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生就這麼站在男人的不遠處,盯著他。
男人嘴裡的煙並沒有吸,而是就這麼含著,頭底下,就像一個落魄的失業者。
像這種人,放在人群裡,就像一個透明體一樣。
越是這樣的透明體,他們的實力就愈恐怖。
就這樣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而且還很熱。
吳春生摸了摸口袋裡的銀針,走上前。
叼著香菸的男人緩緩抬起頭,他的目光渙散,就像一個剛剛睡醒的人。
吳春生已經走到了距離他身子一米處。
男人依舊無動於衷。
再次走進了一點,吳春生已經捏緊了手中的銀針。
幾乎在瞬間,吳春生感覺自己額前的髮絲拂動了一下。
咻。
吳春生再次睜開眼,只見面前的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腰際一涼。
被陰了。
“草!”
吳春生迅速捏住銀針,猛地向前彈跳一步,然後甩開右手。
叮叮叮叮。
八根銀針如同閃電般射出,就像一把散花彈。
吳春生摸了摸自己的腰,溼溼熱熱的,不用說,自然是出血了。
不知道那血有沒有毒。
吳春生輕輕運氣,讓體內的真氣封住傷口的筋脈,抑制住血液的快速流通。
幾乎在瞬間,冷意再次襲來,吳春生這才轉身,手中的銀針再次射出。
噗。
總算有一根針命中。
雖然看不見人影,但是吳春生還是能感覺到,對方中了自己的針。
他的針,雖然沒有淬毒,但是針針入脈,所謂的嵩山八針,就是用來封住對方八個運氣的重點穴位。
而如今,對方已經被自己瞎貓碰到死耗子拿住了一個穴位,自然不會那麼勇猛無敵了。
人影果然慢了下來,再一次冷意浮動,叼著香菸的男人出現在了吳春生面前,他的瞳孔依然渙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唯獨他的嘴脣有些發紫。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非要纏著我。”吳春生冷冷的看著香菸男,手指再次夾緊了一根,真氣已經運了上去。
香菸男看著吳春生,嘴角突然咧開一絲笑。
吳春生注意到,這個男人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
咻。
男人再次消失了,不過這次,他再也沒有偷襲吳春生。
應該是走了。
吳春生看著自己手裡的針,陷入了沉沉思索。
自己到底是刺中他哪個穴位,讓他倉皇而逃?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夜無話。
大清早,化身為工作狂人的柳娉兒就打來了電話,問他門店選好沒有,並且還告訴吳春生,自己已經把嘉市的小店給賣了,收拾好了東西來到了江南市。
聽到柳娉兒來到了江南市,吳春生有些激動。
吳春生趕緊起床洗臉,然後打了一輛車,直奔火車站。
此時的柳娉兒正站在火車站站牌,朝著這邊看,她靚麗的身姿吸引
了不少男人的目光,甚至有人拿手機來偷拍她。
好一會兒,吳春生總算趕到了江南火車站,老遠就看到了柳娉兒。
不過火車站人流滾滾,吳春生每上前一步,都有些麻煩,畢竟人家都是出站口,你一個人往進站口擠來擠去,不是找死麼?
還好,火車站出動了不少警務來維持秩序,以免發生事故。
就在這時,吳春生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人。
居然是謝茹!
吳春生擦了擦眼睛,自己沒有看錯吧,那個波霸警花怎麼從嶺南縣調來了江南市?
他猛地眨了眨眼睛,確實是謝茹無疑。
此時的謝茹,穿著一件藍色的民警襯衫,帶著一個黑藍色的小蓋帽,披肩發琯起,用一個小發網兜住,正在疏散著洶湧的人流,汗水從她的額角滲出,愈發顯得她的小臉晶瑩白皙。
吳春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順勢擠到了謝茹身邊,招了招手,道,“茹姐姐!”
本來在疏散人群的謝茹,聽到有人在叫自己,馬上回過頭,看了半天,才在人群裡瞧到吳春生,緊皺的眉頭這才舒緩出一道笑容,“春生你來做什麼?”
吳春生看到謝茹終於注意到自己,馬上大聲道,“我是來接人的,茹姐你怎麼到火車站來了呀!”
“今天火車站人太多,我是來幫忙做協警的。”謝茹微微一笑,繼續疏散著人群。
看到謝茹這麼忙碌的樣子,吳春生也不便打擾,他扯著嗓子喊了一把,“我走了!”然後擠到了站臺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