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裡的刺客本想可以出來了,可不料四位美婢的出現,只好繼續藏起來了。(小說)
也不知道田綰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難不成剛剛救了他,現在又要害他?
女人心海底針,真的沒錯。
四位美婢手腳麻利,做事情井然有序很快就弄好了,正準備去給田綰心整理床鋪卻被田綰心制止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們也去早點休息吧。”田綰心關心的吩咐道。
“是,郡主。”四位美婢俯身行禮準備退下,房間裡燈火通明,旋兒和伊瓊準備把離床榻稍遠的燈熄滅了,可又一次被田綰心拒絕了
。
“以後我的房間晚上不許熄燈。”
四位美婢不明白為什麼,受了傷的田綰心為何和以前的田綰心有這麼大的變化?主子說了,奴才也只能從命。
“郡主,今晚奴婢和旋兒守夜,郡主有什麼事情叫一聲,奴婢就在門外。”湘靈說完,沒等田綰心說話便與其他三位美婢一同退下去。
田綰心走到床塌邊,拉開帷幔,不客氣的道,“喂!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刺客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外邊那麼多人在抓我,我出去不是送死嗎?你就不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田綰心有些不服氣,她可是冒著危險救他,作為刺客還理直氣壯,有沒有天理啊?
“喂!恆親王府是我家誒!你來我家裡行刺,我讓人給你送去官府也是應該的,我救你是我善良,你就是這麼回報你的救命恩人的嗎?”田綰心雙手環胸,揚起下巴和刺客辯論。
“可你還是救了我!”刺客絲毫沒有感恩的意思,好像理所應當一樣,“你這裡有藥嗎?我受傷了,你幫我上藥,等外面的守衛鬆懈了,我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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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而言之,我的傷要是嚴重了可能就走不了了。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我找找看看吧。”田綰心一邊說著,一邊在櫃子裡翻來翻去,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是小偷呢!哪有自己東西不知道放哪兒了的主人啊。
田綰心翻了半天找到了兩個小瓷瓶,也不知道是什麼,治什麼病的,不管了,郡主房間裡還能有什麼毒藥不成,一定是什麼跌打損傷的藥物,給他用吧,要是毒藥,也是他活該,三百六十行,幹什麼不行,行刺?不要命!若是死不了,算他命大,若是不小心死了,那也算是命中註定,沒什麼冤枉的。
田綰心抬手一扔,知道他有武功,沒錯,刺客伸手準確無誤的接住藥物,冷冷的開口說道,“愣著幹嘛啊?給我上藥!”這語氣就好比在命令下屬或者是小丫鬟。
“喂
!我是郡主,你是刺客,我喊一句你就是俘虜,你知不知道啊?能認清自己的身份嗎?我給你上藥,你未免想的太多了吧。”不是田綰心不肯幫忙,實在是這人太傲,真受不了,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郡主?哪有怎樣?豎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貧民百姓是豎的,你們這些權貴是橫的,而我是不要命的,你說我要是把你抓出去,你老爹沒準能讓我在恆親王府的正門出去呢!對不對?”刺客戲謔的道。
“你威脅我?”田綰心挑眉問道。
刺客緩緩的搖搖頭,扮演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不敢,是求助,我傷在右臂,自己上藥不方便。”
田綰心沒好氣的瞪了刺客一眼,心裡暗罵:演技真浮誇!發過牢騷之後,田綰心不情願的走過去,蹲下給刺客上藥,田綰心似乎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輕’,大瓶的藥粉倒在刺客是傷口上,抬頭欣賞著刺客忍痛的樣子,雖然他一動沒動,好像那條胳膊不是他的一樣,可是他額頭處的頭巾溼了是瞞不過田綰心的眼睛的,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
“你是來刺殺誰的?”田綰心好奇的問道,不是關心,是八卦,這個王府裡誰被殺了都與她無關,不過她還是希望刺殺的不是和她爸爸名字一樣,相貌一樣的恆親王。
“你老爹。”刺客毫不掩飾的說出了自己的目標,同時,眼底劃過一道殺氣,雖然只有一瞬間,可還是讓田綰心收納眼底。
從刺客的眼神看來,他不是替人辦事,而是真的想要田恆死,因為那眼神裡充滿了痛恨,充滿了殺氣。
田綰心本想問為什麼,可一想到知道那麼多除了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欲,什麼用也沒有,如果知道不該知道,惹來殺身之禍可就不划算了。
“哦!”田綰心若無其事的應了一聲,好像田恆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你不問我為什麼?”刺客好奇的問道。
“如果我問了,你會說嗎?”田綰心不答反問的說道。
的確,即便田綰心問了,刺客也不可能說出來的,殺田恆是他身上所揹負的使命,沒有完成之前,他不會多說什麼
。
“上好藥了,你可以走了,再不走,被人發現,我可救不了你,還有,再來刺殺我父王,我也保不了你。”這是威脅,三分真心七分假意。
刺客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起身走到窗邊,開啟窗子,縱身一躍,如同一陣風一般消失在黑夜之中。
田綰心輕輕關上窗戶,躺倒**,卻意外的發現,被褥上染上了刺客的血,田綰心換下杯子,將帷幔拉上,躺下準備休息了。
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這個新環境,無論如何她也做不到既來之則安之,也許是時間太短,如果回不去,她會努力去適應這個地方的。
黑夜,涼風撲面,田綰心的美婢伊瓊鬼鬼祟祟的走出了下人房,一路上東張西望走到一個偏僻之處,將懷中的信鴿放飛之後,再三確定沒有人看到之後,才悄悄的回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田綰心起床以後,四位美婢服侍洗漱穿衣,田綰心雖然覺得不自在也勉強接受了。
一個郡主的服侍,從裡到外,大大小小八件,田綰心看的頭都大了,還有金銀首飾,壓的頭疼,幻靈擅長梳髮與挽鬢,湘靈擅長紅妝,兩人各司其職的忙了起來,旋兒與伊瓊則是打理著田綰心的衣裙。
梳妝過後,田綰心用了早膳,正對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流口水,上輩子,做菜是她除了舞蹈最喜歡的事情,曾每週去找專業廚師學過一次,自認見到的吃到的也不少了,可桌子上的這些菜名,她有幾個連聽說都沒聽說過,正準備動筷子,就聽見旋兒來報,田怡心來了。
田綰心吞了吞口水,心裡遺憾的道:好吧,美食,就當減肥了。
“請進來吧。”田綰心努力的模仿著古人說話的語氣,雖然不太像,可是她真的盡力了。
田綰心放下筷子,站了起來,看著一席湖藍色的長裙出現在眼前,這田怡心長的雖說不如田綰心,可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美人胚子了,頭上的金銀玉翠足足比田綰心的兩倍還要多,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好看極了!
錐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面板白嫩光滑,可這也僅僅是外表而已,內在美如何就不知道了
。
“怡心,有事嗎?”田綰心試探的問。
“如果沒事我找二姐幹嘛?用早膳嗎?”田怡心調侃道。“三妹我聽說二姐你特別不會管教奴才,你這院子裡的奴才是越發沒規矩了,背後議論主子,蠱惑主子,不知道勸解,就知道添油加醋了吧。”
“不知是誰得罪了你?”田綰心知道來者不善,便收起了那本就敷衍的笑。
田怡心掃過了田綰心身旁的兩個奴才,湘靈與幻靈,然後高傲的抬起頭來,“是誰自己心裡不知道嗎?有話就說在當面,背後議論算什麼啊。”田怡心猛地轉身,快步走到湘靈面前,飛快的甩了湘靈一巴掌,這個舉動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田怡心甩了甩手,打別人自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湘靈急忙跪下磕頭,“怡心郡主息怒,奴婢不知何處得罪了怡心郡主,還望怡心郡主大人不計小人過,繞了奴婢吧。”
田怡心身居田綰心之下,雖然記恨田綰心比她擁有的多,一樣是郡主,田綰心卻是嫡女,一樣是田恆的女兒,田綰心得到的父愛偏偏比她多,她恨,恨不得殺了田綰心,可她沒有資格打田綰心,只能打她的奴才,實際上打的就是田綰心,對田綰心的警告。
“不知?你個賤婢,是你和二姐說是本郡主讓二姐受傷的,你的意思是說二姐從假山上掉下來和我脫不了關係了?你敢無賴本郡主,本郡主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賤蹄子。”田怡心一邊說著,一邊踹了湘靈一腳,還不忘掐著湘靈的胳膊。
很顯然,田綰心昨天和四位美婢的談話傳了出去,只是昨天在場的只要她們五人,難道是有田怡心的眼線?
田綰心最看不得欺負人,想都不想就朝田怡心的左臉揮去一巴掌,雖然沒有太用力,可田怡心雪白的小臉蛋一樣被打的紅腫了起來。
如果說剛剛田怡心打湘靈是大家沒有預料到的,田綰心的這一巴掌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湘靈已經嚇的停止了磕頭,幻靈與田怡心的丫鬟春娥的嘴巴也張成了‘o’字型,包括田怡心也沒有想到田綰心會為了一個奴才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