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盯著別人不放,剪剪長大後的模樣,便差不多會是這個樣子吧!
樂漾也忍不住時不時將視線投向他的方向,不小心看到散落在鋼琴旁邊寫滿音符的白紙,他是在創作琴曲麼?
所以特意選了這樣安靜的一個地方,和她夢想中一樣的地方,不受任何人打擾,專心致志的做屬於自己的事情……
“我……”她是不是應該和他說點什麼?
“我……”他是不是應該和她說點什麼?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低下頭,這樣冒冒失失的打擾別人似乎不太好……
兩人都靜靜的或站或坐,可是方臣早沒有了心思繼續剛才的創作。
他站起身,聲音如春風般溫馨:“如若不介意,請進來喝杯咖啡吧!”
那麼大的雨,站在門口會被雨水打溼吧?
樂漾想了想,便道了聲謝走了進去。
方臣走向咖啡機調製咖啡,見樂漾時不時盯著他桌上的音符看,便微笑著解釋:“我只是寫著好玩,並沒有什麼正式的意義。”
“呵……”樂漾乾笑,她相信一個把垃圾簍都扔滿紙團的人絕對不是寫著好玩的。
不過他既然如此說,她信信又何妨?
接過他遞過來的咖啡,樂漾飲了一口,讚道:“好香是……牙買加藍山?”
“你也喜歡喝?”
方臣有種遇到知音的感覺。“我相信喜歡牙買加藍山的人品味都不錯。”
樂漾噗嗤一笑:“不是,我只喝過一次。”她哪買得起這麼高階的咖啡?
見方臣的臉上露出羞郝的表情,她又覺得自己說話太過直接,連忙打個圓場:“不過這種咖啡是真的很好喝,你瞧,我只喝過一次就已經深深的記住了它!”
方臣低低一笑,這個女孩和剪剪一樣的善良,甚至都不願意讓一個陌生人丟面子。
“我叫方臣。”
他殷切的望著她,“我就住在這附近……”
那眼神分明是在問她的名字。
樂漾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湧起一種竊喜與興奮,她同樣大方的伸出手:“我叫樂漾,今天剛搬來這附近……”
原來真的不是剪剪……
樂漾注意到他在聽到自己名字時眼眸中難以掩飾的失望,不禁有些好奇:“我的名字很……奇怪?”
“不,不是。”
方臣連忙搖搖頭,重新綻放笑容:“認識你真的很高興。這兒是我的另一個天堂,歡迎你有空過來玩。”
她想她會經常來打擾的。
這兒也是她的另一個天堂。
“這棟木屋真的很別緻。”
她由衷的讚歎,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夠建立一座屬於她的小夢屋。
“我以為你會說它簡陋!”
方臣看起來還十分風趣:“我近日才回國,不過幸好我請的傭人還記得來這時常打掃整修,否則早就被風吹跑了!”
“是嗎?那恭喜你保留著自己最初的夢想。”
方臣震撼的望著她,她怎麼知道這棟小木屋裡藏著他的夢想?
似乎冥冥之中自有註定,這個長得極像剪剪的女孩,與他第一次見面已經如同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