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樂漾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她急得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少奶奶出了什麼事,少爺不知道該有多傷心,她是不忍心看見這兩個孩子受這種苦的。
話語間已進了屋,李媽早就準備好了一大堆補湯,屋內女傭都忙碌起來,穆拾風扶著樂漾坐在主位上,順手幫她盛了飯。
樂漾愣了一下,隨後才安靜的接過,但誰都看得見她眼底的動容。
李媽在旁邊抹著淚。
一頓飯吃得無聲無息,卻四處可見溫情。
晚上穆拾風讓她們睡在主臥室,自己去廚房給她拿牛奶,希望能幫助她睡得踏實。
一直以來,樂漾的睡眠質量都不好,如今孩子終於生下來了,各種不適頓時消失不見了,只除了睏乏。
所以當他出來時,她已經呈大字狀趴在□□睡著了。
怕她壓著心臟睡著不舒服,寵愛的將她翻過來,又幫她蓋好了被子,他扭開臺燈靜靜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真是小豬,轉個身的功夫就睡著了。”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臉,卻見樂漾偏過頭,小臉更緊地貼在他的手上,嘴邊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
彎下身,輕柔地吻了吻她的嘴角,鼻子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味道,穆拾風滿足嘆息,“樂漾,從今天起,我的世界再也不允許你逃離。”
她的人真真實實的在他身邊,而她的心,也正一步步向他靠近,此時此刻,穆拾風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
每一次相見或是分離,都是滿心的期待與惆悵,只有這一次,全然不同。
樂漾不知道,當她絕然的對他道別,他的心就自此惶惶不安,從未安穩過。
那心中的痛,沒有人明白。
那一刻,他甚至想要放棄自己的報仇計劃,有了樂漾,還有什麼理由讓這份仇恨繼續下去呢?
穆拾風溫柔的笑,起身關燈,輕輕關上了房門。倚著陽臺望著天上的明月,皎潔的月光不再清冷,融入心裡時有了溫度。樂漾就在他身邊,他的心境變得安寧而平和。
而當他走後,原本熟睡的樂漾卻緩緩睜開眼睛,表情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眼角有兩顆淚珠落了下來。
接下來的半個月,穆拾風留在了別墅連公司也沒有去。
白天,他與樂漾為了個孩子在家裡忙得團團轉,不允許插手的李媽則站在旁邊笑呵呵。
到了晚上,他留在書房處理公事,除了那段時間天天霸著她不放,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膩在一起,合成一體得了。
兩人的關係日漸親密,樂漾對他的依賴與日俱增,而他,還是一如繼往地溫柔體貼,風趣幽默,偶爾有點小霸道,惹得她又氣又笑。深知他在意自己,和他頂嘴的同時,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但誰也沒有提日漸逼近的婚期,穆拾風沒有提,樂漾更不提。
夏剪剪哪裡去了,方臣在哪裡,那就像一個禁忌,沒有人想要主動說出來。
那兩個名字,是一個魔障。