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在旁邊見唐啟文為自己捱打受欺負,頓時就急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下,說:“喂,住手,別打他了。”
“騷蹄子,剛走了一個男人,現在又出來一個男人,果然是個賤貨。”黑瘦男子一聽任盈盈哭哭啼啼,臉色一變,一把用力抓住女孩子的頭髮。
頭髮扯住頭皮神經,疼的女孩子秀眉緊皺在一起,一雙明媚的眼睛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和害怕。
大白鯊已經失去了耐煩心,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唐啟文,冷酷的說:“把他雙腿打斷扔出去,這個女孩子留下來,等我玩夠了,再讓你們上。”
聽到大白鯊的話,周圍一群小弟頓時**蕩的哈哈笑了起來,聽見一群人**蕩的話,任盈盈心中又怕又怒,小臉漲的通紅,偏偏自己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根本反抗不得。
再說旁邊的酒客都認識大白鯊,沒有人願意為了素不相識的一個小女孩子開罪大白鯊這種人,所以就算這裡吵翻了天,周圍的水手和酒客還是自顧自的喝酒,沒人多朝這邊看一眼,挺身而出。
唐啟文聽見大白鯊的話,眼中露出鋒利之色,卻沒有一絲的膽怯,朝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說:“打斷我雙腿我認了,但是你們必須放了那個女孩,畢竟她曾經暗戀過老子,雖然我沒有答應,但是也不允許你們糟蹋她。”
任盈盈聽見他的話,也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頭皮上的疼痛,哭的更厲害了。
大白鯊眼神抹過一道冰冷之意,忽然慢慢朝著唐啟文走來,一把手拎住男生的衣領,惡狠狠的打量著對方,哈哈大笑起來:“媽的,你還是一個情種,不過很抱歉,你的女朋友我看上了,等我上完再還給你。”
說著,大白鯊抬起結實的手臂,手臂上虯結的肌肉緊繃,五指握成沙包大的拳頭高高舉起準備朝著唐啟文臉上砸去,下一畫面必定是對方鼻骨斷裂,滿臉開花的悲慘畫面。
“等一等。”
唐啟文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到著臉上捱上結實的一拳,忽而聽見身後有人說話,又慢慢睜開了眼皮,扭過脖子朝後看去,剛才被自己敲詐的膽小男生正站在自己身後。
他的身影修長而高大,彷彿一根定海神針一般堅定,甚至從斜望上去的角度還能看見這個詭譎男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臉上從容淡然,沒有一絲的緊張和害怕,不禁讓他又覺得吃驚。
大白鯊也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慢慢抬起頭腦袋,一雙棕色的瞳仁打量著這個穿著普通如漁民子弟的男人,對方的眼睛像望不穿的海水一般,讓人覺得心悸。
“又來一個找死。”大白鯊十分討厭別人看著自己一點也不害怕的模樣,鬆開唐啟文的衣領,慢慢朝著寇越走來。
任盈盈看著突然又冒出來的人影,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和詫異的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寇越看了一眼任盈盈,沒有說話,再怎麼說這個女孩子也是餘彤的堂妹,寇越不可能坐視不理當沒事情發生,就算素不相識,看見外國人在華夏耀武揚威欺負華夏女人,他也會挺身
而出制止,沒有人可以在華夏大地上撒野,藐視我們的律法和制度。
“這是我弟弟,你要動他,怎麼也要問問我的意見吧!”寇越點起一支香菸,慢悠悠的朝著天空噴了一個菸圈,消逝在空氣中。
大白鯊聽見寇越的話,覺得十分好笑,或許這個傻帽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號,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冷笑道:“那你的意見是什麼?”
“我們打一個賭,你要是贏了我們隨你處置,不過我要是贏了,他們都讓我帶走。”寇越嘴角勾出一抹冷邪的笑容,說:“你敢不敢!”
旁邊的黑瘦男子皺著眉頭朝著寇越罵道:“去你媽的,你以為自己是誰,讓我們大白鯊哥跟你賭……老子現在就教你做人的道理。”
說著他就想要動手打倒面前這個弱不禁風的男人,不過卻被旁邊的大白鯊抓住了手腕:“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大的愛好,就是喜歡女人和賭,你想要賭什麼?”
“扳手腕。”寇越慢悠悠的說道。
聽到寇越的話,不僅是大白鯊等人就連任盈盈和唐啟文也認為寇越肯定是瘋了,對方高高鼓起的肱二頭比你的小腿還要粗,你那瘦排骨的身材居然還敢跟別人比扳手腕,這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哈哈,居然敢跟大白鯊哥扳手腕,這傢伙是神經病吧!”
“我看不是神經病,是活得不耐煩了。”
旁邊一群小弟冷嘲熱諷,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起來,反觀寇越一臉的風輕雲淡,似乎沒有聽見這些人的話,雙眼一直盯著大白鯊。
“好,我就跟你比,你要是輸了,你妹妹就讓我們輪著玩,我也要你弟弟一隻手掌。”大白鯊西開嘴脣,露出一排焦黃腐爛的牙齒,讓人覺得噁心。
坐在周圍的酒客聽見兩人的話,頓時來了興趣,這裡常來的酒客都知道大白鯊力氣比牛還要大,才會取一個大白鯊的綽號,這傢伙腦袋不會是發燒吧!居然要和大白鯊比扳手腕。
不少人也不害怕大白鯊了,紛紛側目看著寇越,想要看看這傢伙怎麼出醜收場的,當然還有一些心底保持著純真善良的人不禁輕聲為寇越嘆息一聲,裡面包含著同情和無奈。
酒館的老闆維斯·李站在遠處看見寇越要和大白鯊扳手腕,頓時皺起了眉頭,覺得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寇越可是一個好人,大白鯊是碼頭幫的人,寇越這下可麻煩了。
老闆從心底來說算的上是一個好人,連忙悄悄叫來服務生,讓服務生去給港務局的人打電話,心中祈求最好寇越還沒有被打死港務局那般飯桶能趕過來。
周圍人讓出一張笨重的橡木酒桌騰開空位,大白鯊和寇越兩人對視坐下,任盈盈和唐啟文站在寇越身後,心中懷揣忐忑擔心的複雜心情,現在寇越的成敗可關乎著他們的生死。
不少酒客也紛紛圍觀了起來,不過大多數人都不看好寇越,有好事的賭徒瞅準機會開始擺盤,大白鯊贏了一比一,寇越能贏的話一比二十。
雖然寇越的賠率很高,不過那些水手依然下注在大白鯊的身上,賠率高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拿不到
手裡,不如買大白鯊賺個穩當,也算換點酒錢。
那擺盤的人正是酒館的老闆維斯·李先生,眾多的水手都將賭注下在了大白鯊一方,但看寇越這一方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下注。
兩人坐下後,四目相接,面對對方咄咄逼人的氣勢寇越毫不退讓,冷靜的看著對方,眼底閃過一道冰寒的冷意。
“我來做裁判吧!”仿冒上流人士著裝的維斯·李老闆冒出一個腦袋來,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
大白鯊也認識這位老闆,和港務局的局長有親戚關係,平時他們也不會來酒館鬧事,說:“隨便吧!”
寇越叼著香菸,伸出一隻手臂,將襯衣袖口慢慢挽到手臂上,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臂,可是他的手臂跟大白鯊的一比,頓時就是筷子和電線杆的差距。
“恐怕大白鯊一用力就能扳斷他的手腕。”有人站在外面搖頭嘆息道。
“這傢伙一看都不是我的對手,居然還敢跟大白鯊比扳手腕,真是找死。”
寇越聞而不聽,伸出手腕擺放在厚實的橡木桌面上,手肘找到支撐點,大白鯊冷冷哼了一聲,同樣伸出手玩,兩人手掌緊緊握在一起,在兩人雙手相握的一刻,寇越忽然皺起了眉頭。
大白鯊的手掌用力的擠壓他的手掌想要給他難看,寇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微微用力,這一次大白鯊眼中倒是露出了詫異之色,這傢伙力氣居然這麼大,自己剛才用了五分的力氣,居然捏不動對方的手掌。
兩人暗中的較勁旁邊的人自然不知道,唐啟文看著寇越比大白鯊瘦了三圈的手臂,臉上登時露出失望之色:“這次完蛋了。”
旁邊的任盈盈雙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口,咬著紅紅的嘴脣,一雙明媚的眸子盯著寇越,暗中給寇越加油打氣,她可不想被這群渾身臭汗的大叔給玩弄身子,現在的希望都落在了寇越身上。
“一二、三,開始。”維斯·李老闆見兩人已經準備好了,大聲喊道。
在數到二的時候大白鯊忽然發力,寇越眉頭一皺,沒有想到大白鯊忽然想要耍賴,手臂頓時被對方扳彎了四十五度,眼看馬上就要捱到桌面上了寇越才微微用力保持住了手臂不動。
“咦,大白鯊哥在搞什麼鬼,早點收拾完這小子不就得了。”黑瘦男子眼看大白鯊要贏了,卻在最後時刻停下來,根本不料寇越力氣之大挺住了大白鯊的進攻。
“大白鯊哥在玩這小子呢?哈哈。”有人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這裡根本沒有人看好寇越。
維斯·李老闆看見這一幕,心臟差點停止跳動,要是寇越輸了,他可得賠那群賭徒一大筆的錢,讓人心痛啊!
現在其實只有大白鯊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子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惜偏偏現在卻無法將對方手臂按壓下去一分,太陽穴高高凸起,額頭上佈滿青筋。
反觀寇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跟去菜市場買豬頭的大媽沒有什麼區別,還能抽出空隙來說話:“我爺爺說我出生就有霸王項羽力拔九鼎之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