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姚撒的那邊手突然顫抖起來,炎冷麵‘色’如鐵,“夠了!你也該鬧夠了!這種小孩子脾氣在大事發生面前能不能收斂一下?!”
炎冷用恨鐵不成鋼的話語訓斥著姚撒,似乎對待著一個令自己頭疼了許多年的小孩子,可是,這種脾氣,明明是他一手縱容出來的。.訪問:щщщ.。
炎冷的手勁很大,姚撒的半邊臉已經高高地腫起,寶石般的綠眸微眨,慍怒的風暴在下一秒颳起,姚撒用委屈的聲調指責道:“我小孩子?我小孩子也比你冷血無情無動於衷要好得多!你敢打我!你給我滾!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
獵非看著兩個人都氣得不行的樣子沒再說話,這裡沒有他的事了,獵非扭頭對炎冷道:“炎少,凜爺讓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炎冷沒心情聽獵非說話,只是輕輕地擺了擺手,獵非便退出了大廳。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地對立著,炎冷的目光極具震懾力,從姚撒任‘性’地指責了炎冷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個字,周圍的空氣彷彿停止了流動,姚撒甚至有窒息的錯覺。
從小就是這樣,炎冷只要一生氣,就一個字也不說。
炎冷的雙手攥緊又鬆開,鬆開後又攥緊,心裡翻起的怒火簡直要將理智全部燒燬,再不離開炎冷沒有把握自己會不會因為衝動而傷害姚撒。
竟然說出“恨你這副模樣”和“再也不要見到你了”這種話,維持多年的冷靜彷彿就因為這兩句比刀子還要尖銳的話語而被撕裂開來,有鮮血順著被撕裂的口子汩汩流出,炎冷冰冷而悲慟地看了一眼姚撒,轉身走了。
英氣直‘挺’的寬闊背影消失在姚撒的視線中,此時的姚撒還是不敢置信的,打了他居然就這麼走了?
這在從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就彷彿是一個一直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孩子,可突然人家不捧他了,就讓他這麼沉重地摔了下去。
姚撒‘迷’茫地眨著綠寶石般的眼珠,心裡隱約有些不爽,明明被打的人是他,那個死麵癱竟然還扭頭就走了!
還定在原地的姚撒突然狂奔了出去,心情不好的炎冷哪裡都不會去,只會回家一個人生悶氣,姚撒邊跑忍不住邊罵,自己都讓他打了他還生什麼氣?簡直莫名其妙!
但要是不去找他,姚撒的‘胸’口又像憋著一股氣,悶悶的。
終於站在了炎冷的別墅面前,姚撒按了好幾分鐘的‘門’鈴都沒人理,火爆脾氣一下子又上來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死麵癱!啊——”
‘門’突然被人開啟,有人將準備轉身就走的姚撒一把拖拽進了屋裡,下一秒重重地抵在了‘門’板上,粗暴的‘吻’像士兵攻城略地般掃‘蕩’著姚撒的口腔!
彷彿此生最大的力道都用在了這上面,就連一向自詡‘吻’技高超的姚撒都被這‘激’烈的‘吻’‘弄’得頭暈目眩、全身癱軟,“你、嗯,放……”
姚撒的話斷斷續續,炎冷‘陰’鷙著雙眸,突然將人大力地甩到沙發上,強壯的身軀覆了上去……
幽綠‘色’的瞳仁猛地睜大,“你要做什麼?滾開
!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的……”
炎冷佔據了身高與力道上的優勢,雖然近身搏擊兩人不相上下,但姚撒終究還是在力道上稍遜一籌,不管他如何掙扎,手臂都被牢牢地扣在了頭頂上,難以反抗。
“你敢這麼對我,你會後悔的!只要你敢繼續我保證讓你死得很難……”姚撒驚恐地退縮著,卻無路可退。
炎冷冰冷的雙眼與那雙綠眸對上,“你以為我是因為不敢才一直不這麼做的嗎!你錯了,我敢!”接下來的話全部轉為了實際行動。
身體上的快感一直是姚撒喜歡追求的,他可以要無數男人,卻不想去談戀愛,父母失敗的婚姻在姚撒的心裡留下了‘陰’影,姚撒在感情上不相信任何人,更何況是男人這種感官‘性’強的動物。
巨大的痛感傳到中樞神經的時候,姚撒頭腦一片暈眩,這是在幹什麼?炎冷,那個向來冷漠的死麵癱,竟然對他做這種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姚撒才猛然驚醒過來,雙拳驟然握緊,“死麵癱,你說我小孩子,在阿凜出事的時候,你竟然還對我做出這種事!”
下半身痠痛不已的姚撒不住地叫罵著,炎冷將手中的酒杯放下,“你就那麼在意他?如果是我進了監獄,你也會這麼著急嗎?”
炎冷的聲音十分平靜,但卻沒人會忽略平靜下被苦苦壓抑著的風暴。
渾身叫囂著痠疼的姚撒倔強地扭頭,“你不要做無謂的比較,現在入獄的人是他!還有,如果你想要玩什麼身體遊戲,我可以陪你玩,但是以後,我要在上面!”
姚撒的臉有些酡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為關於“上面”的話題。
炎冷起身緩慢地走過來,大掌掐住姚撒的下巴,漆黑的眼眸定定注視著眼前翠綠‘色’的雙眼,“誰要跟你玩什麼身體遊戲了?我跟你不一樣,我非你不可
!”
“非非非我不可?”姚撒表情有些錯‘亂’,“不行!身體遊戲或者兄弟,你選一個,什麼非我不可,放屁!”姚撒嘟嘟囔囔著。
炎冷沉下臉來,“你不是問過我為什麼對別的男人‘女’人都沒興趣嗎?現在我告訴你,因為,我想要的只有你!”
話語中的堅定讓姚撒頭皮發麻,他的下半身現在還沒恢復知覺呢,死麵癱到底積蓄了多少年,腰都要癱了!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姚撒下意識地逃避。
他的心一直遊離在萬千世界中,突然有一個人要將那顆心牢牢抓住,姚撒還沒有勇氣去相信,曾經他的父母也是如此的相愛,可最後的結局卻是身心背叛導致一死一傷。
愛情對於姚撒就像童話裡的泡沫,一觸碰就會碎掉,所以他一向不談情只做.愛。
炎冷又開始一語不發,姚撒突然伸出鐵拳襲向炎冷,下一秒,冰冷的俊顏就腫起了一邊,“別以為上了我會沒事,等我好了看我不打死你!也不知道阿凜在監獄裡會怎麼樣,僱傭兵團力量那麼強,我說的話完全可行,你為什麼老要跟我對著幹?!”
氣嘟嘟說的話簡直就像一個小孩子,但炎冷的臉‘色’卻緩了過來,沒辦法,他喜歡的不就是這麼一個男人麼!
“沒腦子!認識阿凜這麼久了,他做事情從來都是有原因的,這次進監獄肯定也是故意的,我猜他很快就要開始反擊鬼隴了,你這時候‘亂’搞,不是存心破壞他的好事嗎?”炎冷一臉“你是弱智”的表情。
“還有,他跟鬱少之間的事我們別‘插’手,他應該有自己的計劃,我們等著就好。”炎冷無比冷靜地分析道。
姚撒認真地想了想,“真的是這樣?等等,什麼我沒腦子,我還沒揍你呢!死麵癱……”
真吵!
炎冷低頭將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吻’住,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姚撒,從今往後,就由我炎冷來看管你的人和心,總有一天要讓你徹底離不開我
!
經過幾天的調查後,獵非去了一趟監獄,見到了戰凜,用特殊的手勢將自己調查到的資訊轉告給了戰凜。
大概就是鬱梓跟一個叫南羽的國際刑警是好朋友,透過南羽的父親進入了霓魘參加拍賣,而後潛伏到了戰凜的身邊,鬱梓並不是國際刑警中的一員,卻願意幫助國際刑警摧毀戰凜,這裡讓人有些想不通。
“那個南羽升職很快,深入調查一下他們兩父子,還有鬱梓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情,還有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孤兒,對於有權利的國際刑警來說,掩蓋一個人的真實身份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戰凜透過挑眉結合某些手勢將自己要表達的話傳達給獵非。
獵非嚴肅地點頭,“凜爺,我會繼續深入調查,鬱少離開了。”
戰凜漆黑的瞳仁中閃過一絲受傷的光芒,“自由的日子總是越過越少的,不管他跑再遠,深重的鎖鏈永遠牢牢攥在我的手裡,先按照計劃對付鬼隴……”
獵非明白了戰凜的大部分計劃後便離開了監獄,戰凜起身跟隨獄警回到牢房,鷹隼般的雙眸凝視著小小的天窗,從那裡面流瀉進一些溫暖的陽光,卻讓整座監獄顯得更加清冷幽暗。
以鬼隴不擇手段的‘性’格,就憑鬱梓跟過戰凜兩年,鬼隴一定會抓住鬱梓嚴加拷問軍火鑰匙的下落,現在鬱梓離開而戰凜進監獄的局面,一定會令鬼隴放下戒備,不僅能保證鬱梓的安全,也能有機會暗中扳倒鬼隴……
這就是戰凜那天在禮堂裡束手就擒的原因,至於鬱梓的背叛,戰凜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背叛他一次,付出的代價就必須是一生!
更何況鬱梓竟然背叛了他兩次!
戰凜‘陰’冷的笑凝在嘴角,像是地獄中森冷的魔王,任何獵物都不能逃脫他的魔爪!
自由的日子是會越過越少的……
遠方異國的一座小城裡,鬱梓猛然從夢中驚醒,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