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有少夫人
或許是關於京都顏少的花邊新聞平日裡真的是太少了,關於這條顏秋瞳午夜深情獻唱的娛記,在京都裡,就像是一顆不算小的石子激起了圈圈漣漪,饒是原片被銷燬,饒是最初報道新聞的雜誌社受到了警告,小顏氏的以儆效尤的做法卻沒有起到效果。
在京都,還是會有背景較為深厚的報社,寫了報道,層層渲染。
顏秋瞳自然是不悅的,他自己倒是沒事兒,可小姑娘的顧慮卻不得不要考慮到,正想要加大力度,然而連澄卻阻止了他:“你也是閒的沒事兒了?原片都沒了,清吧裡的錄影也取回來了,本就只是娛樂罷了,如果真的較了真兒,才讓人聞到腥味兒了。”
顏秋瞳蹙了蹙眉頭。
“算了,反正猜不出來我,就任他們去寫吧。”連澄也是無奈,男人如果真的發起脾氣來也是壓制的住,可對小顏氏的外在形象著實不太好。
顏秋瞳眯了眯眼,也就沒再插手。
然而,連澄一時忘記了連氏那邊還有緊盯著她動態的連國強。
接到連國強電話的連澄剛剛出了會議室,身旁還站在清雋男人。
身旁的小女人在方才還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在看到手機上的閃爍人名時臉色就明顯的沉了許多,顏秋瞳看的清楚連澄的臉色變換,心下一跳:“連國強?”
連澄沒說話,抬頭看了一眼男人,加快了步子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接了電話。
“澄丫頭,”連國強從不期待連澄會主動開口,“近來可好?”
“連先生。”連澄輕笑,意味不明,“有連先生惦記,澄澄哪裡都好。”
“都說女兒是父母的小棉襖,說的果真沒錯,”連國強嘆了口氣,“澄澄,出了那麼大的麻煩,怎麼不知道告訴爸爸一聲?”
“……”連澄微微皺眉,不語。
“顏少那晚的人,你沒查?”連國強似乎也料到了連澄的反應,語氣重了兩分。
連澄恍然,知道了男人的來意,就好說多了,玩味的看著手中的筆:“連先生似乎是忘記了,我在顏氏的境況?”
“澄丫頭沒有想過改變什麼?”連國強語氣不太好,冷哼,“澄丫頭 之前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改變什麼呢?”連澄嗤笑,“連先生,我一直都告訴過你,很多都要當做底牌,你偏生不信你的底牌,讓別人有所察覺,現在又在怪我的能力不佳?”
“連澄,”電話那端的女人的聲音明顯的是不滿的,連國強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可還顧忌傾傾?”
“……”連澄深吸一口氣,看來連國強著實是被她難得的頂撞惹惱了,咬了咬脣角,“連先生,很多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小顏氏現在上下都恨不得把我當成透明的存在,這個節骨眼上,我還要去招惹顏秋瞳?”
電話裡一度安靜,隨即,就結束通話了。
連澄不意外會有這樣的結果,將手機隨意的扔到了辦公桌上。
顏秋瞳推門進來的時候,入眼的就是小女人閤眼不羈的模樣。
小女人雙腿壓在桌子上的檔案上面,整個人都陷在椅子裡,長髮覆蓋住半張臉,看不清神色,雙手隨意的耷拉在身子兩側。
“我很嫌棄那些你拿給我的檔案,”辦公室裡進來一個人,連澄不可能不知道,然而並沒有什麼反應,顏秋瞳也不在意,挑了挑眉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真是懷疑那些檔案都經歷了什麼。”
“……哦。”連澄默了默,冷漠對之。
顏秋瞳將門關上,走近明顯低氣壓的小女人,伸手揉一揉小姑娘的額頭,溫聲:“因為那新聞?”
“沒什麼。”連澄搖了搖頭。
“當時我已經力度大一點的。”顏秋瞳語氣有些淡。
連澄抬眼,勾脣:“沒必要,他想找茬,這只是找了個藉口罷了。”
她安在連氏裡的暗樁告訴她連氏最近人心浮動的厲害,連國強的年歲已經快要到了,而連瀛現在還在病房裡不醒,個別股東私下裡有了小動作,所以,連國強對於小顏氏的渴求度愈發的迫切。
“葉傾?”顏秋瞳頓了頓,開口。
能讓連澄氣壓變化那麼大的,也只有這個人了,哪怕只是個名字。
連澄合了閤眼,沉默。
葉傾是她心裡的一個心魔,是她不好輕舉妄動的線,是連澄心心念唸的人。
顏秋瞳嘆了口氣:“等等吧。”
連澄應了聲:“嗯。”
對於顏秋瞳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連澄並無意外,畢竟連國強那人做事太過於滴水不漏,習慣性的狡兔三窟,最為擅長藏人。
新聞一向都是有時效性的,一開始小顏氏還會有公關闢謠,到了後來,報道的愈發的多,報道的人也愈發的雜亂,小顏氏卻沒有絲毫動靜,該怎樣就怎樣,而真正去蹲顏秋瞳的,著實是沒人敢做的,一時間沒有深入的料,再加上還有別人貢獻新的爆料,顏秋瞳的午夜獻唱也就過去了。
倒是在一次經濟版面的記者採訪顏秋瞳本人作為經濟秀的時候,在花絮中笑著試探性提起:“顏先生怎樣看前些日子京都裡關於您的報道?”
“午夜獻唱?”顏秋瞳挑了挑眉頭。
本以為男人會冷臉,亦或者圓潤的轉移話題,亦或者自己會遭到助理等相關人員的制止,對於男人的迴應,記者顯然是驚喜的:“對,顏先生怎麼看?”
“無稽之談。”顏秋瞳似乎覺得這個話題索然無味,雙手相交織,置於膝蓋上,嗤笑。
“那照片……”記者顯然是猶豫的。
顏秋瞳眯了眯眼,抬了眼,像是在看記者,饒是此次前來的記者是老骨幹了,還是一個悚然。
然而,站在不遠處的連澄卻知道,男人那一眼的玩味,明顯的對著她而來,不動聲色的轉臉,不理會。
顏秋瞳輕笑:“普通朋友罷了,顏氏是有少夫人的了。”
“顏先生真的是無形中餵給了我們一嘴的狗糧啊。”記者也是相當配合,笑了兩聲,結束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