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失去了溫潤的感覺,李唐不僅立刻悵然若失起來。如果就這麼放棄了,那自然就不是李唐了。
習慣性的摸摸鼻子,卻發現白荷睜大眼睛十分怪異的看著自己。李唐就是臉皮兒再厚,也感覺無地自容了。有些蒼白的解釋道:“鼻子……突然有些癢癢……”
“哎呦!怎麼又疼了!”
白荷一聲痛呼,剛準備起身就再次無力的躺在了**。咬緊牙關,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楚。李唐自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看到白荷這麼痛苦也有些內疚起來。不由分說重新抓住白荷一雙裹著灰色絲襪的玉足,一股元氣透過手掌渡了過去。
這次白荷沒有吭聲,一隻手捂著眼睛一言不發。李唐就這麼自由發揮,看著白荷幾乎紅到脖子上的紅暈感覺格外的有趣。畢竟是初次見面,如果表現的太那啥難免嚇跑了這個清純的如同一張紙的女孩子。
李唐過完了手癮,自信捏過了白荷玉足的每一個角落之後再這才放手道:“白老師,差不多了吧?”
“嗯,不疼了。”
白荷的聲音有些恍惚,似乎剛剛睡醒一樣。但是李唐卻清楚的知道,她一直都沒睡著。不但沒睡,而且身體緊繃似乎在警惕著什麼。
“那我……不捏了?”李唐有些不捨道。
白荷依舊用手捂著緋紅的俏臉,聲音嗡嗡的道:“還會疼嗎?”
“不知道哎。”李唐言不由衷道。
其實剛才那一股元氣進入腸胃,基本把紊亂的功能完全調理正常了。以後只要作息正常不過量飲酒,就絕對不會出現今日這種情況了。之所以這樣說不知道,還是對那一雙白膩膩的小腳丫有些不捨。
雖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有些變/態的戀腳癖,但是……真的很誘人好嗎?
白荷似乎在思考,輕輕的“喔”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了。不過腳丫卻是放在那裡沒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李唐重新把手搭上去,就感覺白荷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我教你怎麼按摩吧,以後胃疼的時候也可以自己解決了。”李唐道。
白荷沒有表示反對也沒有表示答應,但是禮節女孩子心理的人這個時候應該就知道怎麼做了。李唐雖然不是情場的情聖,但也不至於是一個會移動的書櫃。相反他頭腦靈活,立即就知道白荷可能是默許了。
“問題主要在太沖穴上,你以後記住自己按摩這個位置就可以了。這個穴位是掌管著你的消化系統,有問題找它準沒錯。”李唐認真的道。
這次倒是沒有忽悠白荷,因為畢竟心有鬼。如果不拿點真材實料出來,那這麼讓妞兒相信自己?
“喔,是嗎?那你剛才為什麼按摩了別處?”白荷捂著臉道。
李唐突然就像是吃東西噎了一樣,睜大眼睛喉嚨裡發出了呃呃的聲音。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呀,這算什麼?
臉皮再厚,李唐也知道自己的伎倆被看穿了。拽過被子幫著白荷蓋住腳丫身體,這才轉身來到了沙發上。把電視的聲音調小,索然無味的看了起來。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就當李唐以為白荷早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卻聽到**的白荷小聲道:“你……不困嗎?”
“困!”李唐如實回答。
奈何依舊沒看李唐,而是把臉蒙在被子裡道:“那……睡吧!”
“你睡。”李唐低聲道。
聲音綿綿柔柔的,像是一個在床前哄女兒睡覺的慈父。
“你不睡嗎?”
白荷忽然翻身爬起來,把半張臉埋在被子裡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李唐。
“我……也睡呀。你睡吧。”李唐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有一張裝,沙發又是這麼狹窄。心說姑娘你讓我睡哪裡呀,難道睡在地上嗎?
“喔,那你把燈關了。開燈我睡不著。”白荷小聲道。
李唐沒說什麼,拿起桌子上的遙控直接按滅了燈光然後把電視也關了。屋子裡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裡散射出這個城市的夜光。
現在大約是夜裡一點多鐘。李唐微微估算了一下。大約能夠執行兩個大周天,就能天亮了吧?不需要什麼盤坐手決,閉上眼睛李唐就準備沉入修煉之中。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股子危機感縈繞著。就好像走夜路,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一樣。
這一段時間,李唐修煉又勤奮了起來。準備去藥鋪裡去找珍惜的草藥,給自己滋補一下了。現在說到底還是在煉化自身的氣血,時間久了總是難以支撐的。人說精滿則以,可是李唐沒有找過五妹也沒有在夜裡做過春夢。反正就是感覺身體一些微妙的空虛,就好像身體裡最精華的部分慢慢減少被濃縮了一樣。
從真氣到元氣,是一個不小的提升。但是也昭示著,高等能量需要對身體的壓榨更進一步。李唐不想把自己練成一具骷髏,所以最近準備去去找藥材。
“要不你也睡吧?坐一夜明天怎麼能成。還要開車,太危險!”
白荷的聲音從黑暗裡傳過來,李唐感覺到了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在注視著自己。
“睡,沒說不睡。你睡吧,不用管我。”李唐低聲道。
屋子裡重新陷入安靜,但是李唐總是感覺無法靜下心神。腦海裡縈繞的是田柔、凌雨汐、白荷等等美女的身姿。小腹一股熱氣噴薄出來,李唐感覺口乾舌燥心亂如麻。
“這難道是要走火入魔?”李唐心裡有些駭然。
**翻來覆去的聲音自然瞞不過李唐,可是他並沒有吭聲。這個時候表現的過渡熱情是極為不合適的,泡女最重要的是掌握節奏。循序漸進,不能逼得太緊。如果第一次認識就開房間睡在一個**,估計會把自己當成登徒子吧?
“要不,你上來睡吧?”白荷聲音小如蚊蚋。
李唐心想拒絕算了,但是感覺這樣下去白荷無法入眠那豈不是變相的擾人清夢?李唐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準備幹什麼就十分坦然的上床了。脫掉鞋子,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白荷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李唐就聞到掀開的被子裡散發出一股熱烘烘的體香。
看到白荷重新拿起了另外一個被子蓋在身上,李唐頓時尷尬了。蓋著白荷剛才蓋過的杯子,總感覺鼻尖有一股子似有似無的幽香。沒有多想什麼,很快就發出了低低的鼾聲。就在李唐睡熟了之後,白荷這才悄悄的爬了起來。
輕手輕腳的走近浴室,不一會兒浴室裡就傳來水聲。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過不洗澡就睡覺的經歷。白荷就算是在李唐睡著了以後,也一定要洗澡。之所以不敢剛才洗,是怕傳遞給李唐什麼不好的訊號。
一覺醒來。李唐感覺身上有些沉沉的感覺。閉著眼睛沒有動彈,心道自己這是感冒了?身體傷勢被伸縮困住了一樣,有些沉有些酸。不過很快李唐就感覺不對了,因為觸感輕輕柔柔而且耳邊還傳來極為有韻律的威風。
悄悄的睜開眼睛看過去,一張絕美的玉臉幾乎近在咫尺。撥出的氣息能打在臉上,有一股子甜甜的味道。李唐仔細端詳著白荷,感覺這個女孩子極像是神話裡的狐狸精。眼角有些斜飛,五官精緻的令人難以置信。
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小嘴撅著好像極為不情願的樣子。感受著搭在自己身上的玉體,李唐心裡滕的一下火熱了起來。
“白老師?”
李唐低聲問道,這是試探。在確定白荷是真的睡著了以後,李唐把罪惡的嘴巴湊了過去。在對方的柔脣上輕輕的一吻,立即感覺渾身像是過電了一般。無論是凌雨汐也好田柔也罷,雖然關係有那麼一點曖昧但是絕對不可能輕易讓自己親嘴。李唐平時雖然以清心寡慾的形象示人,但是心裡其實還是十分渴望的。
畢竟年齡到了,身體分泌的急速不允許他在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凌雨汐是傲嬌的令人感覺高攀不起,而田柔則是正經的讓人不敢稍微有褻瀆的心思。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白荷卻給人一種極為好欺負的感覺。甚至李唐現在不怕白荷醒過來,就算是發現自己在親她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親了第一口回味無窮,自然忍不住第二口的**。
李唐就這樣一啄一啄的親了十幾下之後,終於不再滿足現狀了。他用嘴脣包住白荷柔嫩的嘴脣,舌頭悄悄的啟開對方的檀口探索未知之地。很快,一條香香軟軟的柔舌被李唐捕捉到了。含在嘴裡吸了幾下,就感覺白荷有些異樣了。
沒睜開眼睛,甚至身體都沒動。但是兩人臉幾乎貼在一起,自然能感受到來自白荷臉蛋兒上炙熱的溫度。縱然是膽大包天,李唐也不敢造次了。他猜測白荷已經醒了,不出聲是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情況。
嘴角牽引出一絲絲壞笑,李唐伸出舌頭把白荷嘴角的口水慢慢的舔進了嘴裡。感覺到身上小身體上傳來的一陣陣戰慄,李唐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令人難以捨棄的脣舌。正正經經的躺著眯了幾分鐘仍舊不見白荷有什麼舉動,看著窗戶上射進來的朝霞李唐終於決定還是起床吧。
小心翼翼的把身上的**挪開,李唐花了十分鐘才從**爬起來。雖然知道白荷已經醒了,但是做戲就要做全套……
這麼做就是告訴白荷,自己不知道她醒了。讓她繼續做埋首沙子裡的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