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逞強之後是什麼結局!也許是想博取他的一眼,可是終究只是淡漠的疏離。?
她沉寂,眼底的淚卻始終沒有流出來,這樣的結果,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胃底灼燒的難過,可是,此時她一句話也不敢說,就怕自己一出聲,便會將酒悉數吐了出來,只能任由酒在胃底翻騰,順著食道湧上的來的感覺,酸酸的,帶著嗆人的味道,彷彿要將所有的筋脈抽離了一般。?
靜靜的跟著郗沐懐來到套房,頭越加沉重了。?
“冉妤,先把衣服換了!”?
酒店的套房,是郗沐懐專屬的休息室,“你先將就著穿一下!”?
說是將就,其實看上面的標籤就可知道,定是奢侈品牌,她再怎麼難受,這點辨別力還是有的。其實要買到這麼一件衣服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因為這是五星級酒店,在酒店內就設有高檔品牌的女裝和男裝的專櫃。?
她接過衣服,轉身進了浴室,蓮蓬頭上的水灑了下來,帶著刺骨的冷,她卻絲毫未曾察覺。?
換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間,看見郗沐懐靜靜的正立在窗前。?
“我要走了,謝謝你!”?
冷水的澆灌,讓她清醒了許多,卻也是一刻都不想在此呆下去,她只想找個無人的地方,安靜的睡一覺。12126605?
“冉妤,你以為憑你能走出這道門嗎?”他的聲音透著冷漠,卻是很篤定的。?
“什麼意思?”?
她轉身望著他,落在門上的手又加重了幾分,“郗沐懐,只要你離開,我自然能走得出去!”?
頭似乎並不怎麼痛了,卻多了一些飄飄然的感覺,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而是源於曾經就那麼真實的發生在她的身上過。?
“是戀羽,對嗎?”?
淡淡的聲音透著幾分心寒,這樣的戀羽,讓她感到陌生極了,在愛情的面前,難道他們的友情就是這般脆弱嗎??
“是她,又能如何?”?
郗沐懐的聲音裡透著幾分心痛,低沉出聲,“即使你明知道,這酒裡有藥,你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喝下去的!”?
不是因為酒本身,而是因為那個人,那個讓她義無反顧的人,早在她堅強凝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冉妤的倔強,如同她的感情一般,誰也沒有勸阻的能力。?
也許,有那麼一人,可是他們彼此卻是到了視而不見的地步!?
冉妤望著他,眸中已有微微的凌亂,但卻並不代表她已到了寸不難行的地步,曾經的‘情惑’之毒,是何等的烈,她不也等待了那麼久嗎??
即使今時今日,沒有了彼時那一句,妤妤,你等我。?
可是,那種感覺,即使懷念也是有著很幸福的味道的。?
“你也是知道的,可你卻是默許了!”?
她的聲音不重,卻是一字一句的道明瞭,藥性並未矇蔽了她的心智,可是,如今追究這些又有什麼意思的,正如郗沐懐所說的一樣,即使她知道,也會喝下去的。?
因為,那一刻,她是希冀著那個人能伸出手,哪怕她醉了,終有他的懷抱可以讓她迷亂!?
“走吧,我送你回去!”?
迎上她的眸光,郗沐懐沒有絲毫被猜中的尷尬,因為她說得也是事實,他想看看她心中的那個人,究竟可以為她做到什麼地步,究竟值不值得她愛。?
可是,一杯酒,也讓他是明白了,再多的試探,終抵不過內心的真實,他想要她,可是她的眼中卻始終只有那個人,哪怕那個人對她始終是漠視的。?
冉妤微微鬆了一口氣,去拉動門把,卻是怎麼也拉不開。?
“我來!”?
灼熱的氣息灑在耳畔,讓她有一種不顧一切想要靠過去的衝動,微微的挪動了幾步,彷彿這般就能安全了一樣。?
“該死的,從外鎖住了!”?
郗沐懐低咒一聲,他真是忽略了戀羽的用心,從小嬌慣的她,要什麼總是有著不顧一切去得到的決心。?
“打不開嗎?”?
冉妤的臉上已微微的泛紅了,氣息越加亂了一些。?
“你等等,我叫人來!”?
郗沐懐按下了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可是,明明只有幾分鐘的距離,等了十多分鐘,卻還是沒有人到來,只能說明,來的人被截住了。?
門外,一張明豔的臉,閃動著計謀得逞的微笑?
***?
冰冷的水,澆在她的身上,並沒有帶給她絲毫的清醒,反而覺得有一團火焰,想去擁抱住什麼。?
她想睜開眼,去抓住一些可以舒解的東西,可是眼卻怎麼也睜不開來,頭很昏,夾雜著許多煩躁,抓住的僅能是空氣。?
“冷——”?
她本能的尋找著某種熱源,感受著似乎有某種氣息的存在,而那種氣息無疑是溫暖的,卻能與她體內的火焰相抗,讓她舒服了很多。?
即使身體還是抗拒著的,卻仍是抵不住心中的那抹難耐,想再靠近一些。?
“冉妤——”OSGp。?
熟悉的聲音,讓她的心顫了顫了,不想去思考,也不想掙扎,只想得到暫時的解脫。?
“很不舒服嗎?”?
一雙大手捧起了她的小臉,拭掉了她臉上的水珠,略帶沙啞的出聲:“冉妤,看清楚我是誰?”?
“嗯!”息開只妤。?
她嚶嚀一聲,卻是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將小臉緊緊的貼在他的手心裡,一股熟悉的暖流在心中湧動,有一種瘋狂的窒息之感。?
“我好難受!”?
她的身體又靠近了些,很熟悉的氣息,她強迫自己睜開眼,順著水流,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容。?
“呵——”?
她滿足的笑了一聲,卻是將整個人都倚了過去。?
“冉妤!”?
這個聲音帶著幾分怒意,將她推離了開去。?
“好難受!”?
她有些傷心的嚶嚶哭泣了起來,不僅源於身體,還有一種被世界遺棄了的感覺,冰冰涼涼的。?
“我該拿你怎麼辦?”?
似乎是熟悉的懷抱,熟悉的語言,她聽從了身心的感覺,將自己的脣迎了上去,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那股熱源。?
驀地,一隻大手托住了她的後腦,脣被堵上了,那種溼溼滑滑的感覺,讓她像是吮吸母乳的孩子,用力而盡情的吮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