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平鎮回來之後,秦時月便又忙了起來。
主要是她得準備夏季的畫展,雖然有沈凌在,可她從來都學不會偷懶,事必躬親,連夏晴都總是說她不是超人,也應該休息休息。
可秦時月早就學會了用工作麻痺自己,讓她空閒下來倒是覺得渾身不適。
而在她準備畫展的時候,偏宋離還找上了門來。
宋離是來興師問罪的,如果不是最近見到了寧曉殊,他還不知道秦時月把自己給她的畫給賣掉了,這不,得過來討個說法了。
夏晴見到宋離來畫廊就給正在美術館的秦時月打了個電話:“時月姐,一級警戒狀態,宋離找上門來了。”
秦時月在將他的畫拿出去之後就已經料到他會來的,等了他很久了,早做好了準備所以也沒怎麼急,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不多時,宋離便匆匆趕了過來,第一句話就是:“秦時月,你太過分了,怎麼把我的畫賣給寧曉殊了!”
秦時月只是笑著說:“曉殊是你的粉絲,給她總比給一些欣賞不來的人好,你說是不是?”
宋離惱了:“你在偷換概念!那幅畫是我送給你的,明明說了不許賣的,你居然……”
“沒賣啊!”秦時月裝無辜,“宋師兄,我是做好事兒去了的,慈善拍賣會嘛,我也想幫你做些好事,所以才拿了你的畫的,你可不知道,你的畫幫助了多少山區的兒童呢。”
宋離最喜歡聽人哄他,秦時月這麼一說剛剛心裡頭的氣已經消了不少,偏還要裝:“是嗎?”
“可不是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可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了。”秦時月笑。
宋離輕咳了一聲:“那這次就算了,以後再敢這樣,我可饒不了你。”
秦時月急忙打哈哈:“怎麼會呢。對了,這次畫展會有不少名家的畫作,我給你留了好位置。”
宋離眼睛亮了亮,問:“哪裡?”
秦時月便領了他過去,還順便誆了幾幅畫來。
其實宋離還是蠻好騙的,雖然是個二世祖,但在複雜的二世祖中顯得比較單純,這也是秦時月並不討厭他的原因。
等宋離走了,沈凌由不得驚歎:“時月,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秦時月卻是把剛剛燦爛的笑容都收了回去,似是並不在意:“其實沒什麼厲害不厲害,只是知曉了他的性格,對症下藥還有什麼不行的?”
“怪不得秦總那麼器重你。”沈凌說。
“你以為那是好事嗎?”
沈凌語噎,說不出話來。
“我如果沒有能力,那就會棄之敝履,”秦時月忽然嘆了口氣,說,“如果太有能力,便只能註定當一輩子的棋子,阿凌,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