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笑笑吃飽後,詩就和沈巖一起幫她把澡洗了,然後,把她放到床~上。當然,這期間,詩一句話都沒跟沈巖說。
沈巖把詩拉到床邊,坐下,說道:“老婆,你知道那個電話是誰打的嗎?”“還能有誰啊?你q人唄!”詩酸溜溜地說道。沈巖在詩身上聞了又聞,然後說道:“老婆,你聞到什麼味兒沒有?”詩沒反應過來,也拉起自己的衣服聞了一下,很茫然地說道:“有什麼味兒啊?”
“酸味兒!”沈巖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討厭!我就是吃醋了,怎麼著吧!”詩打了沈巖的胸膛,嬌嗔地說道。“不怎麼著,不過,我很高興。”沈巖笑著說道。說完,他這才跟詩解釋道:“打電話的是小宇的親生母親。”“什麼?!小宇的親生母親?”詩的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度。“小聲點!”沈巖一下捂住她的嘴,說道。
“哦,哦。知道了。究竟怎麼回事啊?”詩這下聲音小了很多。“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只告訴我說她回來了,其餘的什麼都沒說。我本來是想把她的意圖搞清楚後,再告訴你的。沒想到你這丫頭這麼**。”沈巖說道。“是你很不正常,好不好?就是那天在門口看到的那個女人嗎?”詩問道。“嗯,就是她。”沈巖沒想到那天詩也看到了。“難怪呢。我說你怎麼一看到她,就魂不守舍的。”詩說道。“有嗎?”沈巖問道。“當然!”詩說道。“我沒想到你也看到她了。”沈巖說道。“嗨,女人的本能,見到比自己漂亮的,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詩說道。“她比你漂亮嗎,我怎麼不覺得。”沈巖說道。“你這句話就有拍馬屁的嫌疑了啊!不過,我愛聽。”詩彈了一下沈巖的腦門,笑著說道。
“我說的是事實,我從來不拍馬屁。”沈巖拉著詩的手說道。“看來啊,你的審美真的有問題。你看你戰友多會找,找個那麼波濤洶湧的。再看看我,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詩說道,說完還挺了挺胸。沈巖聽了,在她的一邊高聳上捏了一下,笑著說道:“我口味獨特,喜歡吃小籠包。”“滾!”詩拍了一下他的鹹豬手。頓了一下,又說道:“我的是小籠包嗎?你喜歡吃,是吧!偏不讓!從今天起,罰你一個月不許吃吃小籠包!哼!”
“好,不吃!自從你生完孩子,小籠包就升級成了大肉包了。所以,從今天起,我也該吃大肉包了。”沈巖笑著說道。“滾!無齒的傢伙!”詩氣憤地說道。“我無齒嗎?我有牙齒的,看看!”沈巖說道,說完還咧了咧嘴。然後又說道:“我牙齒好著呢。不信,你讓我咬咬大肉包就知道了。”說完,就隔著衣服含詩的大肉包了。“討厭!你這個沒鄭正形的老男人!起開!”詩抱住沈巖的頭,邊推開他,邊說道。
這下可傷著沈巖的自尊心了,他一下抱住詩說道:“老婆,我很老嗎?”“對,就是老!”詩可不怕他,還是繼續說道。“真的嗎?”沈巖開始行動了,他要向詩證明他可不老。可憐的詩,因為說錯一句話,就成了他的盤中餐了。
終於,在兩人同時到達快樂的頂端後,沈巖又問道:“老婆,滿意嗎?還嫌我老嗎?”“呵呵,不老,不老。”詩有點狗腿地說道。“說的這麼勉強,看來我老婆是口是心非啊!我必須要再向你證明一下才行啊!”話音剛落,沈巖又開始新一輪的進攻了。
完事後,沈巖又問:“老婆,還來嗎?”詩說道:“不要了。我知道,你真的不老。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照這麼看,你現在可是含苞待放的年紀啊!”詩有氣無力地說道。沈巖看她真的是累了,就說道:“老婆,咱去洗洗。”詩說道:“我自己知道去洗,不要你c心。”詩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動的是她,累的卻是自己。
詩慢慢地從床~~上起來。到衣櫃裡找出乾淨的睡衣後,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出來,直接躺下,無視沈巖的存在了。
第二天,週一。
從這天開始,沈巖就去上班了。當然,由於他每天都要做復健,所以,他每天只上半天班。
本來,鑑於他的特殊情況,局裡準備幫他專門安排一名司機的。但沈巖拒絕了。j長一再的勸說,他都不同意。詩知道,他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於是,也幫著他回絕了局裡的好意。
所以,沈家人商量後,決定,沈巖每天上班都和霜兒一起走。回來時,就由家裡的司機去接。
沈巖出門後,詩突然覺得好不習慣。小宇也去上學了,家裡只有幾位老人在。
在家看了一會兒書,詩實在是無聊至極。於是,乾脆就把笑笑放到嬰兒車裡,推著她出去了。
幸好她們這邊有一個很大的公園,即使不是週末,人都比較多。有很多跟她一樣,是在家裡做全職媽媽的。
詩把孩子推到公園後,就和那些媽媽們一起交流各自的育兒經驗了。
聊起孩子來,大家都特別的開心。都在分享著孩子們的成長樂趣。
時間很快就到中午了,大家都各自散去了。詩也推著睡著了寶寶回家去了。
由於沈巖要回來,所以,大家都等到他回來了才開始吃午飯。
吃完午飯,詩就抱著笑笑和沈巖一起上樓了。來到樓上臥室,沈巖就摟著詩的腰,問詩想他了沒有。詩確實很想他,但說出來又覺得丟臉,所以就說沒有。
沈巖聽了她的答案,很失落,他說道:“真是沒良心。我可想你想的緊呢!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算起來,我們都一年沒見了。你居然不想我!”雖然覺得沈巖有些無賴,但詩真心的覺得他說的話讓她很開心。於是,就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笑著說道:“呵呵,其實,我也想你。”沈巖一聽,馬上高興的笑了。他
他說道:“既然老婆這麼想老公,老公是不是該補償一下老婆呢。”說完就要去親詩的雙脣。詩一下子用手捂住他的嘴脣,說道:“幹什麼呢?該做復健了。”說完,不理會沈巖,就朝著復健室去了。沈巖很無奈,也只好跟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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