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黑道千金愛慕著他,但是慕容落三番五次的將她棄之不顧,對於慕容落她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氣,這次慕容落又在玉潔的畫展上,眾目睽睽之下,為了維護一個舞女,而與現在最受人喜愛的蘇玉潔起了衝突,甚至拔槍相向,引得眾人議論紛紛,更讓黑道千金片爸爸暴跳如雷,將她狠狠的訓了一頓,直到這個時候,她還被關在屋裡反省。
慕容落居然還有臉打電話來求助,黑道千金冷冷的道,
“我之前看了本小說,裡面一個問題是問,為什麼是相見不如懷念!我當時不明白。可是和你認識之後,我就知道了為什麼說相見不如懷念嗎?那是因為相見只能讓人在現實面前無奈的哀悼傷痛,而懷念卻可以把已經註定的謊言變成曾經幻想的童話。”
說到這裡,慕容落聽到電話裡傳來了幾聲笑聲,“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就不要開始,那樣我還會保留幾分對你的幻想!現在,你居然還有臉給我打電話,慕容落,你不臉紅,我還替你害臊!”說完,她“滴”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強悍的黑道千金本想磨去自己身上的利刃,用自己的柔情抹去慕容落骨子裡的冷血,可是她失敗了。
他眼裡的關心,溫情在看到冷喬之後瞬間就被重新整理了,他隱晦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殺意。這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可就是不願意放手。
可是這個電話。徹底了冷了她的心,淚水霎那間就矇住了她的眼睛,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她的性格本就像水一樣綿軟。又像生鐵一樣堅硬。
既然慕容落不值得挽留,那麼她也不能讓別的女人坐享其成。
冷喬,慕容落,想要佔她的便宜,就要有被報復的心裡準備,黑道千金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慕容落不知道自己的一個電話失去了一個真正愛他的女人,也為他自己埋下了一個的敵人。他此刻還在為槍的事情發愁。
慕容落沒有耐心再在醫院住下去,當天就辦了出院手續,回到了自己的家裡。此後的幾天,他忙著東奔西走,今天沒有著家。
被冷落的冷喬悶悶不樂的窩在家裡,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偷偷的溜了出來。為了躲避記者,專門從僻靜的地方走,剛好被早就安排了對付冷喬的人給堵在了一處無人的衚衕裡,狠狠的修理了一頓,黑道千金專門囑咐他們往冷喬的臉上招呼。
等到慕容落得到訊息趕到都時候,已經是曲終人散了,只留下一個如同豬頭得冷喬,躺在地上唉唉呀呀的。
慕容落知道是誰下的手。他以為黑道千金還在乎自己,心裡竊喜。乾脆為了刺激她,慕容落直接向外宣佈了他和冷喬要結婚的訊息。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直到婚禮開始的那一天,慕容落都沒有看到黑道千金的身影,連她的一個電話也沒有。
慕容落挽著全身都綁著繃帶,手臂打著石膏,滿臉青腫的新娘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他們的婚禮又成了當天的頭條,“和木乃伊結婚的年輕總裁!”
相較於慕容落以及冷喬等人最近一身的麻煩,玉潔則是過得輕鬆如意了許多,玉潔每天將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條,處處都十分精緻,她知道要怎麼對自己好,更是知道如何回報自己。玉潔即使穿回了現代,她在古代的很多生活習慣也自然的帶了過來,就算多年來野外生活也沒能將她改變。
每到週五下午她都會前往出外寫生,公園的園林,郊外的草地,就算是一塊小小的石頭,只要玉潔看到有了感覺,都會成為她畫中的一景。
最近的冷喬看樣子也過得十分不好,她臉色憔悴了許多,完全沒有新婚女人的甜蜜和光彩,因為在她們婚禮的當天下午,警察就帶著逮捕證,用鋥亮的手銬給帶走了。
在郊外的一條小溪邊,玉潔定定的看了一會兒站在自己面前哭的眼淚鼻涕一把的冷喬,神情淡淡的低下頭,懸腕提筆,在雪白的畫布上開始描繪起來。
她畫的是一朵開在小溪的中間,紮根在一堆鵝卵石的縫隙裡。
花被突然出現的冷喬給擋住了,但是玉潔已經將那朵花深深的刻在了腦海中,剛剛她不是在看冷喬而是在細細的品味花的神韻和風骨,這會兒心裡已經有了那朵花完整的形象,才才是在畫布上揮灑。
冷喬一個人“嚶嚶”的哭了半天,都沒有讓玉潔施捨給她一個眼色,反倒是冷喬被站在玉潔身後百米左右的一個滿頭金髮,身材修長的男子,鐵青著臉冷冷的盯著冷喬看,一言不發的哪怕是粗神經的她很快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在抹眼淚的時候一連拉了衣裳好幾把。
那個男子是玉潔親衛隊的一員,而親衛隊也是在玉潔成人禮之後,由各國同樣愛慕著她得男人組成,加入的條件很苛刻,首先要家世清白而一顯貴,還要有一定的特長,身手也要好等等。
這是他們向玉潔是愛被拒絕後自發的組織起來的,默默的跟在她的後面守護,從來不主動出面打擾。
玉潔和他們說了許多次,自己是堅持獨身的不婚者,讓他們不要白白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們不聽,依然固執的堅守,時間長了,她也就懶得管了。
這次隨她回國的來自義大利的一位顯赫家族的繼承者阿雷西歐 ,也是一名優秀的藝術家,他要在玉潔身邊滯留一個月的時間。
冷喬見玉潔連頭都沒抬,手中的畫筆利落的在畫布上飛舞,發出“簌簌”的聲音,讓她覺得難堪得同時還有絲絲的憤怒。
她抬腳就想往玉潔走去,一邊早就煩的不行的阿雷西歐一直盯著冷喬,她剛一抬腿,阿雷西
西歐 就立刻擋在了她的面前。
“請小姐您不要打擾玉潔!”阿雷西歐 猶如天空般碧藍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冷喬。
打定主意要引起玉潔注意力的冷喬聽到這話,臉色不由有些發白,嘴脣哆嗦了兩下,可是面對阿雷西歐 的太陽神般俊美的容貌,她無法做出不顧形象的事情。
冷喬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能有什麼得辦法?這幾天她四處東奔西走,找了所有能夠幫忙的人,不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相助,反而笑嘻嘻的揩著她的油,嘴裡還不三不四的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葷話,冷喬想要就此撂挑子,自己又已經和慕容落結了婚,自己又沒有經濟收入,離開了慕容落她也只有重操舊業,到時肯定比現在還不如。
她只有強忍著內心的羞辱,一面強撐著喜歡上了已經不再把自己當回事的慕容落,一面還要被人唾罵不說,更是還要為他的事情奔走,卻沒有人想過,她其實才23歲,她也會累的。
“我沒有想要打擾玉潔。只是慕容落現在被關到了監獄,我到處找人幫忙,都找不到人。我知道玉潔也很喜歡他,只要她答應幫慕容落……”冷喬說到這兒,不由心如刀割,彷彿已經在被人逼著離開,已經想到了自己跟他從此以後沒有緣份的情景時,聲音小如蚊蠅,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起了轉來:“我,我想我會……”
她會怎麼樣她沒有說出口,因為阿雷西歐 再也沒有耐心聽她胡扯,直接一把抓住冷喬的後衣領,像是提個垃圾袋,往後直拖。
玉潔這個時候剛好完成了那幅畫,她很滿意的退後幾步端詳了一會兒,就開始收拾起畫具,準備離開。
被勒的說不出話來冷喬好不容易脫離了阿雷西歐 的鉗制,看到這樣的情景,也顧不得跟他吵鬧,一把擦了眼淚之後朝玉潔追了過去,伸手便將玉潔的去路給攔住了:“玉潔,你還沒有答應我呢。”
“你要我要答應你什麼?”玉潔覺得有些好笑了起來,攏了攏頭髮:“你和慕容落到我的畫展上胡說八道,顛倒是非黑白,又拔槍又打人的這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你和他不是小孩子了,做什麼事情前沒有考慮過嗎?”
在這件事情上其實玉潔覺得冷喬應該感謝自己,自己替她除去了一顆毒瘤,讓她可以自由的支配慕容落的財產。
冷喬來得及說話,又被趕上來的阿雷西歐 拽著手腕往遠處拖,玉潔的目光落在哭喊掙扎的冷喬的身上,目光閃了閃之後點頭,嘴角邊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來:“阿雷西歐!你讓她把話說完。”
玉潔突然放軟了的音調,臉上帶出了淡淡的笑容。她一向是個優自信的女人,年紀雖然不大,可身上卻有一種很是沉穩讓人心安的氣質在,可是玉潔很少在陌生人面前笑,冷喬沒有見過玉潔的笑容,她知道玉潔很美,自己已經無法和她相比了。
可是沒想到美人兒現在一笑,她之前倒沒覺得有什麼,可這會兒總覺得玉潔的笑容中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讓她感到自慚形愧,暈暈乎乎的站在原地,都沒有發現她已經獲得了自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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