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美恐怖]我的戀人是死神
【寂靜嶺】來自靈魂深處的依戀八
“為什麼不告訴她們真相,那個連你自己都否認的真相。”頓了頓,羅斯朝著克里斯貝拉邊走邊說。“根本沒有天啟,你們活在自己製造的煉獄裡,無可救贖,因為你們都被詛咒了。”
話語剛落,不願相信她說的話的信徒開始暴動起來,一個表情扭曲猙獰的女人揮出拳頭,再次重重的給了羅斯一拳。這一拳力度很大,直接打得羅斯躺在了地方無法動彈。趁著這個機會,其他的信徒一擁而上,聽著克里斯貝拉的吩咐,準備將她綁起來當巫女燒死時,羅斯再次爆發,揮開那群信徒,冷笑的從地上爬起。
“燒死我?這就是你的對策。燒死你所懼怕的,燒光不受你控制的…”說著,羅斯轉而看著圍在自己周圍的那群信徒。“這女人,利用你們的恐懼來控制你們,她指使你們燒死阿蕾莎格雷斯彼,她指使你們燒死一個無辜的孩子,但你們無法否認你們的罪行,無法否認她的痛苦……”
“那個孩子是罪惡的化身。”
克里斯貝拉突然的話讓羅斯回過頭冷冷的看她。“不,你才犯下罪過。過去你醜化一顆無辜的心靈,現在又懼怕阿蕾莎的復仇…”
克里斯貝拉因為她的話突然心為之一緊,她害怕了,所以她咒罵一句,然後指使她的信徒燒死羅斯。
面對這一群瘋狂的信徒,羅斯徹底爆發了。她走到克里斯貝拉的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當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裡出現自己的倒影時,羅斯笑了起來。
“你們的信仰將帶來滅頂之災,你們在地獄門口孤立無助,那是因為上帝不在那裡。”
終於被羅斯的話刺激到了克里斯貝拉掏出一把刀子狠狠的□羅斯的胸口,隨著門口莎倫尖叫著喊媽媽,羅斯捂著胸口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濃稠的血液順著鋒利的匕首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當鮮血消失時,滴血落下的位置的表面開始剝落,化為灰燼紛紛飄散。
在眾人的驚慌聲下,她們搭建的刑臺如30多年前那般崩塌。隨著咯吱咯吱讓人心慌的聲音響起,一張破舊、鏽跡斑斑的鐵床伴隨著漫天飛舞的鐵絲從崩塌處慢慢的升了上來。當鐵床豎立在半空中時,他們心中一直抗拒,恐懼的夢魘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紛紛逃竄,想逃離這教堂,可惜大門被摩爾斯守著,每一位想逃脫懲罰的傢伙都被他手中的鐮刀無情的收去了生命。
在他們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下,羅斯身上開始溜出一股黑煙,飄到葉歌的身邊慢慢的變成了一位小女孩。
“媽媽,如果不忍心看,就閉上眼睛吧。”
阿蕾莎關懷的話讓葉歌勉強露出了一抹微笑,她伸出蒼白的手拍了拍阿蕾莎的小腦袋,眼中閃過不忍,嘴上卻說。“孩子,我要習慣。”
對的,她要習慣,因為復仇都是血腥的,殘忍的。如果她應該不該出現的不忍阻止了復仇,那麼那顆怨恨的心又該怎麼平息呢,怎麼得到滿足呢。所以,真的要開始習慣呢。
葉歌再次苦澀的笑了笑,看著那鐵**的‘阿蕾莎’用精神力將罪魁禍首克里斯貝拉高高的吊起,讓一根根帶著尖刺的鐵絲從裙子下面伸入刺進□,當汙穢的血跡順著鐵絲網流下時,那躺在豎立的鐵**的‘阿蕾莎’果真露出了滿足的微笑,正如沐浴了仇人們鮮血的阿蕾莎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她該待的地方。
漫天的鐵絲飛舞中,羅斯緊緊的摟住了莎倫,她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幼小的她看這麼血腥的一幕。當整個教堂的人都被屠殺殆盡後,‘阿蕾莎’那膽小而又軟弱,不敢抗爭的母親達利亞出現了。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瞅著沉浸在復仇快感中的‘阿蕾莎’說道。“阿蕾莎,你都做了些什麼。”
‘阿蕾莎’沒有回答她,用充滿眷戀不捨的目光深深的望了一眼後,‘阿蕾莎’化為點點星芒也鑽進了葉歌的肚子裡。當分離的靈魂合二為一時,她才真正的成為葉歌與摩爾斯的孩子——阿蕾莎。
當初升的太陽驅散了濃霧,原本灰濛濛的世界恢復成澄黃,有著溫暖色調的世界;當摩爾斯摟著葉歌,羅斯拉著莎倫準備離開時,阿蕾莎前世的母親達利亞開口了。“為什麼她不要我的命。”
“因為你是他的母親。”說著,羅斯回首定定的看著表情木然的達利亞。“在孩子眼中,母親就是上帝。”
說完,四人在達利亞震驚的眼神下從容離開,然後在離開寂靜嶺後分道揚鑣。
車子有條不紊的行駛在公路上,當天空褪去最後一抹殷紅時,夜幕不可避免的降臨了。葉歌坐在副駕位置上,回想著摩爾斯告訴她的一切,葉歌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為了爭奪妹妹的情人,克里斯貝拉指使當地醫院的醫生考夫曼□了她的妹妹,並在達利亞請求幫助時聯合家人對她進行批判。她原以為這樣,達利亞的情人就會拋棄達利亞,轉而移情別戀於她;沒曾想,達利亞的情人是拋棄了達利亞,但同時也拒絕了她。為了擺脫克里斯貝拉的糾纏,那個男人遠走高飛,離開了寂靜嶺。憤怒中,克里斯貝拉將一腔怒火發洩到了達利亞的身上,在達利亞忍受著痛苦將阿蕾莎生下後,她到處散播流言蜚語,後來更在阿蕾莎入學後,唆使學校裡的所有學生孤立欺負阿蕾莎。當欺負越演越烈時,便發生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切。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葉歌嘲弄的笑了起來,當她的手下意識的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時,她那顆**不安的心漸漸的平息下來。當獲得復仇滿足感的阿蕾莎徹底放下時,這些不堪回首的事已成往事。重要的是現在,對嗎?我的孩子。
露出了舒心笑容葉歌開始搖下玻璃窗,讓帶著涼爽之氣的微風徐徐進去來。當她下意識撇頭看窗外時,她發現,不遠處的麥田旁,停著一輛破舊的卡車。
葉歌蹙起了眉,聽著那隨著風傳來的低沉沙啞的男子的聲音。透過車窗的縫隙葉歌看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前匍匐著一長髮女子,隨著男人細微的□,女人的腰身開始有節奏的擺動。男人的手緊緊把持著女子的頭,好像注意到有人的窺看,男人突然把手伸出車窗。當卡車緩緩而去時,地上竟然平添了一顆女人的頭顱。她頭髮散落著,眼睛凝視著蒼穹。
葉歌一驚,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冷汗淋漓間,葉歌側望著駕車的摩爾斯,眼裡寫滿了倦意。
“又做噩夢了。”
幾乎肯定的詢問,讓葉歌嘆了口氣。伸手揉揉有著吃疼的太陽穴,葉歌顯得有氣無力的說道。
“真討厭,才平靜那麼幾天,噩夢又找上門來了。”
“估計有人死得不甘願吧。”
“但是告訴我,我也不可能幫她報仇吧……”讓自己看了一場限制級動作片就先不說了,關鍵是自己連當事人的臉都沒看清。怎麼幫,從何幫起,再說自己不是靈媒,不管幫鬼伸冤呀。
再次鬱悶的嘆了口氣,葉歌下意識的調整下坐姿,好讓自己更加舒服一點。誰知她剛一動,一股鑽心的刺痛突然從腹部升起。眼看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變越大,葉歌忍住了疼痛,鎮定的說。
“摩爾斯,我肚子疼……”
摩爾斯一聽,連忙看向了葉歌,當他注意到葉歌蒼白的臉色,密密麻麻斗大的汗滴和像快要生產孕婦的肚子,不由急急的踩住了剎車,轉而抱起她,不惜消耗神力瞬移回了洛杉磯。
“該死的…克萊爾,趕快給我找接生的…”
在葉歌的慘叫聲下,摩爾斯面色陰沉的吼著。他那凶惡的樣子,使得以這幢房子為中心,方圓千里左右都處於陰風陣陣中。
“醫生艾力克斯已經去請了。恕我直言,陛下,你現在是不是該在客廳裡等候,免得到時醫生會被你嚇死的。”
吞了口唾沫,克萊爾頂著強大的氣壓斷斷續續的說完這些話。本來嘛,只是生孩子而已,慘叫是正常的,死神大人你至於將你的武器拿出來,時不時的就破壞一件傢俱嗎。你沒看,已經無力在說什麼的葉歌,躺在**已經被黑線包裹了嗎。
“摩爾斯,你能不能在外面等著……”在黑線滿溢的情況,葉歌不忘符合克萊爾的話。本來嘛,生孩子這種事,你一個大男人也幫不上什麼忙,繼續留他在這裡,葉歌真的怕唯一還存在的床也會在他煩躁的怒火下化為灰燼。所以,摩爾斯你就幫幫忙出去吧。
注意到自己妻子堅持的眼神,摩爾斯嘴巴一抽,臉色陰沉的走出了臥室,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當黑暗天空泛起紅暈,光明已來臨時,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開始迴盪。
看著初生嬰兒粉嫩的臉,克萊爾笑得十分燦爛的對躺在**,身體很虛弱的葉歌說。“孩子平安出生,可惜沒有小jj。”
葉歌無語的從她手裡接過孩子,單手抱著孩子時,葉歌用空著的手對克萊爾豎了一箇中指。“臥槽,我家閨女又不是人妖,要什麼小jj。再亂說小心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