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帥這個時候看到了王大富,想到自然是懲罰李唐了。他含著淚控訴李唐的暴行,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歪曲的把李唐的暴行說完了之後,程帥還不忘擦著眼淚對王大富道:“王叔叔,你得給我做主哇。”
王大富真是左右為難極了,一邊是學校的股東兒子一邊是手裡抓著自己把柄的人。他額頭上汗水涔涔的流下,眼神四處亂看希望能找到一個平衡的辦法。
忽然他看到地上已經陷入昏迷的楊偉,再然後他又看到了地上的拳王沙壁。靈機一動,王大富有了辦法。
“快快救人,還有這個人一身紋身應該是罪魁禍首。立馬給我先抬到保安部去。”王大富顧左右而言他,轉移了話題。
程帥迷茫了,不知道王大富為什麼是這樣一個態度。之前這個王大富見到自己,每次都跟一條哈巴狗一樣。但是現在,似乎態度有些變化了。
“王叔叔,這次一定要報警抓了李唐。”程帥仍舊不死心道。
王大富有些不耐煩了,用一種虛偽的語氣道:“世侄啊,你怎麼這麼慢迷糊呢。那把槍應該又是您表哥的吧?那個泰國人好像也是你們的人吧?報警,報警抓誰啊?”
王大富一頓搶白,說的程帥啞口無言。他點了點頭,覺得王大富說的太有道理了。不過還是不甘心道:“就不能把李唐給開除了嗎?”
“不能!”這次王大富回答的更加直白。
……
“亮傑,你沒事吧?”
李唐走過來,拉住孔亮傑翻來覆去的看。孔亮傑憨厚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我命大,子彈呢都打不中!”
李唐有點感動,不過拍了拍孔亮傑的肩膀並沒有說什麼。有些話,男人之間是不需要說出口的。
“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孔亮傑有些傻眼。
李唐點點頭,看著抬著傷員匆匆離開的王大富道:“要不然你以為怎麼樣?”
孔亮傑臉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有些不理解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是應該報警的嗎?或者這個王主任,為什麼會輕易的放了我們兩個?”
李唐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孔亮傑實情。他拍了拍孔亮傑的肩膀道:“記住,以後這個王大富就是我的馬仔。他絕對不敢惹我們的,你放心。”
孔亮傑雖然不懂為什麼,但是看到李唐說的很厲害的樣子也覺得靠譜了。一想到王大富可是學校領導呀,以往那麼的牛B轟轟。現在還不是成了小弟,孔亮傑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老大,小弟還有一個疑問不知當不當講。”
“放!”
“呃……那個第八套廣播體操為什麼那麼厲害?能不能教我啊?”
“你每天都在練,還用我教?”
……
黃海市一家豪華的私人醫院內,一箇中年男人滿臉都是憤怒。
“我楊頂天的兒子,誰敢這麼欺負?狗子,你不說清楚有你好受的!”楊頂天看著場上帶著氧氣面罩,奄奄一息的兒子楊偉道。
狗子跪在地上,面對著楊頂天的憤怒瑟瑟發抖。他說不清為什麼少爺都被快打死了,他這個跟班卻安然無恙。
“是一個叫李唐的高中學生,是他把少爺打成這樣的。”狗子儘管心裡掙扎,但是不得不說出實情。
楊頂天一張臉因為憤怒已經扭曲了,他猛地一腳踹在狗子臉上道:“你為什麼好端端的?”
“我……”狗子知道遲早要過這一關,但他無法解釋。
楊頂天一臉的冷笑,他盯著狗子道:“你該不是丟下主子,自己跑了吧?來人吶,給我打!”
幾個穿著黑衣的凶悍保鏢衝了進來,拳腳相加之下狗子很快被打得奄奄一息。
看到狗子被大的奄奄一息,楊頂天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他點點頭道;“常勝,你帶人去給我把這個學生殺了,對了,把他家裡人也都給我宰了。”
常勝點點頭,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查詢到了李唐的資料,常勝有些犯難了。竟然是凌家的保鏢,那這件事情就有點難辦了。凌家在黃海是商界翹楚,如果要打上凌家可不是一件小事。政商兩界的關係不打通的話,很可能出大事。
常勝本來帶著一群人長槍短炮的準備當一場,誰知道遇到這麼一個結果。嘆息了一聲,帶著手下回去覆命去了。
常勝帶著人回到了楊家大宅,找到了楊頂天。
“那個學生殺了沒有?滅門了沒有?”楊頂天一看到常勝,第一句就問道。
見到常勝搖了搖頭,楊頂天登時就要大怒。常勝趕緊解釋道:“老爺,那個學生是凌家的人。我們沒敢下手,就回來情詩您了。”
“凌家,那個凌家?”楊頂天憤怒道。
常勝悄悄小聲道:“老爺,是凌玉雙。”
聽到凌玉雙三個字,楊頂天眼睛亮了亮。凌玉雙的豔名,在整個黃海可是無人不知的。特別是在他們這一代人心目中,哪個是十足的女神。這個女人不但漂亮,還接受了凌家被滅以後的巨大財產。如今淩氏集團在凌若雪的領導下,已經幾乎完全恢復了鼎盛時期的輝煌。
凌家沒有男人,在商界就像是一塊巨大的蛋糕。這麼多年了,誰不想上去咬一口呢。
楊頂天摩挲著嘴脣,這個訊息的確讓他有些為難。楊家雖然不如凌家那麼有錢,但是也是不懼的。但是無緣無故和一個大集團開戰,必須要有充足的謀劃。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家族的事業。楊頂天來回的踱步,有些猶豫不決。
常勝看到這個情況,走上來獻計獻策道:“老爺,我覺得年輕人的事情還是年輕人自己解決為好。少爺還年輕,正好歷練一下。”
楊頂天眼前一亮,覺得常勝說的十分正確。他點點頭道:“那就讓楊偉康復了之後,自己卻解決這個小保鏢好了。你在他身邊加派一點高手,我們楊家的底蘊也該讓他接觸一些了。”
楊頂天正準備離開,旋即又想起了什麼迴轉身來。他鬼鬼祟祟的把常勝拉到一邊小聲道:“上次楊偉這個小畜生偷我一瓶藥,你查一查還剩下多少?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從內門一個叔伯哪裡求來的,結果被這小畜生偷走瀟灑去了。”
常勝有些不明就裡,迷惑道:“老爺,是什麼藥?難道是內門那些高人們賞賜下來的丹藥?這可不得了!”
楊頂天擺擺手道:“丹藥?你以為可能嗎?連老爺子都求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賞賜下來半顆,我就更別想了。那是一瓶助興的藥物,叫做我愛一條柴。用一個紅色的木瓶子盛裝,你給我找回來就行了。”
常勝點點頭道:“是,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