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做了很大的修改講給獨孤傲聽,而且沒有縮小事情,反而放大,硬是說獨孤凌對田綰心居心不軌
。
“情況屬實嗎?”一早的好心情被皇后的幾句話給破壞了,皇后平常不會在獨孤傲面前搬弄是非,因此她的話,獨孤傲還相信幾分。
“皇上,鳳娘已經親眼看到田嬪進悠然殿很多次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再說,臣妾又何苦搬弄是非呢!當初臣妾也是非常贊同皇上冊封田嬪,可如今顧及到皇上的顏面,臣妾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皇后苦口婆心的勸著,一副忠言逆耳的樣子。
“那依皇后所言,朕該怎麼做?”獨孤傲並不是想採取皇后的想法,只是想試探一下。
“皇上,田嬪雖不是恆親王親生,可不管怎麼說,也是當做大家閨秀培養長大的,應該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既然現在她已經是皇上的人,皇上只需要提防凌王殿下就好。”
“朕知道了,你退下,此事不許張揚,如果朕聽到一絲的閒言碎語,必定會現懷疑皇后。”獨孤傲警告道。
“是,臣妾明白,此事關係到皇上的顏面,臣妾絕不會亂說的,請皇上放心。”皇后信誓旦旦的保證。
皇后退下以後,獨孤傲一個人陷入了沉思,他的人?田綰心除了名義上,哪裡還算是他的人?他想相信田綰心,但是田綰心三番兩次拒絕和他發生關係,他能不多想嗎?他是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是很**的。
皇后與鳳娘走在回長樂殿的路上,鳳娘不解的問道,“皇后娘娘,您為何把此事告訴皇上?這樣我們不就沒有把柄威脅田嬪了嗎?”
“你懂什麼?本宮要田綰心是分仙煜皇貴妃的寵,而不是獨寵後宮,再說,依照皇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個性,是不會找田綰心對質的,但是也會心生隔閡,後宮的女人絕不能有專寵的。”皇后看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心情大好。“鳳娘,回頭去祕密請來一位太醫,給本宮瞧瞧,為什麼本宮這麼久還不能懷孕?難道就真的沒有希望了嗎?我不相信老天爺會這麼對我,本宮堂堂一國之母,連個孩子都生不出。”皇后說著,便傷感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
“是,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生一個小皇子的。”鳳娘急忙奉承道。
而還被皇后耍了的田綰心,正在綰君殿裡會見丁彩漪。
“丁尚宮,本宮想把雨棠和秋荷二人叫來綰君殿伺候,可以嗎?”這是田綰心之前答應的,所以不能不兌現,否則會傷了好姐妹的心。
“這有何難?只要娘娘吩咐,下官這就去辦。”丁彩漪笑臉奉承道。
“那好,謝謝丁尚宮了,退下吧。”田綰心坐在主位,玉手一揮,那是絕對起範兒。
丁彩漪離開以後,宮女便上前來報,“娘娘,司刑司的江大人給娘娘送來了這個。”宮女一邊說著,一邊開啟兩個盒子,一個裡面裝的是金銀珠寶,一個裡面裝的是一千兩的銀票。
田綰心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一個六品女官一個月的月例銀子才幾兩銀子,一千兩的銀票,出手真闊綽啊,說不定貪了多少人的財。
不想也知道,江司刑怕田綰心因為之前的事情記仇,這才來巴結,其實,田綰心早就沒打算怪她了,既然是有人下命令,他敢不聽嗎?宮裡的人活的都不容易,田綰心深有感觸,“現在也用不著,你收起來吧,替本宮謝謝江司刑。”
“是,娘娘。”宮女扣上盒子,退了下去。
凌王府裡也不是很平靜,獨孤靜瑤醒來了以後,就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獨孤凌娶她。
“凌皇兄,靜瑤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出去見人啊?你不要靜瑤死,那是要娶靜瑤對不對?我們並不是親兄妹,我可以不要獨孤姓氏,不要長公主的身份,我可以以先父孫將軍之女的身份嫁給你,好不好?”獨孤靜瑤苦苦的哀求著。
“靜瑤,你冷靜一些,本王知道這件事情很對不起你,本王會對你負責,但不是現在,現在你先委屈一下,等本王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一定會彌補你。”雖然他很不想娶獨孤靜瑤,但是既然自己做錯了事情,那就要負責,這才是君子所為。
獨孤靜瑤起身摟住獨孤凌的脖子,依偎在獨孤凌的懷裡,“謝謝你,凌皇兄,靜瑤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等你凌皇兄娶我的那一天
。”
很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道聖旨破門而入,獨孤傲要獨孤凌入宮。
獨孤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以後,直接進宮去見皇上,飛鴻殿裡只有獨孤傲一個人,獨孤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皇上叫臣弟前來有何吩咐?”獨孤凌拱手問道。
“凌弟呀!朕瞧你也老大不小了,想給你指門婚事,你看如何?”的確,獨孤傲不會去找田綰心對質,但是為了消除疑惑,他會在獨孤凌這得到真相。“父皇在世的時候,這麼多兄弟姐妹中,最寵愛的就屬你凌弟了,想必父皇和田貴妃在天之靈也希望凌弟早點成家,以前是朕疏忽了。”
獨孤凌不知道獨孤傲找他來所為何事,獨孤傲的問題更是讓他只有招架之力。“多謝皇上美意,只怕臣弟要辜負皇上的一番美意了,坦白說,臣弟整天下棋品茶,更是常去燕鶯樓做客,哪家的名門千金願意嫁給臣弟?”獨孤凌淡然一笑的妄自菲薄。
“凌弟,你老實說,田嬪在凌王府的時候,你們只是單純的主僕關係嗎?”獨孤傲冷冷的問道,這句話問出來需要多大的勇氣也只有獨孤傲自己能夠明白。
這種事情獨孤凌已經否認很多次了,可往往都是越面越黑,獨孤凌抬頭對上獨孤傲那要殺人的目光,不答反問,“皇上是不相信田嬪娘娘?還是不相信臣弟?”獨孤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把一個女人緊緊的握在手裡,不好好疼惜,又來懷疑,真是該死!
“在田嬪入宮之後,凌弟就在宮中住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且有人親眼看見你與田嬪私下見面,凌弟對此又作何解釋?”獨孤傲氣急敗壞的問道,但是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吃醋了。
獨孤凌沉默了一會兒,自然的一笑,“皇上原來所指的是這件事情啊,之前田嬪娘娘被逮人賣到燕鶯樓,剛好臣弟出手相救,替田嬪娘娘贖了身,方才脫險,本來這一點銀子對於臣弟來說不算什麼,可說臣弟買了田嬪娘娘也是不好聽啊,田嬪娘娘在宮裡用所得的月俸和賞賜一點一點的還給臣弟,因為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才沒有正大光明的去做,現如今,田嬪娘娘還差一百五十兩的銀子沒還臣弟呢!怕是田嬪娘娘最近剛剛被冊封,忙得很,否則就不會差臣弟這一星半點的銀子了,臣弟想,皇上是誤會了
。”獨孤傲勉強是玩笑著。
這個答案,獨孤傲很滿意,雖然他還不能完全的相信,那總比獨孤凌說出他與田綰心有私情強得多,掩耳盜鈴,有的時候不得不自我催眠一下,太鑽牛角尖,受傷的只不過是自己罷了。
這誤會暫時算是解開了,剛剛平復的心情,卻被可惡的太監的一個訊息又跌到低谷。
仙煜皇貴妃小產了!
獨孤傲二話沒說,扔下獨孤凌就去了墨韻樓。
雖然田綰心讓獨孤凌很傷心,但是這件事情也關乎著他自己,他不得去給田綰心提個醒,串好詞,獨孤傲並不像大家表面上看到的傀儡,既然他開始懷疑了,就不會因為獨孤凌的話,而停止猜疑。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在墨韻樓,獨孤凌偷偷的潛入了綰君殿,那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獨孤凌翻窗而入,田綰心看到以後,急忙緊張的看了看臥室外面的宮女,急忙將宮女遣走,“本宮乏了,你們都下去,任何人不許打擾。”田綰心一激動第一次自稱‘本宮’。
獨孤凌躲在屏風後面,等所有人都退下以後,才出來。
“凌王殿下,你怎麼來了?你不知道要外人看到就是死罪嗎?”田綰心故意把自己自私的一面表現給獨孤凌看,哪怕是在獨孤凌心裡她就是那麼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也罷,只要斷了獨孤凌的念想,不要害了他,就好,愛是什麼,愛不是擁有,而是付出。
“本王若是不來,你的腦袋才會搬家,你的皇上已經懷疑我們了,你幾次出入悠然殿的事情都被人看到了。”獨孤凌將自己在獨孤傲面前所說的話,全部告訴田綰心之後,便離開了。
田綰心緊握著自己的拳頭,咬牙切齒的道,“皇后!”
仙煜皇貴妃的小產不是天意,而是人為,墨韻樓的樓梯上其中的一節被人灑了油,仙煜皇貴妃才在樓梯上滾下去的,醒過來之後,得知孩子沒了的仙煜皇貴妃哭的死去活來,獨孤傲雖然在安慰,但是也沒見太傷心,因為上次聽了仙煜皇貴妃的話,他對這個孩子就沒有那麼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