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妃和鳳琉璃幾乎同時開口,連驚訝的語氣都是一模一樣的。
沒有搞錯吧,他和嚴妃要行好事,留鳳琉璃在這邊看著?
太瘋狂了吧?
“朕等下說不定有事吩咐你,你侯在這邊就好。”
厲言卿冷笑,拉著嚴妃的手,進了內室。
從床榻到這裡,只隔了一道珠簾和一襲紗帳而已,若他們兩個真的……什麼,還不讓她聽個一清二楚?
鳳琉璃顫抖著脣,說不出話來。
那邊兩個人已脫衣上床,厲言卿放下紗幔,那薄如蟬翼的紗帳飄落而下時,鳳琉璃似乎看到了他如惡魔一樣的臉。
“皇上,墨昭儀她……總是不好……”
嚴妃嬌羞地閉上眼睛,承受著厲言卿帶給她的顫慄,語聲透出明顯的不安。
這樣算什麼。
“無妨,朕要寵幸哪個女人,管別人做什麼。”
厲言卿輕輕吻遍嚴妃全身,那陣陣叫人顫抖的感覺已將嚴妃淹沒,不大會功夫,她已嬌喘連連,什麼都顧不上了。
紗帳外,叫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直鑽入腦中,鳳琉璃恨不得死去。
她更希望厲言卿打她一頓,更容易叫她接受。
這樣折磨一個女人,不是男人做的事,更不是人做的事。
終於,厲言卿大汗淋漓而又心滿意足地躺在嚴妃身側,嚴妃臉紅如花,嬌羞無限。
“皇上,臣妾命他們準備,讓皇上沐浴,可好?”
她還真會體貼人,知道這時候應該要做些什麼。
“無妨,朕知道愛妃累了,先睡吧,乖。”
厲言卿居然可以這麼快就平靜下來,從語聲就聽得出來,他現在很有精神氣力,是個男人。
“謝皇上恩典,臣妾沒事。”
嚴妃自然是滿心歡喜,說著沒事,她也著實累了,不大會功夫,已沉沉睡去。
厲言卿一笑,掀簾下床時,臉容已冰冷。
“皇上這戲,演得差不多了嗎,臣妾是不是可以告退了。”
鳳琉璃的眼神比他還要冰冷,都不屑於看他。
還以為他會用什麼惡毒的法子來折磨她,原來只是這樣而已。
天下的男人,都只會用這一招,來羞辱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嗎?
“當然不行,朕說過,還有事要吩咐你做。”
厲言卿也不惱,幾步過去,猛一下欺身壓上鳳琉璃,將她壓倒在桌面。
“你做什麼?!”
鳳琉璃吃了一驚,身下堅硬的桌面硌疼了她的背,她拼命地掙扎起來。
“做什麼?做你想做的事。”
厲言卿呵呵一笑,居然伸手去解她的衣帶----就在嚴妃這裡,在這張桌子上。
“你、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吃驚之餘,鳳琉璃已顧不上許多,管他會不會惹惱厲言卿,先逃開要緊。
但,她逃不開的,厲言卿很輕易地就制住了她的雙手,以衣帶牢牢捆住。
驚覺到厲言卿要做什麼,鳳琉璃已臉無人色。
“皇、上!”她咬牙,劇烈地喘息著,“就算我背叛了你,可我到底是個女人,你能不能,像個男人?!”
她極力壓抑著聲音,怕吵醒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