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瘋狂而熱烈的氣息不斷渡到喬爾的口中,讓她氣喘吁吁,大腦亦是混亂的。
直到男人一個轉身,順勢往前將她壓在了**,才讓她脊背一僵,意識恢復了片刻的清明。
她竟然……竟然又跟江律聲糾纏在一起了嗎?
腦子裡那些反對的聲音仍是在耳邊嗡嗡作響,可她卻覺得自己怎麼都推不開身上的那個男人,好不容易才樹立起的意志,彷彿在瞬間就被他徹底瓦解,她不知是該氣惱還是無奈,最後只能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去伸手推開他。
喬爾抵著他的胸脯,呼吸紊亂,“江總……我有孩子。”
腦子都是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說的這句話算是拒絕還是提醒,但無疑,這是喬爾心底最在意,也是最自卑的一點。
“我知道。”男人眼波微動,似笑非笑,“你兒子總喜歡管我叫爸爸,難不成,你還希望我給他找個後媽?”
喬爾卻仍是有些無法釋懷,“可是……”
她想說,可是倖幸不是你的孩子,但是這句話,最終她還是沒能說得出口。
“別可是。”江律聲打斷她,那雙湛黑如墨的眸子定定地朝她雪白的脖頸處看了下來,而後他才俯身貼著她的耳膜,嗓音透著一絲黯啞壓抑,“這次你來了,我就不會再放你走,聽懂了嗎?”
他稍稍起身,長臂一揚就脫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寬鬆的病號服,喬爾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嚇得頓時別開了臉。
即使跟他接吻過很多次,但一下子跳到那種事情上,她卻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甚至對喬爾來說,那件事無疑是讓她感到害怕的,因為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經歷,卻是因為被信任的人所出賣,跟一個完全陌生的物件。
“江……江律聲,你別這樣行嗎?”
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喬爾畢竟臉皮薄,哪敢抬頭去看?只能試圖跟他講道理,“那個……我,我答應跟你交往還不行嗎?但能不能先別、別這
樣……這也太快了,我適應不過來……”
不等她說完,男性身軀已經徒然朝她壓了下來。
即使受了傷,畢竟強健的身體底子還在,滾燙而壁壘分明的肌肉只隔一件襯衫貼著她的肌膚,喬爾一驚,乾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江律聲卻是勾脣笑了,俯下身去貼著她的脣角,啞聲道,“我給過你一次徹底跟我劃清界限的機會,但你放棄了,既然輸給我了,你就是我的,我不會給你任何反悔的餘地,喬喬,我知道橫在我們之間的東西有很多,也知道你的意志很不堅定,甚至有可能隨時都會動搖,但我不介意,只需要那麼一次,讓我能夠確定,你心裡是有我的,之後的一切,我都會解決,嗯?”
他叫她“喬喬”,這個被無數人喊過的稱呼,此時驟然從那兩片菲薄的脣瓣中溢位,彷彿是帶著另一種讓人心尖顫動不止的力量。
正好走廊外有人路過的聲音,喬爾驚懼地縮了一下手,推拒他,“外面有人……”
江律聲稍稍起身,長臂不知在床旁邊的什麼按鈕上拍了一下,病房門那邊瞬間傳來“擦咔”的鎖門聲。
“好了,不會有人再進來,嗯?”
喬爾身上的那件襯衫釦子太多,他直接不耐地一撕,這才注意到袖管部位有一處破了,而對應部位的手臂上也有一道長長的紅痕,大概因為是新傷的關係,滲出的細密血絲還未來得及處理,已然在傷口周邊結成了暗紅色的痂。
江律聲的眸色瞬間就暗沉了下來,“怎麼弄的?”
喬爾下意識伸臂抱住了自己,臉色不可避免地有些尷尬,“額……剛才上來的時候不小心跟一輛推車撞了一下。”
男人上一秒還緊繃的神色忽然就笑了開來,眼神濃烈得像是點了墨般,“還說不是喜歡我?聽誰說的我傷勢很重,這麼迫不及待就趕來了?”
喬爾哪會肯回答他這個問題?有些彆扭地伸手去扯被子,想要遮一下自己的身體,卻又被江律聲一把扯開,
隨意丟在了沙發上,他現在腦子裡僅存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他要把這個女人吞進肚子裡,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
當那種陌生之中又夾雜了一絲熟悉的感覺沁入了喬爾所有的感官,她忍不住“唔”了一聲,擰眉叫出來。
“這就受不了了?”江律聲貼著她的耳膜,一字一句道,“等會兒還有你受的!”
“你別這樣……”喬爾實在受不住,畢竟上一次經歷這種事的時候,受了藥物的影響,再加上自己意識模模糊糊的,對於那種感覺的印象也並不是很深刻。
可是現在,是她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況下,她的雙頰忍不住紅得一塌糊塗,別開了視線不敢去看,卻又掃到他手背上的血漬,最後還是提醒了一句,“你……你要不,先把傷口處理一下……”
男人聞言,卻是越發凶狠了,逼得她連連求饒,他才獎勵似的親吻了兩下她的脣瓣,“還說不是關心我,嗯?喬喬,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佔有你,現在,乖一點,回答我的問題,今天來看我,是不是關心我?”
見她仍是不肯回答,他也不惱,雲淡風輕地威脅道,“不說是嗎?用剛才那種頻率,再連續做5次,怎麼樣?”
喬爾頓時嚇得腿軟,只好回答,“……是、是關心你。”
男人滿意地勾起了脣角,又問,“那天晚上在醫院樓下哭,怕我死嗎?”
“怕……怕的。”
他脣角的笑意更甚,俯身親吻了她,“車禍那天,在車上我問你的那個問題,你沒說完,怕你見到了我,會怎麼樣,嗯?”
喬爾的表情有過片刻怔忪,可自己已經跟他這樣了,無論如何再也撇不清關係,猶疑了幾秒,只能放低了聲音說,“怕見到了你,會忍不住想跟你在一起……”
她的表情仍是彆扭得不能自已,江律聲卻是在這一刻真正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完滿,薄脣不斷在她身上落下細密的吻,“真乖!寶貝,蓄了好幾年的東西,今晚全都獎勵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