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接完電話,就知道今天跟孟雯茵的這頓晚飯是吃不成了,以彭未名那個膽量,哪兒敢真的跟江律聲打官司?請客吃飯賠禮道歉是基本的,這回還得尋個由頭把之前扣下的客戶資料雙手奉上,要不然,下回收到的說不定就是法院傳票了。
不過臨了,他還得拉上喬爾做個墊背。
這事畢竟是有她的因素在裡面,喬爾不會推辭,只是現在她一走,倖幸該怎麼辦?
“雯茵,抱歉,看來飯是吃不成了,過兩天我再請你,我這兒趕時間,能不能辛苦你替我把倖幸送回家?”家裡她母親關悅群在,倖幸有人照料,她也放心。
那麼近的距離,孟雯茵顯然是聽清了電話的內容,雖然不瞭解全部情況,也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情,“行,交給我,不過你不是趕時間嗎,我先送你過去再送倖幸吧?”
這個點正是計程車司機交接班的時段,很難打車,喬爾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也好,你送我到希爾頓酒店吧。”
喬爾覺得挺不好意思,孟雯茵是她叫出來的,原本是想趁著吃飯的時間跟她說一下江律聲的事情,不過中途被彭總打斷,只能再找機會。
孟雯茵倒是覺得無所謂,這麼些年朋友交下來,她當然深知喬爾的為人,也知道她一個人帶大孩子有多辛苦,等紅燈一過就直接調轉了方向往希爾頓酒店開。
因為是晚高峰的關係,所以路上堵了一會兒車。
喬爾匆匆趕往酒店,希望自己不會遲到,不過還好,進電梯時她看了一眼時間,還有5分鐘才到6點。
整部電梯只有她一個人,上升的速度應該會比較快。
電梯門正緩緩合上,忽然“叮”了一聲,又重新開啟,進來一道筆直修長的男性身影。
喬爾盯著從外面進來的江律聲,這個男人似乎偏愛深色系的西裝,經典的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衫,胸前繫著深藍色的領帶,整個人看上去嚴肅且淡漠,哪怕在這種場合看到喬爾,也只是淡淡掃過一眼,不帶任何情緒。
想起上次的事情還沒來得及道謝,剛要開口,袁璐的電話又來了。
她只能先接起,聽到那邊袁璐叮囑著:“喬爾你記住啊,等會兒江總人來了,你就放低姿態認個錯,讓你敬酒就敬酒,讓你說好話就說好話,怎麼都得死抱江總的大腿不撒手,不過我倒是不清楚江總這人好不好色,萬一他想佔你的便宜……”
袁璐頓了下,像是糾結思考了那麼片刻,才豁出去說,“哎,不管了,江總長那麼帥,哪怕他真要對你怎麼,你也不吃虧!”
喬爾,“……”
狹小的四方空間裡,一時靜謐無聲。
喬爾簡直想羞愧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不確定江律聲有沒有聽到電話裡的內容,奈何袁璐一直說個不停,“喬爾,我跟你說話你聽進去沒?”
她只好輕咳了一下,儘量用不會引起歧義的語句衝袁璐解釋,“袁姐,應該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那邊的袁璐完全不知這邊江律聲在場,“什麼誇張不誇張的,你以為讓江總點個頭這麼容易嗎?你信不信,要是江總點名要你,彭總肯定二話不說把你打包了送他**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