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叔叔,你有必要跟這群人這麼客氣嗎?”寇越摁滅菸頭,眯起眼睛盯著雷霸天。
雷霸天為人囂張無度,聽見寇越的話,登時怒火加身,雙眼凶光畢露盯著寇越,冷聲道:“任老弟,看樣子你這位侄子很是不給我面子啊?”
“這……”任展鵬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早就叮囑過寇越要小心應付對方,雖知道寇越非但不聽,反而還激怒了對方,你的青年熱血能挨住別人的拳頭嗎?
站在雷霸天身後兩名手下上前一步就準備動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識抬舉的臭小子,雷霸天卻伸手阻止,臉上露出耐人詢問的笑容,說:“我給任老弟一個面子。”
任展鵬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氣還沒有松下去,又聽見雷霸天說:“不過你得把我這泡痰給舔乾淨了。”說罷,用力咳嗽了一聲,一口噁心的濃痰吐在了寇越的腳下。
站在旁邊的兩名小弟頓時用戲虐的眼光盯著寇越,這種侮辱人自尊的感覺,簡直比用拳頭教訓人還讓人爽快一萬倍,他們已經親眼見識過幾次雷哥用這種手段侮辱別人了。
任展鵬臉色難堪的看著寇越,不願意去看他被人按在地上吃痰的可憐模樣,心頭暗罵:“你小子沒見過世面也不知道好歹,我可是提醒過你了,這都是你自找的,可不能怪我。”
“要是我不願意呢?”寇越聲音冰冷,驟然站起身子。
“媽的,不知好歹。”雷霸天用力一拍桌子,震得香檳和水果拼盤猛烈的顫抖了一下。
旁邊兩名小弟同時眼神冷冽,一人握緊拳頭狠狠的順著超寇越臉上砸去。
寇越把頭輕輕一偏,頓時的拳頭砸了一個空,下一刻寇越已經抓住了對方的頭髮,用力的朝著堅硬冰冷的玻璃桌面上按下去。
鼻樑骨應聲斷裂,劇烈的痛楚傳入中樞神經的痛感神經,下一秒那手下痛的眼淚鼻涕一塊流出來,痛苦的捂著臉龐在原地又跳又哭。
另一外沒有想到寇越反應如此之快,愣在原地一秒鐘之後,忽然眼中露出狠辣之色,掏出一把隨身揣著的彈簧小刀,嘴裡大喝一聲,直直的朝著寇越腰間刺過去。
腰間是一個人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裡面連線五臟六腑,如果被刺中很可能導致半身不遂,或者留下嚴重的內傷。
任展鵬見對方拿出刀子,嚇的臉色蒼白,一屁股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根本沒有時間制止對方的行為。
寇越見對方來路凶狠,下手狠毒,眼中露出怒色,在對方小刀還有十釐米距離就要插在自己腰間的時候,忽然掄圓一巴掌扇在對方的臉上。
那人直覺得臉上如同被一隻狂奔的犀牛撞上,耳朵嚶嚶嗡嗡兀自亂響,眼珠子暴突出來三釐米,整個人倒飛出去。
瞬間如同死狗一樣躺在了地面上,手中的小刀哐噹一聲落在旁邊。
雷霸天低頭一看,自己手下半邊臉都已經塌陷了進去,眼0中露出驚訝之色,這傢伙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任展鵬沒想到寇越伸手如此了得,早已經驚訝的目瞪口呆坐在一旁邊,腦子裡一片空白。
“媽
的。”
雷霸天好歹也是從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混子,見到兩個手下都被寇越打倒在地,眼中爆射出一團狠戾之色,拎起茶几上一瓶尚未開封的香檳就朝著寇越頭上摔去。
寇越眼疾手快,一瞬間抓住雷霸天的手臂,輕輕用力一撥動,手臂的力量被打了一個彎,香檳酒瓶狠狠敲在雷霸天自己的腦袋上,雖然中間經過轉折,力量消失了一大半,不過雷霸天含怒出手,這一下卻打在了自己腦袋上。
酒瓶應聲碎裂,橙黃的酒水飛濺灑出,淋在雷霸天的腦袋上,一道鮮豔的血液也慢慢順著酒水從頭皮上滴落下來。
雷霸天痛的抱頭,表情扭曲,看樣子十分痛苦。
寇越正準備上去暴打一頓對方,手臂卻被人給拉住了,回過頭一看,正是心急如焚的任展鵬。
“哎,你幹嘛啊,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禍。”任展鵬既著急又害怕的看著他。
寇越有些好笑的盯著任展鵬,冷笑道:“任叔叔你說什麼,分明是他先動手羞辱在先,就算是拿到警察局說話,我也不怕。”
任展鵬真想給寇越一巴掌,卻想起寇哥剛才打架狠辣的模樣,將這個愚蠢的想法打消在了腦袋中。
“什麼警察局不警察局,雷哥是黑幫的人物,你得罪了他,以後死在街邊都沒有人給你收拾屍體,還不趕緊給雷哥賠罪。”任展鵬急切的說道,雖然他覺得賠罪道歉就讓雷霸天不報復寇越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是現在他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任叔叔,照你這樣說,我們就應該怕這樣的人嘍,難道法律和警察就是擺設嗎?”寇越臉色嚴肅,義正言辭的說道:“正是因為社會上有你這種人,才讓他們如此猖獗,我們應該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好自己才行,難道剛才他讓你吃那個痰,你就願意?”
聽見寇越的話,任展鵬憋的說不出來話,如果剛才換做是讓自己吃那口痰,他恐怕只能嚥下肚子裡了。
正當這時,外面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很明顯剛才這裡的動靜鬧的太大,已經有服務員通知了安保人員過來。
有人掀開帷幔走進來,正是剛才在外面寇越問路的男子,他看了一眼寇越和任展鵬,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人,忽然間目光落在雷霸天的身上,詫異道:“這不是雷霸天嗎?”
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一名留著墨西哥髮型,穿著黑色皮衣,脖頸掛著銀鏈子的男人跨出一步,沒有注意帶寇越,看著抱頭在地上打滾的雷霸天,道:“雷霸天,你膽子不小,居然敢到我的地盤上來鬧事啊?”
寇越看著進來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給自己點燃一支香菸。
“香蕉哥,怎麼了?”又有一名身體修長的男子走到掛著銀鏈男子身邊,開口詢問道。
周圍人看著後進來的男子,齊聲恭敬的叫道:“樂哥。”
那男人背對著寇越和任展鵬,頭髮梳理成劉愷威的模樣,穿著白色襯衣和黑色西服,緊貼的西服勾勒出他修長的身材,氣質非凡。
“兩位大哥,這可不關我的事情,都是他乾的,你們要找就找
他。”任展鵬一看這裡安保的人過來,連忙用手指著旁邊的寇越說道,他可不想給自己招惹無妄之災。
梳理著飛機頭的男子聞聲回頭,正好看見任展鵬那張急切又恐懼的面孔,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道:“姑父,你怎麼在這裡?”
任展鵬聽見他的話,稍微愣了片刻,仔細端詳眼前的男子,對方前額的頭髮上翹飛起,兩鬢剔的乾乾淨淨,身上穿著高檔的白色襯衣和西裝,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高人一等的氣質。
忽然間他瞳孔放大,喉嚨忍不住抖動了一下,用手指著對方,說:“你是阿樂。”
原來這個打扮成劉愷威模樣的男人正是寇越許久沒有看見的餘樂,只不過現在的餘樂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原本傻不拉幾的蘑菇頭變成了清爽瀟灑的飛機頭,而且穿著也變得成熟起來,就連寇越也愣是過了半天才認出來是餘樂。
“是我,姑父。”餘樂臉色訕訕的看了一眼任展鵬,忽然撇到旁邊傻兮兮站著抽菸的寇越,驚訝的叫道:“寇哥,你怎麼也在這裡?”
香蕉聽見餘樂的話,也連忙朝著寇越走來,待看清楚是寇越之後,也連忙恭敬的叫道:“寇哥。”
寇越點了點頭,疑惑道:“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幹嘛?”
“這間會所是我們的場子,不對,是他們自願接受我們的保護。”香蕉連忙糾正道。
任展鵬被晾起來站在一邊,忽然發現剛才還一臉桀驁的香蕉對寇越確實一副恭敬的跟皇帝身邊的太監的模樣,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餘樂掃了一眼雷霸天,皺眉道:“寇哥,這傢伙得罪了你?”
寇越點了點說:“他讓我吃掉他吐的痰,我表現了一下自己反抗的意見而已。”
香蕉等人聽見寇越的哈,頓時眼中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朝著旁邊幾個手下點了點頭說道:“把他們幾個拖到廁所裡,吃三斤屎,打斷手腳扔出去。”
任展鵬站在旁邊聽的清楚,忍不住全身打了個顫慄。
寇越皺眉道:“香蕉,我要提醒你幾次,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吃三斤屎就好了,別打斷別人的手腳。”
“是。”旁邊幾個手下連忙托起失去反抗能力的三個人朝著外面走去。
寇越掃了一眼剛才那名態度桀驁的手下,伸手叫道:“你等一下。”
剛才那名在外面巡邏的男子看見香蕉叫寇越大哥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剛才在外面居然用那種態度對待大哥的大哥,這次死定了。
“以後對人態度要好一點,服務態度決定我們的成績。”寇越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那男人一聽寇越不要自己吃屎,感動的雙眼冒出晶瑩的淚花,說:“大哥教誨,謹記於心。”
打翻走一干人等,隔間只剩下寇越、餘樂還有任展鵬三人。
任展鵬坐在沙發上一口接著一口狠狠的抽著香菸,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的腦袋執行速度根本沒有理清楚到底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平時一直在家裡是乖乖男孩子的餘樂轉眼就成了大哥級別的人物,而且寇越還是剛才那群人的大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