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拿寵妃:皇帝提槍上陣-----正文_第七十九章 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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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九章 狠毒

陶伊的血漸涼了起來,若小悅說龍皓焱是她的兄長,那麼這龍元澈也是啊,為何她們還能行了這事?

龍元澈的笑聲更加諷刺了,他的手在小悅的腰上重重地捏著,催促道:

“說啊,你沒發現,貴妃娘娘一臉期待,她很想聽故事呢!你這做奴才的怎麼一點也不機靈?本王白**你了麼?”

小悅卻只管低著頭,不肯說話。

是, 她是探子,她是龍元澈的人,因為喜歡,所以自小便被龍元澈拿捏住了。他就是天,就是地,就是聖旨,就是一切,她願意為他去做。

只記得五歲那年,她在大月王府中初見龍元澈,他十二歲,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孩子,一襲淡青的錦衣,戴著金冠,長髮烏黑飄揚,他站在一株綻放得燦爛的木棉花樹下,垂著眼簾,手指輕捏著那柔軟的花瓣,一瓣瓣地扯著,他那樣孤寂,又有種邪邪的美。

她痴站了許久,只聽到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她抬頭,看著那張帥氣的臉,小聲說:“小悅。”

“小悅?很好,之後,你就是本王的人了,你可願意?”

於是,她點了頭。

五歲的孩童知道什麼?只知道他好看,也是個小王爺,而且肯和她說話!從那時起,她便會隔那麼久,見到他在王府裡出現一回,有時候她會遠遠地看著他,有時候他也會召她過去,問她幾句話。

年紀漸大了,便有人來訓練她,告訴她,如果做得好,王爺便會把她討要過去。

她從不想害人,只是想親近他!這些年來,龍元澈只是教她,卻從未讓她做過任何事,直到陶伊進府,龍元澈發現了龍元澈對陶伊的不同,便讓她自請到了陶伊的身邊服侍她。

“我的毒是你下的?”陶伊小聲問道,難怪自己的情毒發作得這樣快,難怪經過那樣嚴格的檢查,還是有人得手。

沒人能懷疑小悅,因為她自小就在龍皓焱的府中長大,所有的食物她也是自己嘗過,她是黃管家唯一的侄女,她又是盡心盡力地服侍著陶伊……她這樣盡力,盡力得沒人不喜歡她,盡力得她只想當她是自己的妹妹,尤其是在璃鸞宮的那些日子,她們兩個相依為命,這樣的感情難道還不真摯嗎?她們一同經歷了生死,一同熬過苦難,為什麼卻是這樣的真相?

“可是,你為什麼騙我說,阿簡是你的哥哥?”陶伊實在不明白,小悅編了這個謊言又是為什麼。

小悅飛快地抓起了衣服,套在了身上,膽怯又快速地說道:“王爺,奴婢告退。”

“退到哪裡去?死奴才,你還沒有回答貴妃娘娘的問題!” 龍元澈手一揮,腰帶便纏上了小悅的腰,把她拉回了榻邊上。

小悅的肩膀抖動了起來,她低垂著臉,不敢看陶伊。

在璃鸞宮的那段日子裡,她幾乎已經絕望了,外面不送東西進來,她也猜到了會出現哪些情況,最怕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龍元澈為了殺陶伊,而舍掉她!更讓她絕望的是那場天崩地裂的火!所以,她才會露出那樣表情,那樣不停地問:怎麼可能?怎麼會?一切都給了他,為了他,為什麼還會這樣?

她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一顆棋,可是畢竟也是從五歲到十五歲,十年的歲月,怎麼說舍就舍了呢?

“快說啊!”龍元澈有些不耐煩起來,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陣劇痛便傳了下來,骨頭碎了!

他從來沒有憐愛過任何女人,動了情的時候,便是他走向末路的時候,所以,他才不要動情,所有的人,尤其是這些女人,只是棋,一顆顆地擺好,鋪向他走向帝王的寶座。

小悅小聲地哭了起來:“是王爺安排的,王爺讓奴婢在適當的時候告訴娘娘這些,可是奴婢一直都未說,奴婢不知道王爺為什麼要這樣安排,只是在斷了糧之後,奴婢害怕了,奴婢怕王爺真的舍了奴婢,所以才急急地說了出來,好讓王爺知道,奴婢還是心向王爺的。”

“心向本王?”龍元澈低笑著,把她推開,看向了陶伊: “陶伊,你想她活嗎?”

小悅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龍元澈,他終是要殺了自己了麼?自己怎麼做,都不能得到他一絲半點兒憐惜麼?

陶伊的心,也透著風,原來在那種生死相連的情況下,小悅的心其實並未和自己連在一起,也對,沒有人有義務陪著自己去送死,何苦要強拉著別人,她陪著自己遭了這麼些罪,也足夠了!這三個多月來,她在裡面對自己也是盡心盡力了,不怪她,不能怪她,只怪這個龍元澈太狠毒!

她扶著牆慢慢地站了起來,看向了龍元澈,鎮定地說道:“當然,我要她活著!”

“你可真是個心善的女人,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要她活?”龍元澈大笑了起來,可是心裡卻更憤怒了 ,她怎麼就不怕呢?怎麼就不慌呢?怎麼就一點點屈服的意思都沒有呢?

“不是人人的心都和豺狼一樣。”陶伊冷冷地看著他,手緊攥成了拳。

豺狼?不,這還不足已形容他!龍元澈抬起手來,手指輕夾著自己的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開始思忖著,怎麼才能讓她低頭呢?真的弄一堆男人來睡她?他的腦中有了那些畫面,可是隻一閃,他自己卻覺得有些不舒服起來,有些煩躁地揮手,趕走了小悅,又重重地睡了下去,在榻上碾米一樣地碾著,怎麼也不能入睡。

牆邊上那個女人憎惡的目光讓他頭一次有了些鬱悶的感覺,怎麼會連個女人都征服不了呢?這樣,如何去讓該死的龍皓焱低頭?

暈暈沉沉的,便到了第二日。

他還睡著,便聽到了外面小太監的尖細聲音:“啟稟王爺,信使回了。”

他一個激稜,立刻坐了起來,大聲說道: “進來。”

門推開,一個身穿著深藍信使衣服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把一封信恭敬地呈到了他的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撕開封口來,抽出信快速地看著。

看完,不由得臉上就變了顏色,恨恨地把信往一邊扔去,眼眸一眯就看向了陶伊:“賤婦,你心心念唸的男人可不想管你的死活了!”

陶伊整晚一直窩在牆角,想睡又不敢,一直暈暈沉沉的,直到這信使進來才被激起了一些精神,聽到他這樣說,也不奇怪,只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又雙手抱住了膝蓋,閉上了眼睛。

龍元澈惱怒極了,這一男一女,倒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對他這樣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現在,龍皓焱已經衝出了陣,已經陳軍燕周皇城之外了,之所以沒有進攻,八成就是為了這女人,卻不料龍皓焱卻在信中說是等國忌那一天,讓他在皇城裡多享受幾天好日子,那一天好拿著他的頭來忌天忌地,忌先祖,絲毫沒有提及陶伊的名字,是真的篤定,還是強作鎮定?他冷笑起來,一試,不就知道了?

“來人,更衣,把這龍榻給本王抬到城牆上去,讓百姓們都到街上去看著,一睹當朝貴妃娘娘的仙姿。”

他站來,張開了雙手,讓宮奴們伺侯他更了衣,然後提高了嗓門說道。

陶伊只不理他,隨他怎麼樣,若真到了最後一刻,她……也不懼一死!腳踝上燙燙的,是灰灰髮怒的先兆,她輕撫著腳踝,示意灰灰稍安勿躁,說不定,到了城牆上面,還能有一線生機?

龍元澈走了幾步,又退回來,他是不是應該現在就殺了陶伊?這樣龍皓焱就沒有機會再在自己的面前神氣了!

想著,他便緩緩地往陶伊身邊走過去,俯下了身,看著她彎曲著的白皙的後頸,手便擱了下去,緊緊地掐住她的脖子。

殺……很容易,只是青陽雲墨那裡,惜柳身上這副畫的祕密便得不到了!這畫中,不僅有長生的祕密,更有天下最大的寶藏的祕密,他怎麼捨得這樣一筆財富呢?青陽雲墨能解畫,可是畫在自己的手中,他們誰也離不開誰。

況且,青陽雲墨的條件不是寶藏,只是陶伊……沒有絕情花,她便只有八個月可活了,她死的時候,絕情花還未到花期,便是把她給了青陽雲墨又如何?

想著,他又緩緩地鬆了手,直起腰來,低沉而邪魅的聲音在陶伊的頭頂響起來: “伺侯貴妃娘娘更衣!”

她又一次被宮婢們扔進了浴桶裡,這一回,衣裳更誇張,是全套的鳳袍,鳳冠,完全是後的裝扮!

小悅也在這群宮婢其中,龍元澈就是要讓她難受,要讓這顆釘子來釘她的眼睛,釘她的心。

小悅不敢看陶伊,右手又骨頭裂了,只跪在地上,給她理著裙子,大顆的眼淚落在了陶伊的裙上,陶伊輕輕地拉住她那隻未傷的手,小聲說:“他靠不住的,早點尋出路吧。”

小悅搖了搖頭,哭著說:“奴婢的命,早就捏在他的手裡了,還能去哪裡呢?一時糊塗,已經回不了頭了,便是等死吧。”

“傻姑娘。”陶伊嘆惜著,看著她淚水漣漣的臉。

“其實他讓奴婢告訴娘娘,奴婢是陛下的妹妹,是想……”話未說出口,旁邊就有人悄悄地拉了拉小悅的袖子,扭頭看,龍元澈正陰沉著臉色瞪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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