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料到她居然說走就走,著急的道:“哎喲,又開始疼了。”
蘇媚舞回頭一看,卻看見男人捂著右邊胸口裝痛苦,剛剛是左邊,這一下卻是右邊。蘇媚舞可算明白過來了。這個男人不是故意搭訕就是想要訛錢。
不論這個男人是哪種目的,這種極其低劣的手段,蘇媚舞真的沒興趣跟他玩。
她搖搖頭,懶得搭理,轉身就走。男人在後面哼了兩聲,見蘇媚舞無動於衷,趕緊小跑著追上去。
“美女,請留步。”男人攔在蘇媚舞身前笑呵呵的說,露出來一個自以為很有風度的微笑。
蘇媚舞皺了皺眉問:“你到底要幹嘛?”
男人很瀟灑的捋了捋自己的中分頭,說道:“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女士,有沒有空賞個臉一起去咖啡廳坐坐?”
“坐坐?你是想做、愛吧。”蘇媚舞嗤笑一聲:“想跟姐姐上床你就直說。繞這麼多彎幹嘛?”
男人一聽就激動得雙眼放光,這美女夠大膽,我喜歡。他滿心期待的看著蘇媚舞的俏臉,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看你不是心臟有毛病,你是腦子有病,精蟲上腦了吧?”蘇媚舞一臉鄙夷的說道。
男人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像這種成功人士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感覺自己被打臉的他,直接從自己的包裡掏出鼓鼓的錢包,問:“多少錢一晚?”
蘇媚舞不耐煩了,冷著臉道:“給你三秒鐘,馬上給我消失。”
“兩千夠不夠?”男人繼續問。見蘇媚舞沒有回答,他又繼續問:“四千?”
蘇媚舞掏出手機,給項宇打了個電話,委委屈屈的撒嬌道:“小宇,有人欺負姐姐呢。”
睡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項宇已經重新恢復了精神。接到蘇媚舞的電話,他立刻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敢欺負我家蘇姐姐,找死呢?
“人在哪?”
蘇媚舞說了下地址,過了沒一分鐘,項宇提著大包小包火速趕了過來。
“姐,沒事吧?”
項宇跑到蘇媚舞身邊,見蘇媚舞一臉的不樂意,而她的身前,站著個油光滿面的中年男人,看他的大肚腩,都快趕上十個月的孕婦了。
蘇媚舞拉住項宇的胳膊,委屈道:“這個人想讓姐姐跟她上床。”
項宇頓時惡向膽邊生,板起臉來,瞪著中年男人道:“我說你怎麼回事?也不去照照鏡子,就你這草包樣還敢打我姐姐的主意?”
中年男人見來的是一個很高大的年輕小夥子,心裡就有些膽怯。但是聽到項宇罵自己是草包,他登時就怒了:“年輕人,說話注意點。”
項宇伸出手指著中年男人道:“老子不想跟你墨跡,趕緊給我滾。”
是個男人被人指著鼻子罵都會有脾氣,更何況像這種成功人士認識的人很多,能夠解決很多問題,因此底氣不小。再加之優越感作祟,看不起項宇這種人,自然火氣更大。
中年男**怒道:“不要指指點點,你還想動手嗎?”
項宇冷笑道:“你不提這個還好,本來我只是想跟你說道說道。不過,今天我就動手又怎麼著了?”
中年男人氣得火冒三丈,拿出手機就打電話,威脅道:“小子,有種就給我等著!”
項宇忍不住笑了:“叫人啊?行啊,讓他們速度點來。”
小子,我讓你狂,我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中年男人狠狠瞪了項宇一眼,開始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了:“黃毛哥啊,是這麼回事……”
項宇根本沒把這個男人的威脅當回事,走到一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悠閒的坐著,正好剛剛才起來,醒醒瞌睡。
中年男人放下電話之後,就虎視眈眈的盯著項宇這邊,生怕他跑了。
“小宇,這是要打架的節奏啊,你打架厲害不?”
蘇媚舞坐到項宇身邊看著他,眼看不久就要發生一起鬥毆事件,她的表情非但不緊張,反而很有些興奮和期待。
“還行吧。”項宇說道。
“那你一個人能打幾個?兩個,三個,還是更多?”蘇媚舞興致勃勃的看著項宇,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要看對手的層次。如果只是一般的混混,來在多人也沒用。那些人起鬨的居多,只要抓住那幾個跳出來的傢伙往死裡打,其他人就不敢動手了。”項宇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沒吹牛吧?”
“那你等下看著唄。”
“嗯嗯嗯,好。”蘇媚舞連連點頭,一臉期待的表情:“總算有場好戲看了。上次在游泳館,那三個人一臉氣勢洶洶要找麻煩的樣子,結果到後來居然溜了,真是讓我好生失望。”
“蘇姐姐,你咋這麼喜歡看人打架?你內心是不是住著一個暴力的魔鬼?”
蘇媚舞幽怨的道:“因為很刺激呀。唉,姐姐只希望在嫁人之前好好瘋一回,多找點樂子和刺激,結婚了以後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就沒機會出來瞎混了。”
“……是麼。”項宇怔了怔,不知道為什麼,聽說蘇媚舞要嫁人,他的心裡忽然變得很失落。
“小弟弟,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蘇媚舞的芊芊玉手撫上項宇的臉,巧笑倩兮的問道:“是不是不想姐姐嫁人啊?”
“沒。”被說中心思的項宇搖頭否認。
蘇媚舞輕輕撫摸著項宇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輕笑道:“嘻嘻,沒關係的。姐姐嫁人了也可以出來找你呀,你不覺得偷情更刺激嗎?尤其是偷別人老婆。”
項宇敷衍的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蘇媚舞開的這個玩笑,他覺得一點都不好笑。
“小宇,別這樣嘛。來,給大爺笑一個。”
“笑不出來。”項宇說道,他的語氣硬邦邦的。
蘇媚舞搖頭輕嘆一聲:“你們男人呀,就是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你知道嗎,這幾天我跟小柔聊天的時候,她提起最多的人就是你。她以前從來沒跟我提起過任何一個男生的名字,你是第一個。她的心思瞞不過我,我知道她是喜歡上了你。”
說到這裡,蘇媚舞正色道:“小宇,小柔是個好姑娘,我從沒見過像她那麼善良純潔的孩子。你可得好好對她。如果你敢傷她的心,姐姐饒不了你。”
“姐姐你也許想多了。我跟小柔才見了兩次面,她怎麼可能喜歡上我?”
蘇媚舞反問道:“那你跟姐姐才見了幾次面,聽說姐姐要嫁人,就這麼難過?”
項宇無言以對,陷入了沉默。
沒錯,蘇姐姐說得很有道理,可特麼的自己心裡為什麼這般不舒服?
沉默了一會兒,項宇掏出煙,結果打火打了好幾次沒點燃,他莫名的煩躁起來,突然罵了一句:“草,那王八蛋叫的人怎麼還不來!”
他現在很不爽,他很想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