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關慎行了。
或許是一個星期,或許是一個月?
她只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他還在獄中的那幾年,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地活著,沒有任何情緒。
可終究還是會想起他,想他最近在幹什麼?
半夜睡不著,他的身影便會入她的夢,醒來便是滿臉的淚水。
她從旁打聽過他的訊息,只隱約知道他能力出眾,秦總很信任他,並且正在培養他,將越來越多的事情都交給了他。
可越是這樣,秦時月便越是揪心,和秦總打交道的什麼人都有,而且只要受秦總控制,便不能有任何二心,秦總疑心太大,他可以讓人從地獄到天堂,擁有無窮的權利,也能讓人從天堂到地獄,摔得一塌糊塗。
她多希望關慎行可以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輩子,可偏偏他就不聽她的勸。
因為關慎行的事情,她近來都有些恍惚,總是忘記事情不說,有時候還會放空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凌敲了敲門,卻沒聽到聲音,又敲了敲便直接開門進來了。
只見她正坐在畫板面前,畫布空空的,手裡卻拿著畫筆,眼神似乎是定住了,居然半點都沒有動彈。
她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太久,沈凌一直沒問就是不想讓她覺得被侵犯了隱私,可這回卻是忍不住了:“時月?”
秦時月一點動靜都沒有,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
“時月!”沈凌又叫了一聲,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這才猛然清醒過來,嗯了一聲,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你約了宋離的不是嗎?他都已經到了。”沈凌說,“時月,你最近怎麼了?”
“沒啊,我沒有怎麼。”秦時月笑笑,“宋離來了嗎?那你讓他進來吧。”
她將根本沒有動過的畫筆放下,坐回了沙發上。
沈凌也拿她沒有辦法,只好先不問,出去將宋離給請了進來。
宋離一如既往的輕佻:“見你一面可真難,之前你還主動來親我呢。”
秦時月真不喜歡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宋離!”
“你做都做了,還不讓我說一句?”宋離笑道,“怎麼了?不是應該順利分手了嗎?怎麼還不開心?捨不得了?那就去追回來啊,噢不好意思,我忘記秦總不允許你們在一起了。”
秦時月等著宋離:“你還要再說下去嗎?”
“OK,不好意思,是戳到你的痛處了嗎?”
“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的話,請你走吧。”秦時月不願意再和他說下去,直接送客。
宋離這才笑著說:“好,我不說了還不行?不是想開開玩笑逗你開心嗎?”
秦時月都不願意說,有他這麼開玩笑的嗎?
“其實我就是想你了。”宋離眨眨眼睛,笑得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