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不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但是確實緊隨著伊人醒過來的。
兩人以前一後,幾乎同時醒過來。所以,兩個衣衫盡的人開始大眼瞪小眼。接著伊人臉紅了,若無其事的站起來手上就多了一件衣服。幾乎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重新包裹了起來。
李唐心裡也只是旖旎了半秒鐘,就被痛苦的記憶衝散了所有劫後餘生的喜悅。甚至,連找一件衣服穿上都忘記了。四周散落著一些金屬的融化物,沒有如同鐵皮一樣散落而是直接融化成了大大小小的一個個金色的球體。這些金屬球非金非鐵,光澤亮金。即使在這個時候,仍舊閃亮光澤。
李唐很清楚,這些都是原本穿在龍五身上的盔甲。為了把自己送出來,他的盔甲直接飛廢掉了。人也被困在那個空間裡,不知道此生還能不能出來。
李唐從玉佩空間裡拿出一件衣服穿上之後,才發現周圍除了自己和伊人之外竟然沒有其餘人。那麼朱瑩瑩、方雲天等等那些倖存的火車乘客去了哪裡?
“突破空間壁障,這並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就算龍五肯耗費力氣把他們送出來,估計他們現在也和這些金屬球一樣了。”伊人平淡道。
李唐心裡有些疼,當初答應了杜新傑要帶朱瑩瑩活下去。但是現在,似乎明顯爽約了。
在草叢裡把所有的金屬球都找齊之後,李唐把它們全部放進了玉佩裡。他打算以後見到龍五的時候,還給他。或者有機會的話,直接找人重新打造成一套戰甲。憑藉直覺,李唐知道這些肯定是上等的材料。能承受空間壁障的擠壓,又豈能是等閒?
雖然李唐不認為自己是龍五嘴裡的王,但是卻接受了龍五的情誼。龍五今天捨命相救,讓李唐心裡不能平靜。
這裡似乎是一個郊外,兩人在黑暗的田野裡跋涉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有了一戶人家。雖然是深夜,但是這戶人家似乎亮著燈。李唐去敲門之後,不大一會兒一個警惕的聲音隔著門響起:“誰?”
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聽起來是那種挺憨厚的聲音。
“這位兄弟,我和我……媳婦兒迷路了。能不能寶地休息到天亮?”李唐頗為禮貌道。
其實他沒看到,黑暗中伊人的臉蛋紅了紅。
屋裡的人似乎權衡了一下,然後門開了一條縫隙。一張圓臉露了出來,強光的手電筒直接在李唐和伊人的臉上都照了照。然後就聽男子道:“進來吧。”
門外北風呼嘯,屋內卻是溫暖如春。但是走近屋裡,李唐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煙霧繚繞,地上亂七八糟全部都是菸頭。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家庭,而且屋內幾個坐著幾個男人都帶著冷笑看著李唐和走進來的伊人。似乎是在看著兩隻迷途的羔羊。
空氣中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兒,但還是被李唐嗅到了。他默不作聲,而是朝著先前的圓臉開門男子道:“插座在哪兒,我給手機充充電。”
包裹在下火車的時候,被李唐塞進了玉佩裡。包裹裡有充電器,李唐想先給手機充上電給認識自己的人抱一個平安。至少,這個世界上現在有不少人關心自己的安危。李唐不知道自己進入那個空間多久,透過手機也能迅速瞭解外界。
“充電不著急,先給哥幾個找點樂子。”一個大漢按住了李唐的肩膀。
其餘幾個人圍攏過來,前後左右擋住李唐。剛才那個開門的圓臉胖子,則是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看了一眼伊人。露出了色授魂與的表情道:“小兄弟,你真是及時雨啊!我們兄弟正意猶未盡,沒想到你來了!你不但來了,還帶來了你媳婦兒這樣一個美女。”
李唐神情不變,看著圓臉朝著伊人走去。幾個人似乎沒想到李唐這麼鎮定,當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圓臉開門的青年接近伊人的時候,忽然被一腳踢飛。然後李唐也動了,黑刀在手三兩下就殺了個乾乾淨淨。伊人有些皺眉,似乎對於李唐這樣大開殺戒頗為不理解。
李唐摸了摸鼻子道:“這幾個人應該死的不冤枉,不信你進去看看。”
伊人有些疑惑,挑開門簾朝著裡屋走去。腳步剛踏進去,隨機沒有就皺了起來。白皙的臉上,漸漸浮起了一絲怒意。
李唐也走了進去,看到**的慘狀也是一呆。
地上躺著也一個男人,看衣服很樸素應該是這家的男主人。而**則是躺著三個早已死去多時的女人,一大兩小。小的只有十一二歲,另外一個甚至只有七八歲。三個女人——或者說女主人和她的兩個女兒都遭受到了非人的**。
只感覺頭皮發炸,一股怒意幾乎爆爆炸出來。李唐紅著眼睛走出了房間,看著地上幾個奄奄一息的匪徒忽然眼神冷了下來。他拿出了幾枚丹藥,一個人一枚。這是一種續命丹藥,不能報名但是能保證人在數個小時內受到無論多重的傷害都無法死去。
李唐可是曾經得到過一個煉丹師傳承的人,身上但要求千奇百怪自然也有這種平時沒什麼卵用的我丹藥。但是此刻,卻成了幾個歹徒的噩夢。因為他們吃了丹藥之後,微弱的呼吸重新強壯了起來但是發現自己似乎死不了了。
噗嗤!
李唐一刀斬下了圓臉青年的大腿,圓臉青年慘嚎一聲看著大腿離開軀體。只感覺一股子鑽心的劇痛,但是就是不會暈過去。李唐嘴角噙著冷笑,接著就是一刀。隨著李唐的刀光,圓臉青年那本身偽裝的極為憨厚的臉終於扭曲了起來,他的四肢全部被砍掉了。
現在的他,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人棍!也可以稱之為人彘!
其餘人見到李唐這樣折磨人,紛紛嚇得驚駭欲死。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李唐,似乎像是在看一個惡魔。其中一箇中年男子面露死灰之色,顫抖著掏出手槍頂在了自己頭上。但是還沒扣動扳機,就被李唐一刀下來。削掉了半個手掌,連手槍也被切成了兩半。
“你們這些人渣,想死沒有那麼容易。”李唐冷酷道。
伊人冷冰冰的站在門前,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老大,別殺我。我說,我有錢。”
一個人終於受不了巨大的壓力,似乎要崩潰了。從衣服裡掏出錢,拼命的想收買李唐。但是換來的,確實乾淨利落的四刀。立刻,也成了一隻人彘。
李唐根本不聽任何求饒的聲音,對於這些人渣也沒有一絲絲的憐憫。屋子裡總共八個人,全部被砍掉了四肢變成了人棍。昨晚這一切,李唐走進了廚房找來了一包鹽。當八個人彘看到李唐手裡的食鹽之後,終於崩潰了。可惜他們沒有四肢,根本無法掙扎。
李唐把鹽撒在圓臉的大腿傷口上,圓臉立即發出了慘嚎。可惜的是,這裡是郊外根本沒有人聽得到。當李唐準備把鹽灑向第二個人的時候,卻被伊人阻止了。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包白糖,灑在了這些人的傷口上。然後拿出了一片類似樹葉的樂器,放在脣間緩緩的吹響。
這種樂器沒有聲音,但是卻能聽到細微的節奏。如果有生物學家在場,一定會發現這是一種人耳朵聽不到的次聲波。這種次聲波,只能動物才能接收到。隨著伊人的吹奏,門縫裡、地上、牆壁上,很快就爬滿了各種螞蟻。連帶著,還有一種蠍子、蜈蚣等等的毒蟲也隨之來臨。
螞蟻很快就發現了白糖,爬滿了這些人的傷口。而那些蠍子、蜈蚣,則是趴在這些人身上開始撕咬。
絕望的慘嚎響徹雲霄,傳出屋外但卻被呼呼的北風吹散。
兩人離開的時候,一把火燒了屋子。一家四口在屋子裡往生了,幾個混賬則是被李唐拖出來扔在火堆旁繼續被螞蟻撕咬。順便,也會被大火散發出來的熱度慢慢烤熟烤死。
手機充了一小會兒點,勉強能夠開機了。李唐發現手機上的短訊如同雪片一樣飄來,沒來得及看手機但是看了一眼時間幾乎把李唐嚇破膽。
一個月?
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嗎?
而且再一看地圖上的顯示,自己竟然距離當初或者出事的地點足足兩千裡!本來是要南下,現在卻在最北方了!難怪過了一個月,氣候還是這麼冷!
伊人似乎也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兩人交流了一下發現還算合理。因為在小世界裡,一切都是扭曲的。時間、空間,時間比大千世界過得慢這個很正常。
雖然國務了一個月,但是李唐發現網上對於上次火車失蹤的事情還是熱度很大。一輛正常行駛的火車,整整兩千多人。瞬間人間蒸發,這個不是小事。李唐忽然想起了宗教局,這件事他們會不會調查?如果宗教局那個黃老出手,會不會把龍五營救出來?
不過李唐暫時不打算透露自己是從那輛消失的列車上下來的倖存者,因為那樣無疑會受到巨大的輿論壓力。而且自己還是宗教局的幹部,這才宗教局內部也會遭到巨大的壓力吧?
當初上火車之所以選擇最普通的列車,就是因為登記資訊不嚴格。因為伊人沒有身份證,所以兩人的車票都是從黃牛手裡買來的,只要自己不說,宗教局也很難發現什麼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