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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帝的誕生
湯姆想,如果非要用一句單詞來概括他人生的話,那麼他會選擇洗碗槽這個詞。先不說他一直被姐姐阿蕾莎嘲笑腦殘,就連在他出生後、已經滾去霍格沃茨就讀的哈利波特,在知道自己前世的身份後,竟然也敢用他那破鑼嗓子到處去宣傳,他哈利波特曾經給伏地魔把過尿,而且還不止一次。泥煤,要不是看在母親大人的面子上,我早就割你JJ暴你**了,怎麼會允許你這個階級敵人,一天到處在我面前閒逛。
再次在心裡咒罵一千萬遍,湯姆也就是我們的伏地魔大人正眯著血紅色的眼珠子,兩隻小胖手不斷的握緊放鬆,最後終於在哈利用手搭在他額頭想看他不是發燒了時,忍不住爆發。
“滾你妹的,你這個白痴,勞資才不要你來照顧,你哪邊涼快滾哪邊,當然最好滾回你媽的肚子裡。”
“莎莉阿姨讓我照顧好你。而且小湯姆,我母親已經投胎去了。”
望著眼前只到自己腰部位置滿臉怒容的小小人兒,哈利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天知道,在他知道自己從出生就一直當親弟弟疼*的小湯姆是那個殺了他全家、令巫師界聞風喪膽的伏地魔時,他的心有多麼震驚。並不是不相信,而是他怎麼也無法把湯姆這個備受寵*也備受欺壓的死神繼承人相結合起來。畢竟據阿蕾莎姐姐所說,那個差點爆了鄧布利多校長**的伏地魔可是長著一張鞋拔子臉,那麼醜的傢伙怎麼能與完美結合了父母雙方優點的小包子湯姆比。
嘆了一口氣,哈利再次拍拍小湯姆的腦袋,在他怒視自己的惡毒眼神下,哈利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在小湯姆身邊坐了下來,開始為他講解近幾年巫師界的變化。
或許是被哈利的話所吸引,小湯姆收了難看的表情,開始專心的傾聽起來。過了很久,當哈利差不多講完時,小湯姆立馬揚眉,語帶鄙視的說道。“果然,就算披上蛇皮,本質還是魯莽的獅子,難道你沒發現那抹布已經把你當做假想敵了嗎?”
“我知道呀,從我跟阿蕾莎把送信的貓頭鷹捆綁開始,從伊莫頓姐夫把海格暴打一頓,從傑森哥哥到我去魔法世界採買學習用具,差點把韋斯萊一家殺了後,鄧布利多校長就開始防備我了。”
“給你說了多少遍給勞資稱呼他為抹布,還有韋斯萊一家差點被殺那是他們活該好不好,誰讓他們嘲笑傑森哥哥長得真奇怪了。”
“我沒說他們不活該…”翻了個白眼,哈利再次沉浸在回憶中。“所以,當初那破帽子想把我分進格蘭芬多時,我寧死不從。特別是後來知道他為了打敗伏地魔,故意讓斯內普教授聽到預言然後出賣了我父母的行蹤後,我就更不願再給格蘭芬多學院打交道了。”
“哈利,需不需要我重申一個問題,你的父母是我殺的。”
面對眼前衝著自己惡劣笑的小湯姆,哈利無奈的笑了笑,用阿蕾莎總結小湯姆的話來回答說。“那時你已經被自己切得腦殘了,腦殘兒童行為詭異,我理解。再說,莎莉阿姨跟摩爾斯叔叔已經送我爸媽去投胎了,我完全沒必要為了虛無的和平將我自己未來都賠上。”
“嘖嘖,看得真透徹。”
再次勾脣露出標誌性的嘲諷笑後,小湯姆貌似很好心的告訴了哈利一個祕密。“哈利,在你左手一百米處,抹布埋伏在這裡的啞炮正在監視我們。很可惜在她向我們靠近企圖聽清楚我們在說什麼,被傑森哥哥發現。所以,她很榮幸的被天使請到天堂喝下午茶去了。”
望了一眼血淋淋的現場,哈利臉上的笑容開始僵硬。“該死,花園弄得這麼髒,達利會以為我終於把佩妮姨媽殺了的。”
“所以,少年迎著朝陽在打掃庭院的道路上努力奔跑吧。”再次露出標誌性的嘲諷笑後,小湯姆稍作打理,便吹著口哨,一路小跑去了馬爾福莊園找他的終身僕人盧修斯談談人生理想,獨留下因為放假而被禁止使用魔法的哈利,在那默默的打掃庭院。
午夜十分,當月兒悄悄的掛上枝頭時,以湯姆為首的一行人鬼鬼祟祟的出現霍格沃茨魔法學院裡,在將福克斯身上的羽毛全都拔光後,一行人就怎麼食用福克斯這一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最後以阿蕾莎輕飄飄的一句話,結束了爭吵。
阿蕾莎她說:“不就是一隻沒毛的火雞而已,現在禽流感那麼厲害,乾脆把它活埋得了。”
於是在苦尋福克斯幾個時辰後,被小湯姆親切的稱呼為抹布的鄧布利多終於在禁地裡找到了全身無毛,腦袋就如鴕鳥一般被埋在土裡的福克斯。在被救出土裡的那一瞬間,福克斯淚眼汪汪的投入鄧布利多的懷抱,那雙水汪汪的鳥眼似乎在無聲的詢問。我真的很像只雞嗎?
好吧以上的插曲小湯姆和他女王樣的姐姐是不會知道的,當然就算知道了,他倆也不會在意,因為兩人正忙著用福克斯那身羽毛做羽毛撣子,用來代替小湯姆那顆被自家母親不小心折斷了的魔法棒。
“OK,如此犀利的神器,我保證到時你用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會心絞痛得如火燒。”看著手中不斷掉落火焰的雞毛撣子,阿蕾莎滿意一笑將其遞給了小湯姆。小湯姆接過後,瞄了一眼,便又縮小魔法將其縮小後,隨手塞進了衣服口袋。
看著他這一動作,阿蕾莎略帶惋惜的感嘆道。“哎,你該把這玩意兒塞到**裡的,這樣你就能隨時感受到火~熱~了…”
這樣的話聽得小湯姆眉心一陣跳動,深沉的看了幾眼笑得格外含蓄的阿蕾莎後,小湯姆露出了招牌似的譏笑。
“我想伊莫頓應該更喜歡這樣吧。”
阿蕾莎汗然了一下,隨即滿臉委屈,嚶嚶的說道。“他不要我爆他菊。”
被阿蕾莎這哀怨的話語弄得無語的小湯姆停頓數分鐘後,才很鄭重的站到桌子上,用胖嘟嘟的雙手拍著阿蕾莎的肩膀安慰道。“姐姐加油,我相信會有這麼一天到來的。”
“我也相信。”說著,阿蕾莎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其中蘊含的深深惡意,讓小湯姆忍不住開始為伊莫頓祈禱,願他安息。
就這樣,在阿蕾莎與湯姆期待中,時間如流水般匆匆流逝,眨眼的功夫,小湯姆就接到了霍格沃茨魔法學院,接著毫不令人感到意外的被分到了斯萊特林學院。
由於在哈利讀書期間,伏地魔並沒有出來搗蛋,不甘心的鄧布利多院長批了哈利的申請讓他擔任黑魔法防禦的教練後,便將視線對準了有著斯萊特林特色外表的湯姆亞巴頓。
經過一系列的試探,鄧布利多無比震驚的發現湯姆亞巴頓竟然是湯姆裡德爾,並且他還是哈利波特的未婚妻。
“哈利,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墮落。”鄧布利多心痛惋惜看著哈利,不敢相信這一事實。沒曾想他這話一出口,便換來小湯姆的爆發。
“你個死抹布給勞資說清楚,什麼未婚妻,勞資堂堂的地獄未來之王會是這區區凡人的未婚妻,少在這扭曲事實,信不信勞資一撣子抽飛你。”
說著,小湯姆便將被自己親切冠以抽人神器的雞毛撣子拿了出來,衝著鄧布利多露出招牌似譏笑。“姐姐大人也想要一把雞毛撣子,這幾天正好福克斯的羽毛又漲了出來,愚蠢的凡人,你們奉獻的時候到了。”
刀光劍影,不,應該是魔法與魔法的碰撞中,小湯姆輕輕鬆鬆的抓住福克斯,在眾目睽睽之下,三下五除二的將福克斯身上的羽毛拔了個乾淨後,將白斬雞一樣的福克斯甩給了鄧布利多,留下一句“你們慢慢打,我有事先走了。”,便揮揮衣袖帶著一大堆鳳凰羽毛,輕飄飄的走了。
面對這突發狀況,哈利露出一抹苦笑,對鄧布利多這樣說道。“鄧布利多校長我一直很尊敬你的,所以就算知道你是故意讓湯姆以為魂器能使他長生,知道你是故意把我父母的地址透露給已經把自己切片的腦殘湯姆,我也沒想過要報復,就如同我曾經對莎莉阿姨、摩爾斯叔叔、還有小湯姆都說過的話,我不想把我的未來放在仇恨上,因為這不值得。
所以,鄧布利多院長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會和小湯姆聯合起來在巫師界掀起腥風血雨。在小湯姆完成學業後,我們就會離開英國,因為摩爾斯叔叔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要嗎留在人間做事,要嗎全體滾回地獄,陪小三玩。”
“小三?”
“哦,那是地獄三頭犬的簡稱。”說著,哈利看著鄧布利多若有所思的神色,狹促的說道。“鄧布利多院長,下次我們見面時,估計你死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湯姆他是……”
“他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將會離開。再見,鄧布利多院長”
說著,哈利在鄧布利多的面前開始燃燒化成了灰燼,原來一直跟鄧布利多說話的不過是一個紙人,它被施了魔法,當哈利說再見時他便會燃燒……
當哈利牌紙人的灰燼慢慢飄散在空中時,鄧布利多木然的看著蒼茫的天際,留下一句若有似無的感嘆。
“原來是這樣嗎?”難道真的一切都是我想多了結果嗎。
鄧布利多的問題沒有人回答,當他壽終正寢後,如哈利告訴他的那般,前來將他靈魂指引上天堂的恰好便是哈利。
原來一切真的是他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