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隨後,涵涵便跑在了李琪琪得旁邊,“媽咪,我們去給那個被你嚇哭了的叔叔道歉吧。老師說過,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連你也覺得是媽咪的錯啊?”有些不敢相信的李琪琪,有些傷心的說道。
涵涵用力的點了點頭,“是啊,媽咪我看見一個叔叔頭上好一個大包!”說完,還做出特別恐怖的樣子。
“好吧,媽咪聽涵涵的,去道歉。”能讓自己女兒開心的事兒,都是值得去做的。
看著被涵涵拉出的女人,許煜璟忍不住的揚了嘴角。這當真是她呢,還是很怕進鬼屋。站在門口的李琪琪,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踮起腳尖的涵涵,費力的敲著門。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姐姐,開啟看到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她便一把便將涵涵抱了起來。
“小鬼,你有什麼事兒嗎?不過,你能聽懂中文嗎?”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問道。只見,涵涵指了指身後的李琪琪。
小姐姐跟著視線看過去,才發現李琪琪站在旁邊,微微一笑,“你好,請進。”
之後,李琪琪才邁進了辦公室。只見那個被李琪琪嚇走的工作人員,臉上打的粉還沒有擦掉。看見來人是被嚇暈的客人,他嚇得直哆嗦。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抱著涵涵的女孩子,詢問道李琪琪的來歷。鬼屋裡的燈光太暗,她也沒有看清那個人長什麼樣兒。所以,不大確定是不是坐在斜上方的男人。
“我想問一下,剛剛把客人嚇暈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就大幅度的哆嗦了一下。李琪琪立馬便知道是他了,慢慢走到他面前。
可沒想到,男人一把站起,“對不起小姐!都是我的錯!”生怕自己的行為讓李琪琪受驚,他不敢有半點怠慢。更何況,人可是許氏集團的總裁帶來的。這下,他可死定了。
李琪琪走在他面前,四目對視,“沒關係的,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來,就是特地準備跟你道歉的。”奇怪,眼前的人怎麼這麼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嗯,謝謝。”男人的面孔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是出了獄的上官翼。可惜,李琪琪根本就不記得了。隨後,李琪琪招了招手,“涵涵,我們走了。媽咪已經聽你的話,知錯就改了啊。”
“好的,媽咪。”靈活的涵涵從女孩的腿上跳了下來,跑向了李琪琪。一臉羨慕的女孩對李琪琪說道,“夫人真是好福氣啊,生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
手裡拽著涵涵的小嫩手,莞爾一笑,便走出了房門。女孩輕輕的把門一推,露出一道縫隙。
“她好像不記得你了。”然後,抬起了辦公桌上的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上官翼看到門口,冷笑了一聲,“誰知道是真的記不得,還是裝的。當年,可是她把我送進牢裡的。這個女人,不可小覷。”
“我一定要報仇雪恨!”說完,捏碎了手裡的兩個滾動核桃,雙眼充斥著怒火。涵涵被李琪琪牽著往前,他不時地回頭看了看那個房間門,有些若有所思。
感覺到自己的女兒,一直都在回頭,李琪琪忍不住蹲了下來,“怎麼了,女兒?”“媽咪,我覺得那個姐姐好奇怪哦。”涵涵有些不解的說道,好像發現了什麼了。
“怎麼個奇怪法呢?”李琪琪追問道。幾歲的孩子能說出什麼話來,倒是好奇了。涵涵認真的盯著那個只開了一條細縫的門說道,“她剛剛掐我的屁股。”就是在上官翼和李琪琪講話的時候,涵涵想開口叫媽媽,但是屁股就被掐了一下。
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李琪琪笑了笑,“胡說八道些什麼啊,你又不差人家錢,快進去吧。”說著,便把涵涵推進了房間。自己的腳卻愣在了原地,她有些不解的看著那個房間,那個男人究竟是在哪裡見過呢。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覺得糊塗的李琪琪,也走進了房間。只見,許煜璟正在和老總洽談著什麼,聊的正起勁。看到李琪琪走了進來,老總這才想起問李琪琪是許煜璟的什麼人,“許總,請問這是你的夫人嗎?”見亭亭玉立的李琪琪,老總大膽的做了猜測。盯著站在原地的女人,許煜璟怔了怔,“不是。”話音剛落,李琪琪竟覺得有些失望。
“是親家,涵涵是我女兒。”接著,看著趴在地上轉圈的涵涵,許煜璟又編造道。可是,心裡又何嘗不想要承認她就是自己的女人啊。
聽了許煜璟的介紹後,老總連連點了點頭。還止不住的讚揚涵涵,“這孩子以後必成大器啊!”
坐在旁邊的李琪琪,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淘氣成這個樣子,你是怎麼看出來成大器的啦。”
“這個不好說,直覺。”見對方無情的戳穿了自己的話,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女人,說話怎麼總是這麼直白啊。真是為她以後的演藝生涯堪憂,要不別讓她進圈子了。
“許煜璟,我們把正事兒辦了吧。”突然間,李琪琪猛地想起她和男人來之前還有個賭注。老總有些好奇的看著年輕人的玩法,安靜地在旁邊喝著茶。
皺了皺眉的許煜璟有些不情願,總不能讓他在這裡唱歌吧。雖然自己的確是輸了,但是那不是因為想辦法救她嗎。一點都不知道知恩圖報,狠狠地瞪著李琪琪。
“想耍賴啊,大名鼎鼎的許氏集團總裁許煜璟。”毫不給男人留臺階下的李琪琪,更加的得寸進尺。許煜璟笑了笑,“欠我的兩萬塊,是現金還是刷卡。”無奈,只能搬出大招。
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的李琪琪沒有再說話了,慪氣盯著涵涵。什麼男人嘛,輸不起。“那差不多我們也要告辭了,改天再會。”說著,許煜璟便起身整理了整理西裝。看到終於可以走了的李琪琪,站在了許煜璟身邊衝老總行了個禮。
“那許總,有空一定要來玩兒啊。”還在客氣的招呼著二人,心裡莫名地覺得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