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詳細說來聽聽。”寇越一邊悠閒的吃著蜜糖鵝肝,一邊開口詢問道。
魏思馨深深嘆了一口氣,用銀色的勺子攪拌著面前的咖啡,說道:“我們在桃花村,杏花村附近找到了幾具屍體,都是當地失蹤的少女,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月,都是被人給玷汙,然後殺害了。”
“你們沒抓到人?”
魏思馨給了他一個白眼,撇著嘴巴,說道:“人抓到了我還找你幹嘛,我們勘察了周圍環境,也詢問過四周的村民,沒有發現可疑人,我想肯定不是當地人做的。”
“所有咯,我想請你去看看。”魏思馨雙手託著潔白的下巴,一臉期待的望著寇越,一雙靈動美麗的大眼睛看上去楚楚可憐。
寇越聳了聳肩鼻子,疑惑道:“我又不是警察,你們都不行,難道我去,犯罪嫌疑人就自動出來了嗎?”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你去現場,可以發現一點什麼呢?”魏思馨不依不饒繼續說道。
“要是我不想去呢?”寇越試探性的問道,順便拿起餐巾抹了抹嘴巴。
魏思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說道:“不想去也可以,要是你小女朋友知道我們的事情,你說她會怎麼樣呢?”
“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關係而已,我寇越上頂天,下離地,一個紅心掛中間,做人堂堂正正,對待男女關係更是清清白白,你和我能有什麼?”寇越一臉正義的說道,彷彿腦袋上都罩著一團聖潔的光輝。
“那你上次親我幹什麼?”魏思馨收回身子,輕輕一笑,盯著寇越。
“現場在什麼地方,我這幾天可沒有空。”寇越臉色尷尬,連忙開口說道。
魏思馨一聽寇越答應下來,頓時臉色也高興了幾分,說道:“到時候我通知你好了,最近我們還在進行醫學屍檢,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到時候在說吧!”寇越嘆了口氣,心中暗忖:“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句話果然是至理名言。”
“……”
江南市,德瑞利亞私人醫院中。
醫院建築面積三千平方米左右,是江南市有名的外資醫院,在老百姓口中也是貴族醫院,醫療水平一流,當然價格也十分昂貴,沒錢進不起醫院。
此時,在醫院VIP病房內。
房間面積相當於三個普通的主臥,包括陽臺和獨立洗澡衛生間,窗簾拉開,窗臺上擺放一盆向陽**。
病房內站著三個人,一男兩女,其中一個女人和男人都穿著白色大褂,金黃色的頭髮,五官凸出,長著碧藍色的瞳孔,是兩個外國醫生和護士,而站著旁邊的女人顯得更加成熟端莊一些,年紀約莫四十左右,頭髮高高挽在頭頂。
“陳夫人,我們已經替貴公子做了手術,而且十分順利,不過……”說道這裡,外國醫生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面色有些艱難。
張豔冷冷的站在原地,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表情,說道:“醫生,你繼續說,不過什麼……”
“不過,貴公子以後恐怕走路會有一點障礙。”外國醫生想了想,終於說出了實情。
走路會有障礙?這是說的委婉了一下,說的直接一
點,就是以後恐怕會成為瘸子,陳俊傑剛被推出手術室,還處於昏迷當中,要是讓他知道自己以後會成為瘸子,恐怕馬上就會跳樓自殺。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張燕緊緊的皺著眉頭。
外國醫生和護士點了點頭,相繼退出了房間,只留下張豔和躺在病**的陳俊傑。
張豔望著躺在病**一臉痛苦的兒子,心如刀割,眼中閃過一道狠戾之色,這一切都是寇越乾的,她必須要找寇越替兒子報仇。
想到這裡,張豔連忙掏出手機給老公陳易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接通。
“你還在公司幹嘛!你兒子被人打斷雙腿住院,你也不過來看看。”張豔對著電話就是一通大聲呵斥。
電話那頭的陳易生沉默了片刻,才說道:“他一天胡作非為,這是他咎由自取,我陳易生一輩子兢兢業業,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敗家子,都是你從小慣的。”
“好,就是他是我慣出來的,但是他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也是陳家唯一的繼承人,你難道不管了嗎?”張豔大聲說道。
這一次陳易生終於長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因為無奈還是妥協了,開口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你去求七叔公,讓他替俊傑做主,怎麼說俊傑也是他半個孫子,我就不相信他不管了。”張豔說道。
“讓七叔公出面,可是叔公他早就不過問世事了。”陳易生為難的說道:“那我去試試吧!”
結束通話點哈,張豔又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嘀咕了幾句,說:“事情提前進行了。”
“跟寇越有關的人我是不會放過的,我要讓你知道欺負我兒子的代價。”張豔結束通話電話自言自語冷冷的說道。
另一頭的寇越和魏思馨吃過飯便回了別墅睡覺,一覺起來已經到了下午五點鐘,正好接到鼻屎陳的電話,約他去夜鶯酒吧見面,談一談關於八爪幫的事情。
夜鶯酒吧原來隸屬於鐮刀會,寇越從螳螂手中接手之後就將夜鶯酒吧改成了平時聚會的地方。
寇越來到夜鶯酒吧門口,酒吧門口掛著‘暫停營業’的招牌。門口留出一道細縫,寇越推門而入。
酒吧大廳裡面烏煙瘴氣,坐滿了人,有的在抽菸,有的在講電話,嘴裡大聲罵著髒話,還有的大談自己出來混的英雄事蹟,等所有人看清楚走進來的男人,都停止了喧鬧的聲音,彷彿有人按下了靜音鍵。
“寇哥,好!”眾人齊聲叫道。
寇越皺了皺眉眉頭,當先走到一名抽菸的男子面前,皺著眉頭道:“香蕉,我告訴過你多少次,我們是正規公司,不是地痞流氓,你看看你們都是什麼形象,以後在公眾場合抽菸的罰款一百。”
香蕉是鼻屎陳的小弟,留著莫西幹髮型,穿著柳丁黑皮外套,打扮潮到爆炸,聞言連忙摁滅手中的菸頭,訕訕笑道:“寇哥,咱們這不是習慣了嗎?一時間還改不過來。對了,陳哥在樓上包廂裡等你。”
寇越點了點頭,這群人只要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他都還可以忍受,說:“你也跟著我上去吧!”
香蕉聞言頓時身軀一震,激動不已,平時開會他都充當端茶倒水的角色,今天還是第
一次寇越要求他去開會,明顯是想要提拔他。
來到二樓的包廂裡,鼻屎陳和餘樂兩人正坐在包廂裡,還叫了幾名陪酒女郎,還有一個年齡略小的男子,正是寇越在海邊收的小弟唐啟文,也是任盈盈的追求者,說起來任盈盈是餘樂的堂妹,寇越讓唐啟文跟著餘樂還是很對。
唐啟文也知道餘樂是任盈盈的堂哥,於公於私都對餘樂恭敬的很。
“寇哥。”三人起身叫道。
寇越皺著眉頭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三名陪酒女郎,頓時不開心的皺起了眉頭,公司現在還處於發展階段,這些人居然就開始安逸享樂腐敗了。
“陳哥,這個人是誰啊?穿的這麼老土。”一個裝束妖嬈的陪酒女郎站起身子爬在鼻屎陳的肩膀上,一臉不屑的盯著寇越。
鼻屎陳聽見陪酒女郎的話,頓時覺得難看,寇越是他的大哥,這樣的話,不是在打他自己的臉嗎?
“臭婆娘,你說什麼呢?這是我大哥。”鼻屎陳一把抓住那陪酒女郎的頭髮,一巴掌掄到對方臉上。
直接把那陪酒女郎給扇的趴到了沙發上,那陪酒女郎這才嚇懵了,捂著臉龐不敢在說話。
寇越冷眼掃了一眼鼻屎陳,說道:“讓她們都下去。”
唐啟文連忙打圓場朝著那幾個陪酒女郎努了努眼睛,讓幾個人下去,又說:“寇哥,這不是忙的要死,過來輕鬆一下而已嘛!”
寇越也知道大家最近遇到了很多事情,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壓力都很大很累,也沒有打算計較這種小事情,順勢在沙發上坐下,掏出白樺樹香菸給幾個人派上。
“一個團體,不管是大到國家還是小到家庭,它的興衰榮辱和經濟、社會、時代的發展沒有太大的關係,最重要的是領導人的思想和表率,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是我們要堅持我們一慣的清廉作風,特別是領導位置的同志,一定要樹立起良好的個人形象,鼻屎陳,明天交一份不低於三千字的檢討給我。”
鼻屎陳唉聲嘆氣,只能點頭,現在哪裡敢去觸寇越的眉頭。
唐啟文剛加入耀光公司不久,還不知道寇越的作風,覺得有些新鮮刺激,感覺寇越把自己搞的跟機關幹部一樣。
“彙報一下碼頭的情況。”寇越翹起二郎腿,悠悠然的吸了一口香菸。
餘樂在旁邊開口說道:“八爪幫已經被我們收服了,章魚落入海中沒有尋到蹤跡,還有的小型碼頭幫派在反抗,不過我們接管碼頭已經是大勢所趨,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好。”寇越滿意的點了頭,看著餘樂說道:“現在你去接管碼頭的工作,所有違規違紀的事情全部停止,只收取普通的安全保護費用,營造和諧碼頭氛圍,讓商家公平競爭,唐啟文負責給你打下手。”
碼頭歷來都是十分重要的位置和環境,魚龍混雜的程度比城市還要厲害,而且也是肥水最多的地方,不過一旦寇越頒佈了這道命令,那麼碼頭就變成了清水衙門。
“寇哥,這樣做的話,恐怕會危機很多人的利益,我怕他們……”餘樂皺眉說道。
“我們做的是正義之事,誰敢多說一句,直接給我砍了。”寇越霸氣無比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