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上次也說,‘立子殺母’之制可廢,如今---”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總要朝臣們商議過才行。”
厲言卿有些不耐煩,不止為了鳳琉璃,還有鳳北傲和厲笑卿的事。
這個皇妹的終身幸福,他看得很重的,絕不能就此葬送。
所以,有些事情得趕快做。
“祖制不可輕易更改,臣也知道,只是有些祖制如果不合時宜,想必朝臣們也不會只知反對,皇上三思。”
嚴禧祥暗罵一聲,表面卻很恭敬。
如今他權勢漸大,就差嚴妃這一步棋了。
只要嚴妃能統率後宮,他就成了真正的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朕知道了,舅舅,你先回去,朕會跟朝臣們商議,你去吧。”
厲言卿匆匆應付一句,揮手趕人。
他讓人去叫厲笑卿進宮,跟她把話說清楚。
結果厲笑卿只顧著讓程據去給鳳北傲瞧病,說一會再過來,算算時候,也差不多了。
“是,臣告退。”
嚴禧祥不敢強逼於他,乖乖退了下去。
到了門口,正巧與鳳琉璃走了個面對面,“臣參見昭儀娘娘。”
“不必多禮。”
難道鳳琉璃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迴應他,而後匆匆進殿。
“我哥哥成了那個樣子,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氣得狠了,說話相當不客氣。
“他成了什麼樣子,還與你有何關係?”厲言卿也不惱,冷冷看著她,“鳳琉璃,你別告訴朕,他對你說過那樣的話,你還對他沒有死心!”
“我哥哥有苦衷的!”鳳琉璃嘶聲叫,牙齒咬得咯咯響,“原來、原來你早知道我哥哥……那樣,你居然、居然當著人家的面……你好狠的心!”
哥哥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厲言卿一手造成的,他就是凶手!
厲言卿沉默下去,半晌後才淡然一笑,“鳳琉璃,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朕有多失望!你哥哥那句話是對的,你,真的很賤。”
一個女人,如果像鳳琉璃這樣愛一個男人,是不是真的賤?
還是情到深處無怨尤?
誰說得清楚呢?
“我、我---總之我不讓哥哥一直這樣,我要讓他好起來!”
鳳琉璃臉色一白,居然沒覺得怎樣受辱。
事到如今,她早已拋充所有,只想跟哥哥在一起。
“墨昭儀,你要不要臉?!”
要命的是,厲笑卿又趕了個正巧,聽到了這話。
她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看那樣子,恨不得一劍殺了鳳琉璃似的。
“皇兄,你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妃子,你看她---”
“笑卿,朕要你,休了鳳北傲。”
厲言卿打斷她的話,語出驚人。
“什麼?”
厲笑卿一呆,反應不過來。
休了---
“朕不想重複第二遍,朕問過程據,鳳北傲可能一輩子這樣,你不能再跟他在一起。”
先前就算他不能人道,也還是個正常的人,自然可以託付。
如今他這個樣子,厲笑卿卻還這麼年輕,沒必要為他搭上一生的時間。
“不行,我要跟北堂大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