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等等我。”跟在身後的任盈盈小跑了幾步跟上寇越的步伐,黑夜中的臉蛋兒紅撲撲的,一雙明媚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寇越。
站在旁邊的唐啟文聽見任盈盈的稱呼,微微一愣,驚訝道:“寇哥是你的姐夫?”
“當然了,他是我姐的男朋友,怎麼就不能是我姐夫。”任盈盈朝著唐啟文翻了一個白眼,旋即看著寇越,又是一副小女兒家的嬌羞模樣,俏生生的說:“姐夫哥,剛才謝謝你了。”
“剛才你男朋友臨陣逃跑,是阿文挺身而出,還為了你捱打,你不感謝他,反而感謝我,這是什麼道理。”寇越冷笑著盯著任盈盈。
現在的女孩子十八九歲,長得青春貌美,是她們的驕傲的資本,但是內心高傲,不懂謙虛和感恩,自以為太陽月亮圍繞著自己在轉動,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著實讓寇越覺得不成熟。
唐啟文聽見寇越的話,臉色一紅,變得有些害羞,他上去就被人揍了一拳,根本什麼忙都沒有幫到。
任盈盈聽著寇越說話凶巴巴的模樣,頓時覺得委屈,但是又看了一眼唐啟文顴骨上的紅印,心中還是覺得感動,說:“唐啟文,謝謝你了。”
“一點誠意都沒有?”寇越搖搖頭,失望的說道。
“那你要我怎麼樣呢?”任盈盈撅起嘴巴,覺得寇越好呆板無聊,跟自己的老爸一樣嚴肅。
寇越揉著下巴,盯著唐啟文笑道:“按照劇情的發展,你怎麼也要對別人以身相許,你不是喜歡他麼?”
“真的?寇哥。”唐啟文聽見寇越的話,猛的吞了一口口水,雙眼放出綠色的光芒,跟黑夜中潛伏的一頭餓狼一樣。
任盈盈急的跺腳,那一跺腳的嬌媚風情,讓唐啟文看的眼睛都不肯眨一下,羞怒道:“姐夫哥,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我感謝他,但是肯定不會以身相許,況且以前讀書是他給我寫的情書,誰喜歡他了。”
“咳咳。”寇越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偽君子面目,說:“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激動幹嘛!”女孩子這才作罷,賭氣的撅起嘴巴。
旁邊的唐啟文難免失望嘆了一口氣。
想了想,寇越問道:“對了,大晚上的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你家不是在松林鎮嗎?”
“我在春華大學唸書,我男朋友說帶我來見見世面,他家正好在這附近,就帶我來酒館喝酒了。”任盈盈撇了撇嘴巴,想起扔下自己逃跑的男朋友,心中就覺得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寇越美滋滋的吸了一口香菸,說:“那個跟軟蛋一樣的男生就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啊!”
任盈盈聽見他話中挖苦的意思,覺得生氣可是偏偏不能反駁,嘆氣道:“在學校他還吹牛說自己混的很了不起,想不到一遇到事情跑的比誰都快,算我任盈盈看走眼了,居然找這麼一個男朋友。”
“一個男人的品質不在於他的外貌和家財,而在於一個人的品格,例如勇敢、堅韌、恪守耐苦、正直、善良、誠實,擁有這些優良的品質才算的上是一個好男人,還要有內涵,會彈鋼琴的優雅,寫文的文采好,唱歌的瀟灑,學識才高八斗,帶出去你才有面子,明白嗎?現在的女
孩子太膚淺了,隨便找個帥的男生,被別人玩了,最後還自己傷心。”
旁邊的唐啟文聽著寇越的話,一一對比自己的條件,均是搖頭嘆息,寇越說的品質好像在自己身上找不到一處符合的,真是讓人覺得慚愧。
“姐夫哥,你說的這些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現在有這麼好的男人嗎?”任盈盈撇著嘴巴,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寇越叼著香菸,一縷縷白色的煙霧繚繞在他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高興的笑容,說:“抱歉,我只是按照我自身條件說的而已,對於別人可能有點難度。”
“噗!”旁邊的唐啟文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他還沒有見過人能這樣誇自己的。
任盈盈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寇越。
“好了,阿文明天你就去耀光公司報到,至於你,我送你回家,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遊蕩像怎麼回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出來賣,大叔過來給你一百塊錢就把你給搞定了。”寇越朝著任盈盈罵道。
“你……算了,和你說話氣死我了。”任盈盈紅著臉蛋,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因為寇越的話讓她覺得害羞。
唐啟文總算得到了一份滿意的工作,留了寇越的電話號碼,高高興興的沿著海岸線朝著自己的家裡走去,寇越則是帶著女孩子朝著自己停的車走去。
“姐夫哥,這是你的車麼?上次我就在堂姐家門前見過。”
看著寇越朝著一輛雪白色,流暢線條的瑪莎拉蒂走去,任盈盈眼中露出精彩的光芒,說:“我就說你肯定是個有錢人,我爸偏偏還不相信。”
寇越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說:“這車是我老闆的,他正好沒事我就開出來了。”
聽見寇越的話,女孩子難免失望,說:“啊?原來這樣哦,對了,最近你都沒有來找堂姐嗎?”
女孩子的思維都比較跳躍,寇越一邊用鑰匙開啟飛翼車門,一邊鑽進駕駛位,昨天被餘彤撞見自己和小美在一起,寇越還打算等餘彤冷靜幾天在去找她,現在哪裡有臉去見餘老師。
想到這裡,寇越將菸頭從窗外扔出,心中又有些自嘆,或許餘老師根本就沒有喜歡自己,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一番吧!
等寇越走後,港務局的人也來到了酒館,倒是沒有為難老闆,再得知受傷的是碼頭幫的人之後,港務局的更不願意插手,隨便做了一下筆錄便離開了。
港務局的人走後,八爪幫的人也來了,帶走了受傷的大白鯊和黑瘦男子,送去了附近的醫院。
半個鐘頭過後,寇越驅車帶著任盈盈一路賓士來到松林鎮,在臨路一棟樓房面前停下了車子,樓房是地中海風格修建,樓房裡亮著燈光,此時在二樓靠著窗臺抽菸的任展鵬正愁眉不展,想著關於寇越身份的事情。
目光正好看到自家樓房下面忽然停了一輛白色的跑車,水晶前燈發出奪目的光芒,咦,什麼身份尊貴的人晚上會來這裡?
正當任展鵬驚訝和疑惑的時候,車門緩緩開啟,一個熟悉高挑的身影從車門裡鑽了出來,不是自己的女兒任盈盈還能是誰。
自己的女孩子雖然長得漂亮,當然跟真正一等一的美女還是有許多差距,現在上了大學談戀
愛是免不了的事情,任展鵬也不管,可是現在女兒怎麼從這麼一輛昂貴的跑車下來,著實讓人懷疑,難道女兒被什麼老頭子給包養了。
想到這裡,任展鵬覺得心驚肉跳,可是偏偏隔的太遠,加上開車的人坐在裡面,他也看不清楚開車的到底是什麼人。
“姐夫哥,我有空來學校找你玩,拜拜。”任盈盈走下車子,朝著寇越揮了揮手小手,這才慢悠悠的朝著自己門前走去,心頭竊喜道:“姐夫哥還真的挺有趣的,真羨慕堂姐,我要是也有這個一個厲害的男朋友就好了。”
寇越看了一眼任盈盈走進房間,便開車離開。
任盈盈心頭胡思亂想,剛剛開門走進客廳便被人拉住了手腕,定睛一看,原來是父親任展鵬。
任展鵬臉色嚴肅古板的在女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凝重道:“剛才送你回來的是誰?”
“你幹嘛啊!問犯人啊,煩不煩人,我又不是你的員工,你這麼凶幹嘛。”任盈盈用力甩開父親的手臂,氣呼呼的坐到了沙發上,女孩子的脾氣總是讓人捉摸不定。
況且任展鵬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嬌生慣養,還真拿女兒沒有辦法。
“你老實告訴爸爸,剛送你回來的人是不是你男朋友,年紀多大了?”任展鵬緊緊盯著女兒,忐忑不安的說道。
女孩子心思細膩,**,看見父親平時聽自己談戀愛也沒有這麼激動,現在怎麼變成這樣,難不成還以為自己被老頭子給包養了不成?
“好了,我告訴你,剛才送我回來的是……”任盈盈不耐煩的說道,不過說到這裡,話音稍微停頓了一下,父親平時就對寇越不滿意,還是算了。
“剛送我回來的是我大學同學,最近正在追求我,你滿意了吧!”任盈盈說完,便朝著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任展鵬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香菸,臉色怔了怔,旋即傻笑起來,難道自己女兒真的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攀上了哪家的少爺公子,以後自己也跟著發財了。
這頭寇越慢慢開著車子,車子停在了一棟樓房跟前的馬路上,這棟樓房是餘彤家的,離任盈盈家只有幾分鐘的路程而已。
二樓上房間的窗戶開啟,陽臺擺著幾盆茉莉花,窗簾帷幔迎著微風擺動,寇越深深嘆了一口氣,正準備踩下油門離開,忽然窗邊多了一道白濛濛的人影。
窈窕高挑的身材,籠罩一襲白色的睡衣,順直披下的烏黑秀髮迎風輕輕飛舞,那熟悉的瓜子臉蛋,曼妙的身姿,芍藥籠煙的氣質,除了餘老師還能有誰。
今天不是週末,餘老師怎麼會在家裡?
餘彤站在窗戶前,享受著海風對臉龐的撫摸,一雙狹長的鳳眼中晶瑩閃爍,臉上寫滿了憂愁,眉宇間藏著化不開的憂鬱,臉色看上去也憔悴了許多。
“哎!”餘彤輕輕嘆了一口氣,湊過身子嗅了嗅擺放在陽臺上的茉莉花,清新淡雅的香味鑽入鼻孔之中,讓人覺得心曠神怡,不禁閉上了眼睛。
忽然,餘彤看見了停在自己樓房門前的白色跑車,一雙美眸中露出複雜的目光。
“餘老師。”寇越輕聲叫了一聲,這樣的距離,對方根本聽不見他的聲音。徒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