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車‘門’旁的風清冷眼看著這一幕,幾乎生生把自己的嘴‘脣’咬破,這個鬱梓究竟有什麼手段能牽動戰凜的心?明明今天是帶他出來談生意,卻偏偏要繞過來接鬱梓下班!
呆怔了將近一分鐘鬱梓才反應過來,他用力地拍打著戰凜的肩膀,然而戰凜不僅不放,大掌更是往下扣住了鬱梓纖瘦的腰身,往車‘門’上一按,鬱梓整個身體曲折成美好的弧度,依舊被戰凜霸道地索取著
。-
過往的行人偷偷地注視著這一幕,小聲地竊竊‘私’語著,角落裡有個長相斯文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驚愕地張大著嘴巴,一向潔身自好連‘女’朋友都沒有的鬱律師竟然被男人當街擁‘吻’!這絕對勁爆得不能再勁爆了!
明天的法庭之戰,鬱梓,你真的能贏嗎?長相斯文的男人揚起一抹輕蔑的笑,轉身離去。
“咳、放……”感覺到鬱梓快不能呼吸了,戰凜才好心放過他,車‘門’開啟,鬱梓不敢多想也不敢多看,快速地上了車,只希望能儘快離開自己上班的地方,畢竟人言可畏。
白金‘色’的限量版布加迪威龍火力十足,一下子超越所有車輛,很快便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紀哲謙從牆角處走出,一臉頹然地道:“鬱梓,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麼?”
在看到鬱梓主動親‘吻’戰凜的那一刻,紀哲謙的心彷彿被九千頭馬呼嘯踩踏而過,所有的希望幾乎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可是他卻連衝上去暴打一頓那個男人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躲在牆角看著,就這樣看著他最愛的男人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裡‘激’烈地親‘吻’!
紀哲謙抵著灰黑的牆面蹲下,心痛得彷彿快要窒息,他雙拳緊握,英俊的臉龐因為悲傷而扭曲,“為什麼!為什麼?!”
一拳又一拳用力地砸在牆面上,鮮紅的血順著拳縫流出,就連灰黑的牆面也留下了痕跡,眼前彷彿又出現鬱梓在學校時候的樣子:潔白的襯衫,英‘挺’的少年,冷漠的氣質,美麗的眼睛……
“鬱梓,我的鬱梓,我的鬱梓!”紀哲謙歇斯底里地喊著,直到夜幕降臨才失魂落魄地離開。
而坐在車裡的鬱梓一直雙手絞緊著,他的左邊坐著風清,右邊坐著戰凜,車裡的氣氛格外尷尬,鬱梓不自覺地用手擦拭著紅腫的‘脣’瓣,看在戰凜的眼裡是一種赤.‘裸’的諷刺,明明是他主動的不是嗎?現在又裝什麼純潔呢?難道又在嫌棄自己髒?
戰凜的黑眸顏‘色’逐漸加深,就連隔著鬱梓的風清都能感覺到戰凜的不悅,鬱梓卻僵直著身體,幽深的黑眸平靜地注視著前方的道路,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有點兒‘迷’茫
。
此時讓鬱梓牽掛的就只有紀哲謙,他回去了沒有?他看到了剛剛那一幕沒有?他說的等待自己十年的話是真的嗎?他真的可以什麼都不介意嗎?
這些問題的答案像一團‘亂’麻捆著鬱梓的心,讓他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鬱梓擦嘴巴的動作在風清的眼裡就是一種挑釁、做作、示威!不甘的風清從懷裡掏出戰凜送給他的禮物玩起遊戲來,那是一款跟鬱梓一模一樣的手機,今年鍍金的新款,市面上暫時還沒有得買。
戰凜今天是受合作方的邀請到賭場去談生意,邀請戰凜的人卻帶著怨氣,因為這個老闆就是在霓魘當調.教師的傑森的親生叔叔,這是為了侄兒找茬來了,戰凜明知道這是因鬱梓而起的事端,只要把鬱梓送到他的面前讓他解了氣就好,但戰凜偏偏不願意。
鬱梓是戰凜‘花’了八千萬買下來的,是他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準覬覦!
所以戰凜挑了聽話且主動的風清一起應邀,還真不能小看了這個風清,關鍵時刻他還‘挺’有頭腦,幫戰凜將傑森的叔叔哄得眉開眼笑,雖然沒少被吃豆腐,但識時務的風清還是忍了下來。
作為‘床’伴來說,風清除了長得好看身材不錯外‘性’格一點兒都不對戰凜胃口,聽話的小綿羊有什麼意思呢?反而鬱梓這匹小烈馬更令他感興趣,即使他知道如果帶鬱梓出去的話鬱梓肯定不會像風清那樣對自己低眉順眼千依百順。
臨下車的時候鬱梓才瞥到風清有意在自己眼前炫耀的手機,鬱梓什麼都沒說,戰凜的手卻‘摸’進了鬱梓的口袋掏出了那部手機,有力的手指摁了開機鍵,存下了自己的號碼後又將手機扔回鬱梓的口袋。
鬱梓毫不在意地下車,卻聽到戰凜警告的話語,“再敢關機的話,我就派人跟著你!”
鬱梓腳步一頓,僵硬地轉過身擰著脖子道:“我有我的自由!開不開機是我的自由!”
戰凜森然一笑,“你錯了,我給你你才有自由,不然,就算我反悔,你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