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鼻子一哼,“我不管你們之間的感情,畢竟我只是一個旁觀者我, 我也不希望你跟他在一起,這樣吧,你先回去把孩子的事情處理完,你回來的時候直接去畫廊就可以,我已經把你安排了一套住處,就在畫廊附近,跟你上次住的公寓一樣高檔,你會喜歡的。”
秦時月點點頭,“謝謝秦爺。”
“是,你也是大人了,多餘的話我也不用說,我知道你會好好地遵循的。”秦明說道。
“您放心,我會的。”秦時月說完,便出了書房。
很快,秦時月便通知了關謹言,告訴她承承的事情,關謹言已經訂好了回國的機票,會盡快趕回來。
關慎行看著秦時月,心裡難過不已,真是恨死了自己沒出息,要不也不會讓秦時月離開自己了。“真真,過去了一定要好好地照顧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放心,這次過去我沒那麼笨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承承我先帶過去了,到時候謹言來了再說,阿行,你也是,加油,我等著你成功的那一天,把我接回去,我們結婚……”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時月和關慎行已經淚流滿面,再也說不下去,倆人就在屋子裡旁若無人地抱著擁吻起來,承承捂著嘴站在一旁笑著。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個吻意味著什麼。
“真真,相信我,一年之內我就會接你回來。“
“我相信你,阿行,要好好的。”
明明是在一個城市裡,但是卻好像是隔了十萬八千里一般遙遠,秦時月走了,關慎行的心好像墜入了無底黑洞一般,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早點跟秦時月重聚。
坐在去畫廊的車上,承承好奇地問道,“姨姨,你為什麼要跟舅舅分開呢?”
秦時月抱著承承,說道,“姨姨沒有跟舅舅分開,我只是去別處工作而已,我們沒有分開,一輩子都不會的,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要結婚了,我要變成你的舅媽啦,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婚禮是什麼?”承承歪著腦袋看著秦時月,天真地問道。
秦時月笑著拍拍承承的小腦袋,說道,“婚禮就是一個王子娶了公主,他們永遠地在一起了,你記得《白雪公主》裡面的故事嗎?”
承承恍然大悟,嘻嘻地笑道,“原來你要嫁給舅舅了,真害羞。”
秦時月微笑著將承承抱緊,心裡有些憧憬,也有些難過,但願這一天早點到來。
畫廊還跟自己離開的時候一樣,只是少了熟悉的感覺,夏晴不在了,那個討厭的沈凌也不見了,只是還有一些熟悉的同事在。他們對於秦時月的迴歸感到很是驚訝,秦時月面對大家詫異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笑笑,她並不想解釋什麼,或許解釋什麼都是沒用的。
國外,金輝正在跟關謹言準備行李,關謹言得知承承被救,心情好轉了很多,精神也恢復了,但是她現在感到很愧疚的是金輝,金輝這些日子一直在家陪著她,毫無怨言。
“金輝,對不起,又讓你跟著我受罪了。”關謹言拉著金輝的手,不知道要怎麼來表達自己的歉疚。
金輝笑道,“你要是這麼說,我心裡才是很難過,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不能夠同甘共苦,那還叫做夫妻嗎?”
“夫妻?”關謹言意外地抬起頭,看著金輝。
金輝不好意思地說道,“雖然還沒跟你求婚,但是我還是要說,老婆,我願意跟你承受所有的酸甜苦辣。”
關謹言害羞地低下頭,“誰是你老婆啊?”
“你,關謹言小姐。”金輝一把將關謹言抱起來,嚇得關謹言花容失色。
“幹嘛啊你,突然地來一下,嚇死我了。”關謹言嬌嗔道。
金輝說道,“我臂力還是不錯的吧,能夠一下子就抱起你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公主抱,夠浪漫吧?”
關謹言輕輕地打了一下金輝,說道,“你這是在側面說我很胖是嗎?”
嬉笑中,關謹言忘掉了所有的不愉快,但是關於承承是否能夠接受關謹言和金輝,卻是秦時月最頭疼的問題。
承承從生下來跟秦時月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但是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了醫院裡,所以承承的記憶裡就只有秦時月,關謹言,關慎行都是那麼的陌生,因為這些日子跟關慎行的接觸,承承也不是很陌生,但是要他去承認一個舅舅是很簡單的,要去接受一個媽媽,一個爸爸,確實很艱難的問題。
秦時月問過承承,想不想媽媽,承承的回答是很茫然的,他問寢室也誰是他的媽媽,秦時月很認真地解釋了半天,但是承承還是一副很茫然的樣子。
距離關謹言回來只有一天了,秦時月還是沒有把關於“媽媽”的概念很好地灌輸進承承的腦海裡,別人的孩子對於媽媽是一種很本能的意識,但是在承承這裡,秦時月只能用“灌輸”兩個字來詮釋。
關慎行暗中調查了一下17K最近的動靜,發現其實17K並沒有什麼行動,關於要跟某個公司合作的訊息,甚至說這一段時間的17K都是風平浪靜的,關於前面秦時月說了17K的人來找了她,跟她談起德紅公司合作的事情,似乎真的是子虛烏有。
17K是一個很有名的黑社會組織這倒是不爭的事實,不過事實上這些年隨著法制社會的健全,17K已經漸漸地退出了歷史舞臺,有的那些關於黑幫的傳聞,其實只是17K前老闆的黑社會背景,關慎行曾經在秦明手下做事的時候也瞭解一些關於17K的事情,所以他覺得肯定是秦明在利用了17K的噱頭。
午餐的時候,關慎行跟楊文斌聊起了關於德紅的事情,“文斌,你覺得德紅公司怎麼樣?”
楊文斌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書呆子一個,除了會算賬,根本就不瞭解那些事情啊,德紅公司從他的規模來看,我覺得倒是一個很不簡單的公司,崛起得很快。”
關慎行笑道,“是的,德紅公司確實是一個發展前景很不錯的公司,很大程度上我覺得他很可能會超過本市很多老牌公司,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楊文斌笑道,“你又在考我了吧!我怎麼知道,我現在真的是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
關慎行拍了拍楊文斌的肩膀,說道,“德紅其實是一個涉黑的公司,他們做的生意表面上是很正常的貿易,其實不是,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走私,都是他們在做,所以他們才會崛起得那麼快,上次來談跟我合作,我拒絕了,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是因為秦明在暗中利用了我和德紅之間的矛盾,然後才綁架了承承。”
楊文斌有些驚訝地說道,“原來是涉黑的公司!難怪他們會發展那麼迅速,怎麼辦現在,你什麼打算?”
關慎行淡淡地笑笑,說道,“我既然已經拒絕了跟他們的合作,那就只有等著他們來找我麻煩了,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不過我現在在想的是德紅到底是不是跟秦明有關係,還是跟17K有關係。”
“17K?這也太扯了吧!”楊文斌驚呼道,別說在當地,就是在附近好幾個省市裡提起17K也不會沒有人不知道的,所以楊文斌才會那麼驚訝,怎麼可能跟17K這樣的組織扯上關係,德紅有那麼大的能耐嗎?
關慎行點點頭,“我還不能確定,只能是初步這樣猜想,我今天只是隨便跟你談一談,不用擔心,你做好你的工作就好了。”
楊文斌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倒是認識一個曾經在17K名下公司做過事的人,是我親戚,但是因為前幾年出了車禍,腿腳有些不方便所以就辭職在家了,改天我安排你們見一下面,或許可以瞭解一下17K那邊的情況,行嗎?”
關慎行笑著說道,“文斌,你才是真正的好人緣,剛才還說你兩耳不聞窗外事,好吧,那就先謝謝你了。”
楊文斌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說道,“我都說了是我親戚,我不得不聽一下窗外事了。”
倆人對視一笑,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秦時月接手畫廊之後,每天的工作又變得很忙碌了,秦明現在很想透過畫廊來為自己開啟一條賺錢的捷徑,所以每天都會過來監督秦時月的工作。
“時月,你一定要想辦法把以前的合作過的客戶都聯絡上,他們可是一筆巨大的資源,要是流失了的話就損失很大了。”秦明叮囑道。
秦時月笑道,“我只負責聯絡,關於怎麼合作的話,還是秦爺你來安排,我畢竟對於合作這些事情一竅不通。”
秦明點點頭,“還有,你的朋友宋離也是幹這行的,我知道麼你會考慮很多的因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你現在是為我做事,你就不要顧及什麼友情,讓別人來獲得了利益,我們這邊卻損失了,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