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
凌雨汐被嚇得正尖叫不止,突然聽到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轉身看到一個帶著墨鏡的美女,立即就是一頭扎進了對方懷裡。肩膀抽搐不停的大哭道:“姐姐,太恐怖啦。你來救我啦,嗚嗚嗚~”
凌若雪瞟了一眼酣睡在**,整個後背以及屁屁都露在外面的李唐,登時也是臉色緋紅。她剛一回到別墅,就聽到了妹妹的尖叫。如果不是上來看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正在做美夢的李唐突然感覺屁屁涼颼颼的,像是被兩道冰冷的氣流吹過。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轉身卻遇到了兩道冰冷的目光。李唐當時睏意就失去了一半,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冰山大美人。
“穿好衣服下來!我有話問你!”
凌若雪實在不知道秦伯是怎麼找的這樣一個憊懶的保鏢的,心裡氣的要炸了。
李唐仍舊有些迷糊,不過他完全被剛才那個女人的氣勢壓住了。心裡暗忖,這難道就是凌雨汐的姐姐?凌家大小姐?這也太高冷了吧,簡直就是一個冰雕。心裡發憷,不過還是迅速的找衣服穿上。
當看到自己被撕爛的睡衣,李唐也是有點無語。這小丫頭也太彪悍了吧?哪有一上來就主動撕衣服的。嘴裡嘟嘟噥噥的,李唐墨跡了一會兒才施施然的走下樓。
樓下的大廳裡,凌雨汐仍就能伏在姐姐凌若雪的懷裡抽噎。她聽到腳步聲,露出小眼睛看了李唐一眼。僅僅看了一眼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懼無比的事情一般,趕緊把小腦袋埋進了凌若雪波濤洶湧之中。
李唐剛一下樓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頓時嘴巴發乾、眼睛發直。要說這凌若雪,用李唐的眼光看實在是一個了不得天仙美人。只不過,這個美女確實如同冰雕的一般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只要隨便看上一眼,就能感覺到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你就是李唐?我們凌家新請來的保鏢?”凌若雪冷冰冰的盯著李唐道。
李唐最不怕的就是美女,昨晚還有一個不亞於眼前這個美女的女鬼在自己房間裡呢。他整了整衣領,走過來不卑不亢道:“我就是。”
凌若雪見到這個員工一雙眼睛不老實就有些不喜,再見到這傢伙竟然一點尊重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頓時有些生氣了。難道妹妹說的沒錯,這個李唐真的是一個變態的人渣?
想起剛才樓上的那一幕,她的語氣登時又冷了幾分道:“剛才你在幹什麼?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你就準備走人吧。”
“走人?”李唐摸著下巴,心裡在快速的盤算。
目前沒有弄到秦伯手裡的全部醫書,治癒扇自己身上的基因傷痕他是不會離開的。不過這個凌家大小姐也太跋扈了吧?不確定實際情況,就要趕員工走?有錢就能任性?有錢就可以踐踏勞動人民的尊嚴?
李唐忍不住諷刺道:“在你們凌家工作,難道連起碼的隱私都沒有嗎?我睡覺還要被人撕爛了衣服,檢查屁屁!我倒要問問你們姐妹,這是什麼鬼!不說明白,我就要去告你們姐妹倆非禮!”
“啊呸呸!誰要看你,噁心死了!”
凌若雪還沒有說話,凌雨汐忍不住大叫道。不過她仍然不敢看李唐,只是躲在凌若雪的懷裡大叫。
任憑凌若雪如何在商業戰場上叱吒風雲,總歸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被李唐這麼一頓搶白,也覺得心臟砰砰亂跳。
她拍了拍懷裡的凌雨汐道:“小汐別怕,告訴姐姐是怎麼回事。”
凌雨汐小臉漲得通紅,從凌若雪懷裡搖起來滿面緋紅的指著李唐大聲控訴道:“姐姐,這個壞蛋都九點了還不送我去上學而是在睡懶覺!”
聽到妹妹的控訴,凌若雪的臉色立即冰冷了三分。她若有若無的看了李唐一眼,輕聲追問道:“然後呢?”
凌雨汐仍舊有些不敢看李唐,她羞紅著臉看著沙發上的娃娃大聲道:“然後我就去叫他送我上學,發現她屋裡有香水味道。我叫他他不起來,我就拽他。然後,他的衣服就破了。”
講到這裡,凌雨汐好像又想起了水面極為恐怖的事情,嗚咽道:“嗚嗚,太恐怖了。這個混蛋睡覺就穿睡衣,連內褲都不會穿……噁心、變態、王八蛋……姐姐你快點趕走這個混蛋,我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凌若雪這次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臉上不僅僅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事情的經過很簡單,是自己妹妹闖入了人家房間裡,還撕爛了人家衣服。不過凌若雪不愧是女強人、商業天才。她很快就從何凌若雪的話裡提煉出了許多有用的資訊,這些資訊足以名正言順的把李唐趕出凌家。
她俏臉含冰道:“李唐,你身為我凌家請來的保鏢,沒為什麼不按時送僱主上學?還有,你為什麼把女人帶回家裡?”
說道第二條,凌若雪的語氣幾乎已經冰冷到了冰點。她萬萬沒想到到,竟然敢有人把女人帶到凌家大院裡逍遙。這件事不可饒恕,萬一帶壞了妹妹更是萬死莫辭。
李唐心裡大呼冤枉,臉上卻不慌不忙道:“大小姐問得好!我李唐正愁無法解釋,那麼現在就讓我逐條來回答你的問題。”
李唐邁著步子緩緩的走動,雙手背在身後。悠悠的走近了凌若雪,看清對方如雪的肌膚才幹乾的嚥了一口唾沫。察覺到凌若雪殺人一般的目光,李唐明白自己剛剛被她的美貌迷惑差點出醜了。這才趕緊亡羊補牢道:“第一條,你問我為什麼不送二小姐去上學對麼?好,問得好!”
李唐不大不小的賣了一個關子,之後才自問自答道:“因為什麼?因為今天是週末,學校不上課的啊!”
此話一出,不僅是凌雨汐一聲驚叫霞飛雙頰。就連凌若雪也是滿臉無語,有些掛不住面子了。不過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凌若雪仍舊不慌不忙道:“你不要避重就輕,你房間香水味是怎麼回事?解釋不清楚,你立即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