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子女養成計劃 HP4 易看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辦事效率非常高,在貓頭鷹帶著湯姆的回信到達之後不久,就有人迅速地幻影移形敲響了埃爾維斯家的大門。易看 :< ref="; re=";_blnk";>當然,這個人並不是湯姆信中所希望的學長學姐,而是一名教授,一名霍格沃茨的變形術教授——阿不思·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的帶來並沒有受到阿舒一家的特殊對待,頂著人類身份的哈迪斯先生向來幹一行愛一行,在跟鄧布利多打過照面之後就像往常那樣坐上車去了公司,阿舒還處在**作挺屍狀,昨天晚上她計劃了一個晚上打算來趟海濱之旅,這會兒根本眼睛都睜不開……小湯姆倒是禮貌地跟鄧布利多問了聲早安,不過在鄧布利多還沒來得及從口袋裡掏出點奇異的糖果時,他就又禮貌地告退去了阿舒的房間,說是讓她馬上起床過來與鄧布利多詳談。
剩下來能夠搭理鄧布利多也就只有管家威爾森先生了。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威爾森先生專業而迅速地撤走了客廳茶几上所有為湯姆和阿舒準備的小甜食,轉而換上了正宗的英式紅茶,並擺出了一副禮貌的面癱狀表情欠身道,“先生,請稍等,夫人馬上就過來。”
在失去了品嚐麻瓜甜食機會的鬱悶中,鄧布利多等來了阿舒和湯姆。一副寒暄之下,鄧布利多邊詳細地解釋了一番魔法世界,邊用他那雙湛藍而銳利的眼睛時不時地打量著阿舒和她身邊的湯姆。
“很抱歉地打擾您,教授。如果可以的話,您是不是能夠邊走邊講,我不知道魔法世界有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別,但是在我們這兒,小孩子晚上出門總是不太安全的……”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鄧布利多那種似乎可以把人洞穿的視線,阿舒無奈地出口打岔道,他看得出來,湯姆對鄧布利多講的神奇魔法世界聽得津津有味。
“當然可以,夫人。”
魔法世界的大門並不對普通的麻瓜敞開,雖然對各種回來飛去的掃把和毯子很好奇,但阿舒還是淡定地接受了自己不能陪同湯姆一起進入對角巷的事實。不過,出於對各種魔法物件的好奇,阿舒還是再三叮囑了湯姆,一定要帶點魔法世界的小玩意兒回來。
雖然平時哈迪斯也會偶爾跟湯姆探討一下魔法力的問題,但當鄧布利多拿起魔杖敲開破釜酒吧上的牆磚,帶著他踏進對角巷時,湯姆還是小小地震驚了一把——這真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個即將和自己緊密相連的世界,古老而神奇。
按照慣例,鄧布利多帶著湯姆來到古靈閣兌換了一些金加隆和銀西可,然後便按照當初寄給湯姆的信中提示,走向要備全的各種所需物品走去。
霍格沃茨一年級新生所需物品清單上列的東西很多,再加上湯姆答應阿舒購買的一些魔法小物件,鄧布利多足足帶著湯姆來回走了對角巷四遍,才把所有要用的東西買完。
臨走前,湯姆似乎又記起了什麼,仰頭向鄧布利多問道,“教授先生,霍格沃茨所有的信件都是由貓頭鷹寄送的嗎?如果我要給媽媽寫信,那麼是不是還要準備一隻貓頭鷹?”
“是的,霍格沃茨裡面也有專門送信的貓頭鷹,不過如果你想自己養一隻兼作寵物和信差的話,也是可以的。”鄧布利多半月形的鏡片在陽光下一閃。
眼前的這個小男孩,鄧布利多打從他禮貌但又疏離地跟自己打招呼的時候就覺得他一定會是斯萊特林。在對角巷也是,鄧布利多完全找不到一個孩子對魔法世界好奇、恐懼的矛盾心理,就像是他一生下來就生活在這裡一樣,除了一開始有些驚奇之外,他表現得完全像一個在魔法世界長大的純種巫師。這個叫“湯姆”的孩子,鄧布利多剛才一度把他放在了未來可能破壞魔法世界的危險人物位置上。但現在聽到湯姆的問話,鄧布利多內心又有了一番新想法,這個孩子也許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糟糕。
鄧布利多和湯姆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埃爾維斯府上燈火通明,阿舒拉著哈迪斯,正在門口焦急地等候著。
看著顯現在黑幕中的兩道身影,阿舒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我早說,你這是多慮了。”哈迪斯靠近,報復似地貼附在阿舒耳邊說道。傍晚他才從公司回來,就被阿舒拉著一起站在了門口,還被迫地聽了阿舒述說地各種版本的謀殺事件,耳朵到現在還有些癢癢的。
“哼!”阿舒紅著臉,跑向了手裡抱著一個大鳥籠的湯姆,接過鳥籠子,帶著鄧布利多進了門。
盡責的管家先生威爾森已經妥帖地備下了晚宴,對麻瓜世界充滿了獵奇和探索精神的鄧布利多自然是毫不客氣地被挽留了下來享受了一頓地道的英式麻瓜晚餐。期間,習慣了霍格沃茨用餐方式的鄧布利多充分展示了他對麻瓜世界完全沒有魔法協助的用餐方式各種不適應,忠於職守的威爾森先生雖然面上沒有起伏,但內心已經隱隱地,把他當做了埃爾維斯府上拒絕往來享用午飯晚餐的使用者之一。
“就算先生和夫人喜歡,我也要堅持反對到底!”默默地,威爾森先生做了平生第一個違反職業操守的決定。
晚餐之後,送走了鄧布利多,阿舒板著臉,召開了第一次臨時家庭會議。狠狠地咬了一口威爾森先生友情附贈的榛子蛋糕,阿舒傳到了自己開會的意圖,“以後在家裡,任何人都不準使用魔法,尤其是在餐桌上!”
尼瑪,看著一個個盤子、碟子在頭頂上眼花繚亂地飛來飛去的,什麼胃口都沒有了!阿舒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鄧布利多的舉動,仍舊是不解恨,看見納吉尼正一臉覬覦地吐著信子靠近著自己的蛋糕,又發話道,“不準吐舌頭,納吉尼,你也一樣,以後不準用魔法,還有蛇語!”
瞬間,納吉尼有了一種自己躺著也中槍的感覺。
阿舒的會議精神得到了威爾森先生的全力支援,哈迪斯和湯姆神色平淡,對此並無所謂,表現最為激烈憤慨地當初納吉尼姑娘,在充分地發揚了她這幾年養肥身體的巨大作用在地上打了一圈又一圈的滾震動了一塊又一塊地板之後,她終於得到了阿舒關於蛇類特權化的承諾,對此,著實心疼剛換上地板的威爾森先生毫無異議。
本來阿舒早就做好了湯姆暑假時候一家人去海濱度假的打算,但這個計劃在湯姆醉心新買的一年級魔法書的時候慘遭擱淺,與此同時,披著埃爾維斯先生外皮的哈迪斯也表示,現在法國的時局已經逐漸緊張,他必須離開英國去一趟巴黎,把那邊的生意收一收。
於是,暑假就在阿舒唉聲嘆氣的寂寞與湯姆呼天叫地的驚歎、哈迪斯飛來飛去的勞累以及威爾森一板一眼的工作中逐漸跑向了終點。
八月末尾,工作狂哈迪斯先生終於在阿舒的殷切期望中擠出了點時間,留出空閒陪在湯姆身邊一起度過屬於麻瓜的最後一點時間。當然,只要湯姆和哈迪斯兩個人湊在一起,更多的時候,他們願意談論的東西也遠遠不在阿舒期望的話題之內。
對於去不成“藍天、碧海、沙灘”的海濱一直有怨念的阿舒興致勃發,決定抓住夏天的尾巴來一場星河璀璨夜空下的烤肉大會。這一決定得到了類肉食動物湯姆和納吉尼的積極響應,於是晚間,庭院裡加上了篝火和烤肉架,被女僕清洗乾淨整齊切好碼上餐盤的各種肉類和蔬菜也端上了露天餐桌。
肉被“滋滋”作響的聲音和著夏日的蟲鳴伴隨著清風一陣一陣吹進耳朵,濃郁的烤肉香氣也夾雜著花果的香味與調料的香味席捲過來,這一刻,阿舒充分發揚了一個愛心媽媽的角色,美其名曰“幫助營養均衡”,一股腦兒搜刮了包括哈迪斯在內所有人可食的肉類食品,這其中,也包括了苦逼地卷著尾巴在烤肉的納吉尼!
這一無恥行徑儼然引起了公憤,在一片討伐聲中,阿舒搜刮到的肉再次被分散一空,面臨著比自己拿了別人肉之前還乾淨盤子,阿舒覺得分外鬱悶,大有一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丫杈的,一夥強盜!女士優先、敬老愛幼不懂的啊!
當然,不管阿舒內心再怎麼咒罵,盤子上的肉被瓜分完畢是事實。拿起叉子,她只能繼續發揮著火苗的熱情繼續奮戰在烤肉第一線……然後,一塊散發著濃郁醬香的肉出現在了阿舒眼前——
“嗚嗚,哈迪斯,我就知道,還是你最好!”接過叉子,阿舒毫不客氣地三下兩下吃完了上面的肉,然後拿著這張完全沒有擦拭過的嘴,感動地印在了哈迪斯的臉頰上。
這一瞬間,令人食指大動的肉香味迎面而來,哈迪斯深深地,有了一種飢餓感。毫無知覺地,他插起盤子裡的肉,放進自己的嘴裡,咀嚼著,咀嚼著,試圖驅散內心地那種飢餓感,但這顯然完全沒有作用,因為他的意識,還停留在阿舒嘴角吻上他臉頰的那一刻。
在威爾森先生的再三勸阻下,烤肉大會終於在阿舒的戀戀不捨和湯姆、納吉尼的撐著狀態以及哈迪斯的愣神中落下了帷幕。當然,烤肉後續的睡眠問題,並不在威爾森先生的管轄範圍之內,誰誰誰早睡了,誰誰誰沒有睡,威爾森先生一點也不在乎,真的!
九月一日很快出現在了日曆本子之上,收拾好東西,哈迪斯和阿舒陪著湯姆坐車到了國王十字車站。車站裡麵人很多,來來往往的,間或夾雜著像阿舒一家帶著個十來歲小孩推著行李車的人家,貓頭鷹籠子被放在不顯眼的角落,嘰嘰喳喳的,好不興奮與熱鬧。
“湯姆,親愛的,一定要記得給我寫信!”阿舒抱住湯姆,在他的額頭親了一口,“你知道,你爸爸實在太忙了,如果連你都不答理我的話,我會很寂寞的!”
不得不說,阿舒很懂得和小孩子相處,她這句話下來,湯姆的臉上果然印上了一種擔憂和不捨。看得出,這麼多年下來,小湯姆已經把阿舒深深的印在了心裡,雖然嘴上依然彆扭地像斯萊特林那樣不喜歡直接表達,但他的行動早已出賣了他——
湯姆踮起腳,拉著阿舒送給了她一個擁抱,“我會給你寫信的,媽媽,還有爸爸……”
別過阿舒和哈迪斯,湯姆推著行李車按照鄧布利多當時的指導快步穿過了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牆壁,消失在了阿舒和哈迪斯的眼前。
湯姆去了霍格沃茨,納吉尼似乎趁人不注意也偷偷鑽進了湯姆的行李箱跟著走了,家裡一下子清冷了下來。
雖然湯姆每隔十天半個月地總會寄來一封簡訊,簡單地講述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校園生活,遇見各種奇形怪狀的幽靈、教授啦、被分院帽分進了斯萊特林啦,開始上課了啦……但阿舒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孩子不在身邊的空虛寂寞感。這種空虛寂寞,大約是與那些空巢老人子女不在身邊的感情是有些類似的,阿舒想,又或者等同於那些終日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總之,這種寂寞乏味的日子下來,阿舒覺得自己快要給逼瘋了!
作為一個盡職的名義丈夫,哈迪斯在工作之餘,自然也要關心自己的合作伙伴——頂著埃爾維斯先生妻子身份的阿舒的身心狀況的。在週末聽了阿舒一整天的長吁短嘆之後,哈迪斯終於忍不住出口,“阿舒,要不然你和我一道去公司,我給你安插個職務!”
大哥,我等你這句話等好久了!
然後,阿舒妹子就開始了她人生第一份正兒八經的朝九晚五的工作,只不過興沖沖來悲切切歸,阿舒妹子和哈迪斯雙雙忘記了如今的時代背景,雖然這年頭婦女出去工作算不上什麼新鮮事,但總體而言其被圍觀、輕視的機率,還是大大高於現代生活的。
於是,再一次,阿舒恢復到了家庭婦女的獨居生活,閒來無事,就只能廣泛地蒐集各種趣集,平白地,將視力和金錢貢獻給了急需發展傳媒事業。
日子如流水般無知無覺地流逝,一轉眼,又到了聖誕前夕,無聊的阿舒早就準備好了蛋糕、生日禮物,威爾森先生也打掃乾淨了臥室,就連哈迪斯也早早地下班休了假期,一家人都興奮地等著湯姆回來。
半年不見,小湯姆身高見長,渾身的王八之氣大約也又上升了一個高度,只不過原本圓圓的包子臉明顯地有了下陷的趨勢,就連眼眶之下,也隱隱地泛著青黑,似乎沒有休息好。
高興地吹了蠟燭吃了蛋糕,接過一家老小送的禮物,湯姆才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而不幸貪吃被抓的納吉尼,這會兒則被阿舒掐著七寸之地,狠狠地嚴刑拷問——
“說,怎麼回事,霍格沃茨裡面有人虐待湯姆?”
納吉尼吃痛地翻了個白眼,扭捏著巨大地身軀在那邊嘶嘶嘶嘶地吐著舌頭。
“哈迪斯,她在說什麼?”阿舒繼續緊掐著納吉尼,又苦於聽不懂蛇語,只能求助於一旁的哈迪斯。
“我是一條義蛇,我不會告密的,就算你把我掐死投進河裡,我也不會說的!”
“哦……”阿舒瞭然,忽然鬆開了掐住納吉尼的雙手,“唉,昨天路過麥田的時候,順便叫威爾森先生抓了幾隻田鼠,不知道今天還在不在……”
“嘶嘶嘶嘶……”我說,我說啊!
時間在22點-23點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