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重重的吻落下,開啟她的脣,撬開她的貝齒,無盡的肆虐索取。
“刺啦!”衣服撕裂的聲音,域兒感到肩膀襲來的冰涼,不禁倒吸一口氣。
他伏在她的身上,從脖頸到肩膀,瘋狂的啃噬,像是飢渴的吸血惡魔,無休止的折磨摧殘著獵物。
毫不憐惜的刺穿,毫不溫柔的掠奪。
域兒疼得咬緊牙,疼得流出淚,任由他的瘋狂。
像是一片隨風凋零的落葉,飄飄蕩蕩,無所依。
雲輕舟忽然撤出身體,坐在一側定定的看著她,那滿臉淚痕,那閃動水光的眸子,那嬌羞的身體,她的一切都是這樣令他著迷,令他難以自拔,該死的!為什麼會這般!
如果沉淪,就沉淪到底吧!
如果瘋狂,就瘋狂到死吧!
雲輕舟赤著腳,飛快的走在乾元殿冰涼的地面上,雙手有些顫抖,從桌案的小櫃子取出一些藥丸,取出兩顆便塞在了嘴裡。
拿著另外的一些,向她走來。
雲輕舟滿臉猙獰,域兒見他這般模樣,努力的搖著頭。
他一把揪過來她,狠狠的拽著她的頭髮,將手中的幾粒藥丸全數塞到了她的嘴裡。
“嗯”好苦,她艱難的掙扎,奈何雲輕舟就這樣抓著她,她每掙扎一下,便會感到頭皮傳來的拉扯的疼痛!
雲輕舟的臉色愈發緋紅,域兒的臉頰也是通紅。
渾身的燥熱襲來,乾渴難耐的身體渴望著滋潤,域兒滿臉淚水,緊緊的握著拳頭,她恨,恨此時的窘境,恨此時的樣子。
在藥力的催發下,域兒的身體亦是緋紅,雲輕舟將她抱在懷中,那一碰觸,便如觸電一般,如膠似漆,幹,柴,烈火。二人繾綣纏綿,雲輕舟更是使盡渾身解數去折磨她,去侵略她。
累的渾身發軟,痛得撕心裂肺。
清晨,和緩的陽光招進來,胸口被扯開的傷口疼痛不已,一身淤青吻痕,看著身旁熟睡的輕舟,那樣溫和安靜的面容,怎麼和昨夜如狂風暴雨一般掠奪的模樣放在一起呢?
讓我再最後為你做一件事,我們就此互不相欠好嗎?
穿好衣服,在紙上奮筆疾書起來。寫好之後裝進信封,回身望了望輕舟,秋日早晨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依舊在沉睡。
緩緩走出乾元殿,瓊貴妃將手中的信函交給了友祿,吩咐友祿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封信儘快送到須卜王爺手中。
坤寧宮。
瓊貴妃抱著雨晴安靜的坐在暖暖的陽光下,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昨夜的事情皇上吩咐眾人不要宣揚,一定是自己給他丟了臉,不願讓眾人知道吧。此時的自己在眾人眼中一定是一個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女人。
皇上亦是沒有把趙丞相如何,因為他手中還有一大把的權力呢。
信,最快三天就到了吧。
“娘娘,宋將軍來了。”璧若稟報道。
“讓他進來。”
“是。”
宋將軍,宋七,先居住在周城中。
“末將參見貴妃娘娘,不知貴妃娘娘召見末將有何貴幹?”宋七施禮,話語中滿是不屑。
“宋將軍,快請起。”瓊貴妃將懷中的雨晴交給璧若,示意她們下去。
“貴妃娘娘有話直說。”
“將軍,本宮只想問你一句,你是否是效忠皇上的?”
“不知娘娘為何這樣問,末將對皇上那是忠心不二的!”
“好,本宮想要拜託你一件事情。”
“娘娘直言,”宋七有說,“但是末將不一定能夠辦到。”
“只要你是一心效忠皇上,我相信你會接受的。”
“那好,娘娘請講。”宋七認真的看著瓊貴妃。
“本宮要你殺了丞相。”瓊貴妃鄭重的一字一頓。
“娘娘,你……”宋七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瓊貴妃,名義上說,瓊貴妃還是趙丞相的女兒呢!
“宋七,你當年跟著秦渡,自然知道本宮並不是趙丞相多的女兒,這樣的身份只是為了堵住眾人的口罷了。至於本宮對皇上的忠心,你大可放心,否則今日本宮就不會召你入宮商討這些事情了。”
“娘娘的意思是為皇上剷除後患?”
瓊貴妃點了點頭,對,剷除他的後患,這一生我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可是娘娘,趙丞相併非簡單的人物,他手握部分兵權,怎麼能輕易被殺掉?”
“這就是本宮找你告訴你的事情了。”瓊貴妃頓了頓,“再過兩日,須卜王爺會領兵造反,那時候自然會派出兵力去平反,如若趙丞相不親自出馬,那好,你就可以稟報皇上從趙丞相那裡分一部分兵力過來;如若趙丞相親自帶兵出戰了,那時候你與須卜王爺聯手,裡應外合,直接將趙丞相首級取下,完事大吉!不過本宮覺得,趙丞相定不會親自帶兵,因為畢竟他年紀高了,可是如若他並不帶兵出征,又不分兵力給你,到時候朝臣共同指責,亦是可以尋一個不忠之罪治他的罪!”
宋七點點頭,道,“娘娘果然高明,只不過娘娘有沒有想過,事情結束之後須卜王爺那邊怎麼辦?”
“須卜王爺領兵可以名為繳土匪,到時候說成是趙丞相造謠說須卜造反,那時候趙丞相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而你和須卜王爺二人合力剷除了造謠生事者,又是大功一件。”
“那娘娘既然考慮這樣周全,末將便聽從娘娘調遣。只不過……”宋七有些遲疑。
“你還是不相信本宮?”瓊貴妃眯著眼睛看著宋七。
“末將相信娘娘,希望娘娘不要讓末將失望。末將告退。”宋七轉身欲走。
“宋將軍。”瓊貴妃飛快說道,“事情大功告成後本宮定會讓皇上加封你。”
“勞娘娘掛心,宋七並不在乎名利。”
瓊貴妃看著宋七遠去的身影,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一切就這樣結束吧。
友祿見宋七走遠,急忙跑到瓊貴妃身側低聲說道,“娘娘,今日皇上早朝時又嘔血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瓊貴妃微微蹙眉。
“然後皇上宣佈了一些事情之後,體力不支便昏厥過去了。”
“那現在呢!?”
“現在皇上正在乾元殿休息呢!”
“本宮去看看!”瓊貴妃急忙起身,胸口的傷口被牽扯的有些疼,那日,輕舟並沒有用盡全力去射出這一支箭,要不然現在的自己哪還會站在這裡,早就歸西了吧!
“娘娘,”友祿急忙跟在身後,小聲兒說道,“娘娘可知今日皇上在朝堂上宣佈了什麼事情?”
瓊貴妃忽然頓足,“什麼事?”
“皇上吩咐了三件事,一是下月十五舉行封后大典,封娘娘為皇后。”
瓊貴妃瞪圓了眼睛,封后?有沒有搞錯,自己一心想要的時候不給,自己不想要的時候偏給!
“還有呢?”瓊貴妃表現的很冷靜。
“還有第二件事情就是為娘娘修建摘星樓。”
“摘星樓?”
“是,皇上打算為娘娘修建一座最豪華的的寢宮,讓娘娘享盡無限尊寵。”
瓊貴妃無奈的笑了,無限尊寵,無愛的尊寵麼?
“還有呢?”
友祿四下看了看,小聲兒說道,“皇上還下令在雪域原野修建皇陵。”
“皇陵?”瓊貴妃有些驚訝。
“是啊,皇上自己說最近身子不大好,要早些準備這些了。”
聽友祿這樣一說,瓊貴妃覺得心裡酸酸的,這是在宣判自己不久之後的死亡嗎!?
“去乾元殿。”瓊貴妃堅定的步子,向乾元殿走去。
推開乾元殿的大門。
顧盼盼驀然回身,急忙將手中的東西塞到袖口。
“你在做什麼!?”瓊貴妃問道。
“我……”顧盼盼有些遲疑,隨即換了一副高傲的神情,“我來看看皇上。”
“你手裡拿了什麼!?”
“哪有什麼?”顧盼盼閃身,“既然姐姐來了,那妹妹就走了。”
“站住!”瓊貴妃怒聲呵斥。
“友祿看她袖口裡有什麼?”
友祿應聲,向顧盼盼走去。
“放肆!你敢!?”顧盼盼怒聲呵斥友祿。
瓊貴妃看著顧盼盼,她也有怕的時候,“友祿,去!”
“你不要逼我!”顧盼盼有些急了。
就在友祿走向她的那一剎那,顧盼盼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把匕首,朝瓊貴妃刺去。
“娘娘,小心!”友祿急忙上前,一把推開了顧盼盼,將她推倒在地。
“來人啊!把她關入大牢!”應聲而來的太監急忙將顧盼盼制服。
而此時的皇帝已經醒來,看到了上演的這一幕。
瓊貴妃回過神,回身看了一眼皇上,見他正安靜的望著自己,目光相對,無言以對。
“域兒,”雲輕舟輕聲喚著她。
瓊貴妃聽得這一聲嘶啞的聲音,看著他臉色蒼白,心中仍舊會泛起一絲心疼。
“皇上。”瓊貴妃坐在床榻前。
“你好好準備,下月十五封你為皇后。”
昨夜的瘋狂肆虐歷歷在目,今日的款款溫柔醉人心扉。
雲輕舟總是這樣一個讓人愛了又恨恨了又愛的人。
“朕的時日恐怕已經不多了,朕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輕舟,你在說什麼啊!域兒不許你這樣說。”
“域兒,朕想去雪域原野看看,你願意陪朕去嗎?”皇上的聲音近乎哀求。
“雪域原野?”
“對,我們初遇的地方。”
域兒疑惑了,初遇的地方不是洪州麼!?怎麼又變成了雪域原野?
“域兒,”雲輕舟努力抬起一隻手,“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一定會選擇拋棄江山,與你廝守在雪域原野,只有我們二人,沒有世間任何束縛與煩惱。可是……”雲輕舟忽然厲害的咳嗽起來,“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沒有時間了,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輕舟,你說的是什麼?域兒怎麼一點都不懂?”瓊貴妃被他的話弄得雲裡霧裡的。
“等你見到她,你就會知道一切了。”
“她?是誰?”
“是你的姐姐,百合。”
什麼啊!域兒徹底的被雲輕舟的話搞懵了,“什麼姐姐!?什麼百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