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顧及到時間緊迫的關係,江律聲只抱著喬爾解饞似的親了一會兒,倒沒有真跟她在辦公室裡做些什麼,不過她身上的那套衣服,卻是沒能倖免地被撕成了碎片。
喬爾只能不情不願地換上那套薄荷綠色的晚禮服,心裡還暗自腹誹著,江律聲該不會是故意撕了她的衣服,讓她不得不換上那套晚禮服吧?
外面驟然響起的三下敲門聲打斷了喬爾的思緒,江律聲的聲音隔著一層門板傳來,透著一絲不耐,“還沒換好?我進來了。”
“好、好了!”喬爾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把腰側的拉鍊給拉上,伸手就打開了門。
此時的江律聲就站在門外,伸出去開門的手還僵在空中未能來得及收回,一低頭,入眼的便是那女人嬌羞靈動的模樣,哪怕只是一條掌寬的門縫,也能讓他的目光在瞬間柔軟起來。
極淡的綠色,更襯得她身上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如雪一般,她的臉上化了淡妝,脣上是一抹珊瑚紅色的口紅,黑直的長髮零散披在肩頭,素淨淡雅之中,卻又給人一種驚豔無比的感覺。
許是不習慣這類抹胸款式的裙子,喬爾下意識地伸手擋著胸口,臉上有一絲僵硬的潮紅還來不及散去,但也正是這種反應,將她身上那股青澀的味道散發得淋漓盡致。
面對江律聲那種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喬爾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伸手捋了捋耳廓的頭髮,“不是說車子已經在樓下等了嗎,怎麼還不走?”
江律聲勾了勾脣,倒是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極為紳士地對她彎起手臂,“走吧!”
……
許是被江律聲帶著入場的原因,從酒店門口到大廳的一段距離裡,喬爾就感知到了不少落在她身上的詫異目光。
多少對於這樣的場合還是有些怯場的,尤其她還眼尖地注意到,今天的宴會上不乏有記者媒體的參與,想到上次晶盛的記者釋出會被林採依當眾揭穿身份的那一次,喬爾仍是心有餘悸,低沉的嗓音忽然在她耳畔響起,“怎麼了?”
“沒什麼。”既然已經答應了來陪他參加這次壽宴,也沒有中途退場的道理吧?
喬爾壓下了心裡的那些顧慮,隨意跟他解釋了一句,“應該是不太習慣這雙鞋子吧。”
這一句說的倒是實話,這雙高跟鞋是跟禮服裝在同一個盒子裡的,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做工很是精細,不過再是昂貴的鞋子,第一次穿也會有磨腳的時候,尤其這個高度還是8公分的,穿著確實有些累人。
江律聲聞聲低頭,那雙白皙柔嫩的小腳邊緣此刻確實是被磨起了一道紅痕,不由地蹙了下眉,離整個宴會結束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他也捨不得讓喬爾再穿著磨腳的鞋子走動了。
那邊上就有個甜品臺,江律聲伸手指了指,“去那邊坐著等我一會兒,我很快過來,嗯?”
喬爾道了聲好,正好她也覺得有些口渴,便徑直走到了甜品臺旁邊的位置坐下,打算喝杯飲料休息一會兒。
視線四處張望了兩下,沒找到舉著托盤的侍應生,竟是意外瞧見了自己面前的不遠處,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因為都是自己所熟悉的人,所以只是一眼,她便輕易認出了兩人身份:那個一身銀灰色西裝,側對自己而站的男人,是羅思昶無疑……可是站著他身邊的,為什麼會是江律寧?
尤其從她此刻的角度望過去,江律聲還笑著拍了拍羅思昶的肩膀,顯然是一副交情不錯的樣子。
可他們兩個,在自己的認知裡,明明是毫無交集的人才對啊……
不過這種詫異也是轉瞬即逝,畢竟自己離開了寧城那麼多年,哪怕期間他們在生意上有了些交情,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喬爾沒打算跟他們打招呼,這種場合下,她可不認為自己被羅思昶認出來,會是什麼好事。
端著酒水飲料的侍應生正好過來,見她落單,禮貌問了一句,“小姐,需要喝點什麼嗎?”
不大不小的音量,不過足以吸引了不遠處那兩個男人的注意,喬爾眼見著江律寧已經朝著自
己走了過來,像是有意要跟自己打個招呼的意思,便對侍應生微笑說了一句,“謝謝,不用了!”
“喬喬,這麼巧。”說話間,江律寧人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男人手裡還端著一杯香檳,優雅地朝她晃了晃,“你是跟我二哥一塊兒過來的吧?”
他的語氣很是篤定,喬爾倒也沒想著否認,只是下意識地朝他身後望去一眼,卻見羅思昶在跟自己眼神相撞時,心虛似的閃了一下,而後又回過頭,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朝著另一邊走開了。
“……”
喬爾不會看不出來,一向對她都是死纏爛打的羅思昶,這會兒明顯是在刻意地避開她。
可是,什麼原因呢?
那道銀灰色的身影很快在穿梭往來的人群中消失,喬爾沒能及時收回視線,江律寧已經朝著她的目光望了過去,挑眉喝了一口香檳,隨意問道,“你在找什麼人嗎?”
喬爾有些訝異地收回了視線,這才意識到自己身旁還站著一個江律寧,哪怕她感覺得出,他跟江律聲兄弟之間的感情並不算太好,可畢竟上次在那間廢工廠裡,也是他第一個救了自己。
她有些抱歉地衝江律寧笑了笑,否認道,“沒有,只是隨便看看而已。”
江律寧極無所謂地勾起脣角,也不戳穿她,一雙狹長深邃的眸子倒是毫不避諱落在了喬爾身上。
一襲很考驗膚色的薄荷綠抹胸裙,穿在她身上,倒是襯得整個人氣質中透著一股清新恬淡的味道,長髮隨意披散,分明不是刻意裝扮過的樣子,但卻如同是一朵剛出水的芙蓉,勾得人心裡蠢蠢欲動起來。
也難怪江律聲為了她,不惜得罪林家。
江律寧眯起雙眸,動作優雅地喝了口酒,“我二哥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還真放得下這個心,也不怕別的什麼男人過來跟你搭訕?”
高腳玻璃杯在他長指間靈活地動了兩下,男人忽然輕飄飄地來了一句,“剛才我跟羅氏的羅總聊了幾句,倒是見他的眼神一直朝你這邊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