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凌雨汐也不確定剛才的話是不是被田柔聽到了,尷尬的臉都紅了。凌玉雙倒是反應快,驚豔的看著田柔道:”姑娘,你找誰?”
美女之間都是有特殊的磁場的,田柔乍一看道凌玉雙也驚為天人。印象中只有姥姥少女時候的照片才可以在氣質上,才可以和這個女人一決高下。
“我找他。”田柔伸出芊芊玉指指著李唐道。
凌玉雙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女兒凌雨汐,發現她氣哼哼的把臉扭在了一般。心裡面雖然不覺得這個女孩兒比自己女兒更漂亮,但是勝在樸素的氣質。渾身上下衣服加起來估計都不會超過一百塊錢,但是穿起來卻沒有絲毫寒酸的感覺反而相得益彰。
“你叫田柔吧?趕緊進來坐。”凌玉雙站起身來招呼。
李唐也沒想到田柔竟然第一個來看自己,連自己好兄弟孔亮傑、林一山他們都落後了。心裡甜絲絲的,不顧身上的繃帶直接坐了起來。
“你……你別動呀。”
田柔一看到李唐渾身的繃帶,眼睛都紅了。連忙走過來,阻止李唐起身的動作。
幾個星期的時間說長不長,但是每天在一起吃飯開玩笑,足以建立起來不一般的感情。如今雖然和李唐沒有到男女朋友的那種地步,但是卻友達以上了。
李唐嘿嘿直笑,他看得出來今天的田柔是可以打扮過的。臉上畫著淡妝的田柔,分外的漂亮。他突然想起一句話,叫做女衛悅己者容。難道現在的田柔,已經是在為自己打扮了?
李唐的笑聲,聽在凌雨汐的耳朵裡特別的刺耳。她對著凌玉雙道:“媽,我們還是讓一讓吧。人家小兩口卿卿我我的,我們站在這裡當電燈泡呢。”
田柔臉色有些泛紅,但是並沒有分辨什麼。這看在凌雨汐眼裡更加生氣了,還沒怎麼著呢就以女朋友自居了!哼!
凌玉雙只是覺得幾個年輕人有趣,她平時都是在為公司操勞難得這麼悠閒的品味人生。跟三個年輕人在一起,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年少的青蔥歲月。
“好好好。小李,田柔,你們慢慢聊。我帶小汐去換換藥。”凌玉雙笑眯眯的站起來道。
凌雨汐只是氣話,沒想到凌玉雙真的就是要走。一時間左右為難,既拉不下面子不走,又不想留下李唐和田柔在這裡享受二人空間。狠狠的瞪了李唐一眼,這才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人走了之後,病房裡只剩下兩個人。氣氛突然有些尷尬,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最終還是李唐開口道::“田柔,小汐一向是喜歡胡說,你別在意啊。”
“我沒有在意啊,你在意了嗎?”田柔似笑非笑的看過來。
李唐心裡有鬼,登時就被噎的不輕。
他想起了一個哲理小故事,田柔肯定也是知道的。一個和尚揹著一個美女過河,他的徒弟過河之後就一直追問,師傅呀出家人不是戒色的嗎您怎麼背女人過河呢。師傅笑眯眯的說,我已經放下了你還在揹著。
田柔的意思很明顯,她心中坦蕩的反而李唐是著相的。
一句話裡面包含的意味是很多的也很值得尋味的。男女之間沒有戳破窗戶紙之前,最大的甜蜜就是猜。我猜你你猜我,你猜我猜不猜……
有兩種可能,第一是田柔直把自己當普通朋友。心裡坦坦蕩蕩,所以無論凌雨汐說什麼她自然不放在欣賞。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田柔在試探。如果真的如此,那這個女孩就太有意思了。
“後天就要考試了,你準備怎麼辦?”田柔擔憂道。
對於考試,李唐早就想過了。大不了不考了,反正現在有錢也有了醫療技術。他本來就是去學醫術的,但是現在感覺還是中醫更加博大精深。基因缺陷,現在國際上都沒有治療的辦法。自己從頭開始摸著石頭過河,估計要研究到鬍子白才可以。
以前每次使用異能,都會伴隨著強烈的後遺症。但是李唐發覺自從練了玄天真經以後,基因異能對於自身的影響越來越小。這也是他有信心,用中醫在治療自己的信心所在。
看著李唐沉默不說話,田柔有些急了:“高考是改變人生的機會,到時候考上了大學你就不用做保鏢了。而且,我們還可以上一間大學……”
田柔說道最後,聲音已經越來越低了。
李唐雙眼一瞪,渾身興奮都在顫抖。
田柔說的這麼清楚,他再不明白那就是豬了。看著眼前美貌無雙的田柔,一想到將來就會是自己的女朋友,李唐整張臉都要笑開花了。張著嘴巴,也不說話整個人都跟傻了一樣。
看到李唐這幅樣子,田柔眼睛裡難以察覺的閃過一絲狡黠。
她潑冷水道:“你別誤會啊,上同一所大學可能性不大哦。我的成績可是年級第一,你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學基本上沒可能……”
說到自己的成績,田柔眼中閃過傲然的神色。她也許身家不如凌雨汐,但是絕對夠努力。
李唐才不管有沒可能,他在意的是田柔女孩兒家的心思。只要田柔對他有一點點好感,那就比什麼都好。
房間裡氣氛曖昧,忽然一群人野驢一般衝了進來。
“老大!你醒啦!”
孔亮傑第一個衝進來,他看了一眼田柔小聲嘟噥道:“田柔嫂子也在呀。”
田柔一些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轉身看到走進來的林一山和錢上站起來道:“李唐,你好好休息。最好能參加高考,這是我做的湯,你和一點。”1
田柔最迷人的地方就是有時候羞澀的如同小家碧玉,但是在場合上卻又能表現的落落大方。從不攀比,而且自信滿滿從來不自卑。
田柔走了以後,幾個男生才好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大聲嚷嚷著讓李唐講一講驚險的過程,甚至還策劃高考之後去雲霧山探險。
“老大,你知道那天我們看到了什麼嗎?我們看到一批巨大狼,把一個穿黑衣服的傢伙追的跳懸崖了!”孔亮傑繪聲繪色道。
黑衣服的傢伙?恐怖的狼王他是知道的,但是黑衣人讓李唐有些疑惑。之前有一個帶著面具的高手,不過被他自己用槍打下懸崖了。難道說那一天,山上還有不少人?這些人去幹什麼?
“亮傑,那個人穿的什麼衣服?”李唐認真的問道。
一旁的錢上一直沒插上話,聞言一把捂住孔亮傑的嘴巴瘋狂表現道:“老大,我也看見了。是一個帶著電影V字仇殺隊的那種面具,身上有傷好像和死去槍傷。手裡抓著兩顆發光的球,一個大一個小。”
“那個是內丹!”一直沒說話的林一山也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