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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情護理:總裁別亂動-----第一百七十三章 --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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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心扉

第一百七十三章 **心扉

“唔……唔……”

豆大的汗珠從男人臉上不斷往下滑落,他嘴裡被塞進了一團抹布,兩隻手死死攥緊了床單,眼珠外凸,額頭青筋畢露。

趴在他身旁處理傷口的慕容暖神色不比他輕鬆多少,她緊張地擦了擦額頭的汗,不顧男人的哀嚎,專注地投入在手裡的簡易手術上。

“叮噹”一聲輕響,一顆子彈滾落在磁碟上,取出來了。

付玉階彷彿一個待產的女人,渾身鬆弛地躺在了**,疲乏無力。

短暫的輕鬆過後,又一陣難熬的疼痛傳來,這一次,付玉階眼前一黑,徹底疼暈過去了。

天色黑沉,室內溫暖如春。

慕容暖將熬好的小粥盛了兩碗放在床頭,坐在付玉階身旁,眉頭緊蹙。

子彈雖然取出來了,可他因為失血過多,這會兒正在發高燒。

他說的那份地圖就在床畔的櫃子裡,只要她想,現在就可以開車離開。

可她離開則意味著,腫脹發炎的傷口和高燒,還有隔壁房間昏迷不醒的沙邦,會讓他死在這裡。

明明上官曜也危在旦夕,可此時此刻,她竟陪在另一個男人身邊。

她自嘲地笑笑,忽然什麼心情都沒了。

“母親……”

昏迷中的男人喃喃喊了一聲,聲音微弱。

慕容暖拿起溼毛巾,輕輕擦了擦他滾燙的臉頰,輕輕嘆了一口氣。

“幸虧我那點醫術都沒丟下,否則你死定了。看在你現在半死不活,可憐巴巴的份上,我就對你好一點吧。”

她端起粥,輕輕吹了一口,往他嘴裡喂去。

他薄脣緊抿,食物從嘴角流了出來。

慕容暖有些發愁,就他這副病怏怏的模樣,萬一營養跟不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喂,你要是不吃,我就掰開你的嘴巴灌進去了哦。”她忍不住掐著他的臉威脅。

換做平時,付玉階估計早跳腳了。

可現在,他依舊毫無反應。

慕容暖目光嚴謹地盯著那碗粥,喉嚨吞嚥了兩下口水,終於下定決心,壯士斷腕般的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口粥在嘴裡,俯身貼住他冰冷的嘴脣,送了進去。

半個小時之後,一碗粥總算是喂完了,付玉階的臉色看上去也有了幾分血色。

慕容暖衝到浴室,對著水龍頭漱了漱口,臉色蒼白地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鬢髮散亂,眼窩深陷,衣服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看上去狼狽得很。

異國他鄉的晚上,她對著鏡子,想要露出一抹生機勃勃的微笑,到最後,忽然嘴巴一癟,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想上官曜。

很想很想。

有他在的地方,她就能依靠。

可現在,這份依靠沒了,她生表面鎮定,心裡卻像荒原上的幽魂,四處遊離,不知道下一步路該怎麼走。

如果沙邦醒了,她該怎麼處理他?

如果付玉階痊癒了,卻反悔不願意放她走,那該怎麼辦?

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讓她突然之間感到痛苦,她捂著臉,壓低聲音哭泣,久久不願起身。

次日一早,付玉階動了動指尖,感覺到一種麻痺的痛苦。

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一頭烏黑的秀髮攤在身旁,女孩兒就睡在他床畔的角落裡,呼吸均勻,睫毛纖長,美好得像是天使。

他唯恐驚醒她,依舊放任自己的手擱在她的腦袋下,這種忍耐的細小痛苦,在這個平靜的清晨,忽然變得異常甜蜜。

彷彿察覺到了他的醒來,她匆匆睜開眼睛,從**翻下來。

“醒了?”慕容暖攏了攏長髮,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退燒了。

她長吁了一口氣,神色輕鬆不少。

“留在這裡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得馬上回去住院。”她嚴肅地說。

付玉階微微閉上眼睛,聲音低沉地“嗯”了一聲,再度沉沉睡去。

幾個小時以後,付玉階掙扎著要起來去洗手間。

慕容暖攙扶著他,艱難地移過去,她獨自靠在門上,靜靜等候他。

片刻之後,她忽然聞到了一股煙味。

慕容暖用力撞開門,付玉階靠在牆上,臉色慘白,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

這並不是令她最生氣的。

她生氣的,是從他腦袋上慢慢流下來的水珠,滴滴答答的水從他細碎的亞麻色頭髮上不斷往下墜落,滴在他腹部的傷口上。

“你這是做什麼?”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滿臉不解。

付玉階懶洋洋一笑,隨手捻熄了菸蒂,聲音沙啞。

“是不是隻要我一直髮燒下去,你就會一直留在這裡陪我?”

她張了張嘴,終於明白他剛剛乾了一樁什麼蠢事。

“付玉階!你不拿自己的命當命,我還擔心留在這裡跟一具屍體作伴呢!”她厲聲說道,一面用力抽下毛巾,拼命擦拭著他臉上的水。

他固執地抓住她的手腕,目光執拗地看著她:“告訴我,你不會丟下我不管,對嗎?”

她漸漸地垂下手,毛巾落在地上,一如無力的她。

“別逼我……我求求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好嗎?”她雙手抓著頭髮,痛苦地嘶吼,“再這樣下去我快要發瘋了!我不愛你!我不愛你你聽明白了嗎?”

他目光悲涼地看著她,喃喃說道:“可是,我愛你啊。”

慕容暖忍住眼淚,背過身去,聲音冷漠。

“兩天,兩天之後無論你身體怎樣,我都必須要離開。我等不了那麼久。”

她剛要走,被他用力抱住,她不敢用力,生怕他傷口開裂。

付玉階低頭在她耳邊低低開口:“三天。你陪我三天,三天之後,我就送你回國。”

她閉上眼睛,一股窒息感襲上心頭。

“好,三天,就三天。”她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道。

他脣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忽然低聲問道:“聽說你鋼琴彈得很好?”

付玉階躺在**,神色溫柔地凝視著坐在鋼琴前的女孩兒,她纖細的十指在黑白鍵上游走,明豔秀美的側面映照在陽光裡,美輪美奐。

悠揚的琴聲中,他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幾乎快要燒死他。

聽說愛一個人是一件痛苦的事,他現在總算體會到這種烈火燒身的痛楚了。

他喘息了幾聲,微笑著說:“暖暖,今晚你去隔壁客房睡,好不好?”

不跟他一個房間,她求之不得。

“我去休息了。”她冷冷起身,關上門離開。

等到她消失不見,付玉階臉上的笑容淡了,他咬著牙,痛苦地撐起身子,捂住了滲出血來的傷口。

無論慕容暖有多用心照顧,可這裡的條件畢竟比不上醫院,他甚至能感覺到,腿部的傷口似乎要潰爛了。

可即使這樣,他也不願意那麼早地放她走。

付玉階顫抖著撕開腹部的繃帶,鮮血混合著皮肉的拉扯感,令他爆發出了一股壓抑的低吼。

他將近虛脫地靠在**,連換藥的力氣都沒有。

正勉力起身,打算夠到藥物,門開了,抱著枕頭的慕容暖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盯著窘迫的他。

“我……我剛準備休息……”他尷尬地解釋。

慕容暖走到他身旁,動作熟練地拿起藥和繃帶,細心地給他進行包紮。

他知道她恨他。

可她仍舊不忍心傷害他。

付玉階目光追隨著慕容暖,半刻也捨不得挪開。

一切處理完畢,她爬上床,躺在了他身邊。

“我既然花了心思救你,就必須親眼看到你一點點好起來。付玉階,你休想再揹著我折磨自己。”她與他四目相交,冷冷說道。

也許她真的累了,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陷入沉睡。

付玉階緩緩俯身,吻了吻她的面頰,心裡油然升起一股安心的感覺。

他嫉妒上官曜,能夠每天跟她生活在一起,甚至還有擁有了一個長得像他們的孩子。

“如果有朝一日,你也能給我生個孩子,該有多好?”他喃喃說道。

半夜,傷口火燒般的疼痛令付玉階無法入睡,他睜著眼睛,聽著慕容暖均勻的呼吸聲,脣角笑意漸漸擴大。

靜謐中,他忽然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響,那聲音,很像是有人躡手躡腳地朝臥房走來的聲音。

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動聲色地開啟床頭櫃,拿起那把槍,手臂抬起,直直地對準了門的方向。

如果是沙邦醒來的話,他會在第一時間內,射殺他。

“砰”的一聲,有人用力撞開了房門,就在付玉階打算扣動扳機的時候,燈光亮了,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圍住了他,大聲喊道:“不許動!”

從夢中驚醒的慕容暖坐起來,被付玉階用力摟進懷裡護住。

他冷冷盯著眼前的不速之客,並未放鬆警惕。

“你們是誰?”

警察們彼此對視了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在付玉階面前晃了一下。

“我們懷疑你窩藏逃犯,請你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心念急轉間,慕容暖彷彿明白了什麼,她從**一躍而起,興奮地說:“我知道他藏在哪兒!我帶你們去見他!”

她腳步歡快地奔到倉庫裡,用力開啟大門,指著昏迷的沙邦說道:“你們要找的逃犯就是他對不對?”

事情竟然以這樣意想不到的情況結尾了,原來沙邦的服刑期並沒有結束,他是從監獄裡逃出來復仇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一路跟蹤付玉階,卻不知道追捕他的警察也一路跟蹤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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