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一次是做,兩次也是做
“小叔,謝謝你為我做得一切!”
她凝著他,水眸中是赤.‘裸’的深情,如同天上的星辰,‘迷’離了夜的暗黑,‘迷’離了人的心魂。
“妤妤,好好愛惜自己。”
她眼中的光芒,是他想避都避不掉的,她的赤忱,她的執著,坦然的沒有一絲雜質,若說真有那麼一點不純粹的話,她就是總愛趁著他疏忽的一刻,那麼悠然的闖入他的世界。
“小叔,我沒有不愛惜自己,我也沒有讓別人隨意追!”
她像極了一個倔強的孩子,‘蒙’住了巨大的委屈,非要澄清自己心中的所想,“我不會隨意的追別人,我的心中只有你!”
“妤妤,夠了!”
他的俊顏沉寂了下來,眉宇間斂著煩躁,“你和我,從來不會因為任何而改變,不要再有那些荒唐的想法了,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吧!”
“不,小叔——”她劇烈的搖著頭,撲進了他的懷裡,“小叔,你才是我的幸福,我這裡只因你而跳動。”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房,眸中盡是熾熱。
“妤妤,你錯了!”他正‘色’道,甩開了她的手,“我們的幸福從來不會是彼此,你只是我的侄‘女’!”
“侄‘女’!”她笑了,眼底滲出了淚‘花’,有著一瞬的絕望,又堅強如紅木棉,妖嬈而絢爛,“你愛我的時候,我僅是你的‘女’人!”
她的話提醒著他一個事實,那夜的失控,那夜的瘋狂,那個他是何等粗暴對待眼前是自己侄‘女’的‘女’孩,他的理智擺脫了他的掌控,讓情.‘欲’佔了上風,那是從未有過的,即使在身中‘情‘惑’’之時,都能掌控的自己卻在那夜被她徹底的摧毀了。
是啊,摧毀,她用她無畏的行為,用她視如生命的愛情,摧毀了他心中的壁壘,可是,那終是一場錯誤,男‘女’身體的‘交’.合,短暫的歡.愉,若要犧牲她的未來的人生,他做不到。那比犧牲他自己的人生,還要來得悲哀。
她是他的侄‘女’,是他兄長的親生‘女’兒,他怎麼能一步步將她送進黑暗的地獄呢!
“妤妤,別執‘迷’不悟了,這樣儘早要下地獄的!”他的話甚是無力,對於眼前的‘女’孩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她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大的擴散開去了。
“小叔,是地獄還是天堂,難道你還清楚嗎?我就不信你愛我的時候,還是沒有感覺!”她勾起手臂,環上他的頸脖,熱烈的‘吻’熾熱的印在他的‘脣’上,輾轉汲取,笨拙的挑逗著他。
“妤妤!”他真得怒了,狠狠的甩開了她,聲音狠是沙啞,“若再不收斂,明天我就叫大哥接你回去!”
“小叔——”
她狼狽的倒在地上,並不起來,有些悲悽的望著他,“不用你趕我,我也會走,但是,我不願如此不明不白的離去,難道僅是因為我上了你的‘床’,你就這般不待見我,是不是,連你自己都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
她的話,一字一句,如利劍穿入他的‘胸’腔,讓他好一會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別自作多情了,我對你從沒有男‘女’之情,那只是一時的失控罷了!”
她笑著直直的站起身來,迎上了他微‘亂’的瞳眸,低沉而婉轉的訴說:“即是失控,那又何妨,做.一次是.做,做.兩次也是.做!”
大膽的言語,在她的小嘴裡吐出來,透著‘誘’.人的赤忱愛.意,濃烈的飄‘蕩’在空氣之中。
席默燁的身子猛然一僵,眼前無‘藥’可救的‘女’孩,那麼從容自若的脫掉了身上的睡衣,晶瑩的眸子‘迷’‘蒙’的望著他,無聲的訴說著。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躍到了她的身畔,將睡袍披回她的身上。
“小叔,你怕了!”她笑得單純,又笑得妖嬈,開心的拉住他的手,彷彿,她那一刻的勇敢,就是要他的靠近,讓他再也離不開她的身。
下一刻,又柔情的緊緊的貼上了他的身子,低低‘誘’.‘惑’,“小叔,請你愛我——”
身上的睡袍,順勢而下,她柔美嫩白的嬌軀一覽無餘,妖嬈的綻放在他的黑眸中,身子緊緊的攀附著他,幾乎嵌為一體,她就是那麼死死的抓著他,不讓他有再次甩下她的機會。
他的身體僵硬無比,不敢動彈,就怕自己一動彈,就如上了彈的槍,子彈就那麼輕易的發‘射’出去了。
他的反應,讓她笑得更是張揚,身子微微的動了起來,摩挲著他的大‘腿’,一‘波’一‘波’的,彷彿海‘浪’般,將他的情.‘欲’緩緩挑起,又將他的‘欲’.望向猛‘浪’般一‘波’‘波’的湧過來,擊回去。
曾經就感覺她是一隻狡黠的小狐狸,而此時,在他的懷中,她與那勾.人的小狐狸又有何異呢,若說區別,只能說她的太過純真,明明妖嬈至極的動作,卻被她演繹的純情。
她的動作很幼稚,她甚至不知道該怎樣去取.悅男人,可是就是這樣的幼稚的純真的動作,將他的冷靜自持一點一滴的摧毀,將他推進愛的瘋狂之中。
他低吼一聲,有些粗暴的將她壓在了地毯上,上等的比利時地毯襯著她柔美嫩白的身子,他胯上了她的腰身,緊緊的夾緊的她,他將自己的火熱推進她的身體的一剎間猶豫了一下,猛然想起她的身子是否能承受得起,可這樣的猶豫,卻也僅是一秒,那樣的火熱又豈能再‘抽’回,那樣的猛烈的又能是理智所燒熄的。
就當是‘欲’吧!他為何在拒絕一個送上‘門’的‘女’孩,他也有他的生理需求,一切都僅是原始的衝動在支配著自己,他如此告訴自己,不覺的加重了身體的幅度,更加猛烈的撞擊起她的內.壁。
“嗯——”她輕‘吟’出聲,很婉轉,卻很愉悅,若說第一次的疼痛,是為了延續這樣的甜蜜。那麼,更恰當的說,她確實是體會到了情.‘欲’的力量。
他吸附著,她吸附著他,他與她,是彼此,是一體,那契合的身體,撞擊的聲音,是最美的畫卷,是最強的音符,那是靈與‘肉’的合二為一。
“小叔,我要你——”她的情感越加的迸發出來,身子迎.合而.上,‘花’.心處緊緊的咬.著男人的火.熱.堅.‘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