不鬧變成現在腦洞大開的模樣上官曜也是接受不了的。
“我就說。”慕容暖眼睛裡面的小星星消失了,只剩了一聲嘆息。
慕容暖認命的收拾著地上的醫用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呢,那麼多血,也就是她心態好了,被綁架了,還幫綁匪療傷,慕容暖自個在腦子裡已經演了一出大戲了。
“醫藥箱我要放回原位嗎?”
“廢話。”
“找點話說說,不然多無聊。”
“……”
靜默。
“你和,付玉階,平時也是這樣的?”上官曜猶豫了一下,實在很好奇,慕容暖一下子性格突然間像變了一樣。
或者說,她現在的言行舉止,不符合她現在的處境吧。
“那倒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你不會傷害我的,而且感覺,對你有一種莫名的……說不清楚。”慕容暖蓐了蓐自己的頭髮,一臉迷茫。
兩個人陷入了靜默,發呆的慕容暖將下手重了一些。
“啊!”上官曜疼得嘴脣都在發抖。
慕容暖被上官曜的尖叫聲叫回來。
“你幹什麼?”上官曜倒吸著冷氣,早知道還不如自己就該讓慕容暖一邊待著去。
慕容暖才急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慕容暖忽然又轉過念頭來,明明是他綁架了自己,自己替他包紮,幹嘛要道歉啊,那也是他活該!慕容暖這樣想著,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全然不顧上官曜要吃人的眼神,還裝作一副自己在好好包紮後檢查傷勢樣子。
上官曜眼角抽搐,心裡想到:“以前怎麼沒發現慕容暖這麼惡劣啊。”
看著上官曜吃痛的樣子,慕容暖眼裡露出了笑意,上官曜狠狠的瞪了慕容暖一樣,但是慕容暖絲毫沒有感覺到生氣的樣子,也就不那麼擔心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上官曜在別墅周圍佈置了許多人,防止付玉階來把人劫走,並且將慕容暖的手機收掉。其實看到慕容暖這個樣子,上官曜心裡也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那麼相愛的兩個人,另一個卻怎麼也記不起對方來。
慕容暖其實並沒有覺得什麼,每天吃得好喝的好也睡得好,反正在這裡似乎比在付玉階那裡更加安心,慕容暖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嚇了一跳,雖然那個劫匪長得很帥,也沒有覬覦自己的美貌,但是怎麼會讓人感覺安全嘛。
想到這裡,慕容暖又想起了付玉階,他一定很擔心自己吧。要是自己會武術就好了,就不會被劫走,付玉階也不用擔心。可是好像呆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嘛,那個叫上官曜的劫匪好像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菜一樣,每天換著菜式給自己吃。這少奶奶一樣的生活也不錯啊。
付玉階都不知道自己吃什麼,慕容暖突然一愣,對啊,付玉階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帥帥的劫匪知道呢?
在慕容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上官曜的公司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付玉階。
上官曜冷冷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付玉階,突然笑了:“付先生有何指教?”
付玉階看著上官曜,內心充滿了怒火和擔憂,一旦慕容暖想起來,那麼他以後和慕容暖再也沒有可能。這幾天他一直想去上官曜的別墅帶回慕容暖,奈何上官曜在別墅裡裡外外都佈置了人手,簡直無從下手。
“指教沒有,倒是想和付先生談點事情,或則說交易。”付玉階冷冷的看著上官曜,冷聲道。
上官曜伸了一個懶腰,看著付玉階良久,站起身:“我和付先生可沒什麼交易可談的,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
“你把暖暖還給我!”付玉階吼道。
上官曜眉頭一挑:“把……暖暖……還給你?”上官曜的語氣變得陰冷無比,一雙眼眸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