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疑惑地問道,”之前不是商量好了麼?怎麼忽然就不結婚了呢?你們到底怎麼了"
“沒有沒有,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我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結婚最佳的時機,一切都還沒有整理好,現在的生活還亂亂的,你和我哥也還沒有安定下來,我們也不急。“關謹言說道。
秦時月還是覺得心裡很不舒服,本來美好的事情就要實現了,怎麼一下子就又殺出了個程咬金呢?”你真的跟金輝沒事麼?“秦時月不放心地問道。
關謹言點頭說道,”是的,我們之間沒事的,你別擔心,你跟我哥哥好好地就好,婚禮早晚要辦的,你就別為我擔心啦!“
秦時月點了點頭,倆人又聊了幾句就下線了。秦時月對關慎行說道,”謹言說他們的婚禮要靠後,我有些擔心,要不你去問問金輝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好嗎?“
關慎行正在刮鬍子,一聽這話,手中的剃鬚刀差點就掉在了洗漱臺上,回頭看著秦時月,問道,”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這小丫頭又在耍小脾氣了?“
”不知道,她沒跟我說,就說了現在不是結婚的最好時機,問了她跟金輝是不是有什麼矛盾,她說沒有,阿行,我真的很擔心,她一個人在國外,有什麼心事也不能跟別人說。“秦時月難過地說道,關謹言現在的情況就很像自己以前的情況一樣,出來事情只能自己擔著,沒地方訴說,那五年,真的就彷彿地獄一般,別人只看到了她的光彩,卻看不到她的心酸。
關慎行拉著秦時月的手,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去問問就知道了,你別擔心,她一個小女孩子心思多得很,你彆著急。“
秦時月點點頭,但是現在她還是很為關謹言擔心,關慎行看她心神不寧的樣子,於是便拿起了電話,“我給金輝打個電話吧,你彆著急,好吧?”
秦時月點點頭,“好。”說完便緊張地站在關慎行旁邊,等待著關慎行給金輝打電話。
金輝接到關慎行的電話,兩個人像是親兄弟一樣聊了很多,最後關慎行才問起了他們兩個人最近的情況,金輝也感覺到很不好受,他這幾天也在為這件事頭疼,但是卻不知道關謹言到底是因為什麼而不結婚。
“阿行,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謹言,是我的失職才會讓她感到不安,所以才會推遲婚禮,我會好好反省自己的。”金輝很慚愧地說道。
關慎行聽聞,趕緊說道,“沒有,金輝你千萬不要這麼想,你為謹言做的這一切真的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我很感謝你給了謹言那麼珍貴的幸福,這不是你的問題,謹言是個很**很脆弱的女孩子,我想她可能是在某一件事上面又有些想不通,過不去自己了,所以才會這樣想的,金輝,你別擔心了,我改天跟她聊聊,其實這些年我對她的照顧也幾乎很少,都是真真在照顧她,我才是一個很不合格的哥哥。”
秦時月站在一旁,看著關慎行憂傷的側臉,感到格外心疼,誰能比自己更清楚關慎行心裡的傷痛和無奈呢?如果不是那黑暗的五年,怎麼會鬧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秦時月默默地從後面抱著關慎行的腰,將臉靠在了關慎行的後背上。
關慎行也感受到了秦時月的心痛,他默默地撫摸著秦時月的手背,好想立刻將她擁入懷中。
關謹言還是沒有跟任何人說起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要推遲婚禮的事情,所以,大家還都是被籠罩在這個不小的陰影中。
這天是週末,金輝陪著承承在家裡畫畫,關謹言在廚房給大家做晚餐。承承忽然看著金輝,問道,“爸爸,什麼是拖油瓶呢?”
金輝一愣,手中的畫筆差點就掉在了地上,他還是趕緊穩住了情緒,問道,“承承你為什麼會問爸爸這個問題呢?”
承承眨巴著大眼睛,說道,“那天我聽見媽媽的好朋友說我是拖油瓶,我不知道什麼是拖油瓶,是不是就是不乖的孩子呢?”
金輝的心“咯噔”了一下,“承承,你媽媽的朋友長什麼樣呢?你能描述給爸爸聽嗎?”
承承笑了笑,說道,“媽媽說她是媽媽的好朋友,我可以把她畫下來給你看,可以嗎?”
金輝點點頭,“好的,你畫出來給爸爸看看,媽媽的好朋友是誰。”金輝的心裡一下子就想起了美崙,因為在這裡關謹言並沒有什麼朋友,所謂的“好朋友”一定是關謹言為了不讓承承心裡有任何負擔所以才編造出來的。
果然,當承承畫出一個短髮的女子的模樣的時候,金輝就愣住了,果然是美崙!“承承,那個阿姨是短頭髮嗎?”金輝故意問道。
承承點點頭,“是的,她還塗著口紅,血紅血紅的,有些可怕。”
金輝整個人一下子就僵住了,美崙,還是像一個陰魂一樣在糾纏著自己和關謹言的生活,居然現在還開始攻擊起孩子來,真是太惡毒了。
承承看到金輝愣住了,有些擔心地說道,“爸爸,你怎麼了?”
金輝搖搖頭,笑著說道,”沒事,承承你先畫畫好嗎?我去看看你媽媽做了什麼好吃的,好不好?”承承點了點頭,便低頭繼續畫著媽媽的“好朋友”,金輝看著承承單純的樣子,心裡特別難過,在如同一張白紙一樣的孩子心裡種下邪惡的種子,美崙真是壞透了。
快步走進廚房,正在為自己和承承做晚餐的關謹言繫著大荷葉邊的圍裙,頭髮也整齊地盤在了腦後,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美麗賢惠,就好像童話中的公主一樣。“謹言……”金輝有些哽咽地叫了一聲。
關謹言正在專心做食物,猛地聽到金輝在身後喊自己,立刻就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回過頭來,對著金輝甜甜地笑笑,“怎麼了?”
金輝走到關謹言跟前,問道,“謹言,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美崙又說了對你不尊重的話,所以你才會不要馬上結婚?”
“不是的,怎麼會……”
“求求你說實話好不好?”金輝幾乎是哀求道。
看著金輝破碎的眼神,關謹言的心都碎了,“金輝,不是,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天懦弱了,對不起!”
金輝緊緊地握住關謹言的手,說道,“謹言,我們說過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告訴對方,你又一次沒有告訴我,悄悄地承受起來,而且你還要推遲婚禮,謹言,我很生氣,真的。”金輝的眼神有些迷離,是的,這一次他真的生氣了,關謹言居然再次默默地來承受這些風言風語,而且還拿出了自己的幸福來作為麻醉傷口的毒藥。
關謹言看著金輝的臉,這是金輝第一次跟自己生氣,關謹言有些害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顫巍巍地伸出手去,輕輕地撫摸著金輝的臉,問道,“金輝,你在生氣是不是?對不起好不好?是我不對,我真的不應該那麼懦弱,但是我真的不想要讓爸媽以後會面對別人的指指點點……”
“誰會那麼做?請你告訴我?”金輝生氣地問道,“像美崙一樣的壞人畢竟是少數,請問你還有誰會這樣做,他們到底心是什麼做的?”
關謹言被金輝盛怒的樣子徹底嚇得呆住了,不過也正是這樣得一次呆住,讓關謹言的懦弱變得有些動搖,自己不能再做一個遇到困難就退縮的人了,呆在殼子裡太久了,應該出來面對了!
“金輝,對不起。”關謹言說道,“請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會這樣軟弱了,行不行?為了我們的幸福,我一定會勇敢地面對一切,跟你一切,行嗎?”
金輝咬著嘴脣,看著關謹言乖巧的樣子,心裡疼疼的,一把將關謹言抱在了懷裡,“傻姑娘,這個世界上反對你的人很多,不如意的事情也很多,我們都要勇敢地面對,不是別人說你不行,你就真的不行的,我們的幸福在我們自己的手中,由不得別人去說!美崙那麼說,她是站在一個邪惡者的角度說的,世界上善良的人是很多的,不要因為一點黑暗就把自己嚇退,好嗎?”
關謹言含著眼淚,重重地點點頭,“是,金輝我明白了,我過去就是一個軟弱的小白兔,將來我要做堅強的大灰狼,好嗎?”
金輝被這個有趣的比喻逗得一笑,說道,“哪有你這麼比喻自己的,你不是大灰狼,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美麗的白天鵝。”
一對幸福的愛人緊緊擁抱在廚房裡,讓這個黃昏顯得格外的迷人。
關慎行和秦時月得知了關謹言和金輝現在已經恢復了佈置婚禮的計劃,都很高興,唐虞也做好了準備要去國外參加婚禮,並且還帶著妻子一起過去,不得不說這個結局很美滿。只是關慎行和秦時月現在還沒辦法去,秦明還在,只要他們一走,公司那邊馬上就會陷入秦明的控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