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知道是她就不救了!”
凌雨汐看清眼前這個女孩正是薔薇花高中的另外一個校花——田柔。她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因為這個女孩是她的死對頭。她身為薔薇花高中第一白富美,但是校花的名次竟然是和田柔並列。這件事情,一度讓凌雨汐大小姐的傲嬌病狂犯一個多月。
凌雨汐的話讓圍觀的人一陣指責,人們沒想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竟然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來。凌若雪也察覺到妹妹口不擇言了,出言責備道:“小汐,不要亂說話。”
凌雨汐自己,也發覺自己真的說話太惡毒了。臉上神情訥訥的,有些不好意思。
田柔顯然也聽到了凌雨汐的話,不過臉上並沒有顯現出生氣的表情。她抱著懷裡驚魂未定表妹金貝貝走過來道:“雨汐,謝謝你朋友救我妹妹。要不是他,我表妹可能已經被老虎吃了。”
其實凌雨汐和田柔說不上有什麼深仇大恨,兩人甚至都不認識。只是無聊的人排了一個什麼校花榜,才讓兩人互相知道了起來。聞言便大方的道:“田柔,我剛才說錯話了,我向你道歉。”
田柔提到了吃字,她懷裡的金貝貝小臉一皺好像想起了什麼恐怖至極的事情。哇的一聲,再次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指著李唐的鼻子道:“我要他抱我,貝貝好害怕。嗚嗚嗚~~”
小女孩本來就長得粉雕玉琢,再加上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現在小嘴扁起來,更是惹人憐愛,一些圍觀的人紛紛遞過來了零食。可惜金貝貝看都不看,一雙純淨的大眼睛僅僅的盯著李唐不放。眼睛裡,滿滿都是渴望。
“來,哥哥抱抱。”
李唐伸出手,金貝貝立即就要從田柔懷裡掙脫。七歲的金貝貝小身體已經不小了,本來田柔抱起來就有點吃力。這下子一掙扎,田柔手一鬆金貝貝幾乎要往下掉。李唐堪堪出手,兩手迅速從田柔胸前穿插接住了金貝貝。
金貝貝是呆在李唐懷裡是高興了,可是田柔的臉卻紅如天邊的晚霞。剛才李唐接住金貝貝的時候,手背和她胸部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雖然知道李唐不是故意的,田柔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這種不舒服並沒有擺在臉上,她臉上始終帶著甜甜的笑容。
現在金貝貝纏著李唐不下來,幾個人只能一起遊覽公園。
看到田柔巧笑倩兮的跟在李唐旁邊,一邊走一邊聊天,凌雨汐心中泛起一層醋霧。為什麼自己的保鏢,卻和她第一次見面就有說有笑?越想越不忿,忍不住大叫道:“李唐,我腿疼你來揹我!”
李唐還沒有說話,懷裡的金貝貝已經使勁摟住他的脖子不鬆手了。
“這麼大了,還要男人抱,羞不羞!”金貝貝此刻已經恢復了鎮定,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竟然開始嘲笑凌雨汐。
田柔抿嘴偷笑,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她之所以和李唐表現的這麼親暱,其實也有報復剛才凌雨汐“毒舌”的成分。她猜測,這個李唐很可能是凌雨汐的男友。雖然田柔平時的性格與世無爭,但是校花也有調皮的時候。
凌雨汐簡直要瘋了,她的大小姐脾氣徹底的犯病了:“李唐,你到底抱我還是抱她?你究竟是誰家的保鏢?”
凌雨汐此話一出,不僅凌若雪忍俊不禁。一旁的田柔,也是一臉的愕然。她沒有想到,李唐竟然是凌雨汐的保鏢。身為一個平民校花,田柔對那些有錢的公子是十分抗拒的。現在知道李唐並不是什麼紈絝公子,心裡登時對他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一個敢跳進獅虎籠中救人的男人,總歸不會太差吧。
李唐還真是兩下為難,不過他很快就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兩人都不得罪,一前一後正好。
“來,凌雨汐,我揹你。”
李唐彎下腰,把凌雨汐真的背在了背上。另外一隻手,則是抱住了金貝貝。就這樣公園裡出了奇景,所有男人都向李唐投射過來羨慕嫉妒的神情。因為他身上掛著兩個美女,無論大小都是極品。
凌若雪雖然對妹妹的傲嬌性格看不慣,但是也知道同仇敵愾的意思。對於田柔姐妹霸佔了李唐的行為,她其實心裡也是有一些小不滿的。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豔陽高照。李唐雖然被香噴噴的身體包裹住,但是卻難免大汗淋漓。在加上凌雨汐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的,使勁勒脖子使得李唐幾乎喘不過氣來。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滴落下來,樣子也十分狼狽。
“等一下。”
田柔叫住了李唐,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個手絹。她翹起腳,細心的幫李唐擦乾了額頭的汗水。然後看了看時間道:“李唐,不如我中午請你吃飯吧。就當謝謝你救了貝貝。”
田柔說的很清楚,是請李唐一個人吃飯。聽到了這句話,凌雨汐的小姐脾氣又發作了。不過這一次,卻不是氣憤而是得意。她看到田柔竟然這麼小氣,突然就覺得對方根本沒有資格和自己爭取第一校花的資格了。
“這不好吧?我一個人去,她們兩個怎麼辦。”李唐也聽清了田柔的話,是隻請他一個人。這讓他十分為難,因為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僱主,不可能撇下他們兩個獨自去吃飯。
其實田柔並不是小氣,而是她確實沒帶那麼多錢。她家庭貧困,上薔薇花高中也是成績優秀才免費入學的。如果要請所有人吃飯,很可能錢不夠。咬了咬嘴脣,田柔想起了自己準備買內衣的錢。她再次開口道:“凌姐姐和雨汐當然也要去了,我請你們大家吃飯吧。”
“好呀!”凌雨汐幾乎是立即就答應了,幾乎不給田柔反悔的機會。
她對田柔的家庭情況略有耳聞的,聽別的女生說過,田柔一套內衣都要穿好幾年呢。凌雨汐剛才被田柔氣的不輕,這下正好來報復。她眼珠轉呀轉,一條計策就生成了。她拍了拍李唐的肩膀,揚起上身道:“狗奴才,那邊。去那邊,那個津橋牛肉麵。”
田柔循著凌雨汐玉手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裝修豪華的古代樓閣模樣的飯店,臉色變得有些微微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