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從母親過世之後,他已經整整十年未慶過生日。
因為那對他來說是一種痛,一種折磨。
那會讓他想起擁有夏剪剪的那些美好日子,也會想起母親因為他進了看守所而著急得發病死亡時絕望的那刻……
他沉默的走到餐桌面前,那跳躍的燭火映入了他的瞳孔,宛若針刺一般,他大手一揮,將整個長餐桌狠狠一掀,所有的東西頓時都翻倒在地上,那些蠟燭有的倒在地上,有的依舊還閃耀著火花,照得穆拾風陰沉莫測的臉宛若修羅。
夏剪剪被嚇了一大跳,外面的保鏢迅速的跑了進來,拿著槍指著穆拾風,只要一聲令下,他們便會開槍射殺穆拾風。
穆拾風卻瘋狂的笑了起來,他花了三天的時間平復自己莫名激動的心情,在以為終於能夠平靜的面對夏剪剪之時,他才撥通了她的電話,答應了此次會面。
可是不行……
看著曾經記憶中最愛的人又一次重演當時相愛時的情景,他唯一想到的卻是她絕然的失蹤。
於是所有的一切頓時成了一種諷刺!
一個女人得有多狠,才能在兩個人最相愛的時候消失,除非她從未真正愛過。
如果那一切真的都只是演戲,那現在的這慶生宴又算什麼?
難道她還在要他面前上演一次血淋淋的相愛畫面嗎?
她就不會心虛?
不會悔恨?
十年了,她在給予他幾乎死亡的傷痛之後,怎麼還能若無其事的站在他的面前?
“夏剪剪!不,或許你根本連名字都是假的,你直接告訴我,事隔十年之後,你再次出現在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夏剪剪揮揮手示意所有的保鏢都退下,她噙著笑,優雅的走到穆拾風的身邊,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十年來未交任何女朋友,是因為心裡還記掛著她。
他忘不了她。
十年來他根本就沒有忘記過自己。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帝國派她來是來對了!
接下來的事說不定會輕鬆許多。
要知道現在的帝都集團跨越黑白兩道,如若不是因為對手是十年前曾經與她有過一段舊情的穆拾風,而帝都集團又的確是一隻極為豐滿的肥羊,不落帝國也不想冒著被暴露的危險來接近穆拾風。
幸好他對自己還有舊情。
否則此次任務失敗,還不知道回去之後會受到什麼懲罰。
“拾風,我知道你還恨著我,可是當年的一切,我也是逼不得已。”
她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本就一雙極會說話的眸子更是訴說著千絲萬縷的不捨與痛苦,眼角一滴淚珠滑落,她悄悄的抹去,明知道穆拾風正在盯著自己看,她含著眼淚,聲音低啞動人。
“能夠在短短五年之內讓垂死的帝都集團成為全球最大的消費品公司,我想你擁有的實力應該比我想像的更大,那也肯定十分清楚我背後的不落帝國,它間接控制著全球幾十家大財團家族,壯大的過程不擇手段,當然也包括像當年一樣指使我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